顧梓墨小心翼翼的替裴洛洛上了藥,期間裴洛洛一聲沒吭,眉頭皺都沒皺一下,這樣的洛洛讓顧梓墨很是心疼。
他不知道,她曾經到底經曆過什麽,才讓現在的她變得這麽懂事,這麽的隐忍。
“我叫你忍着,不是叫你真的忍着一聲不吭,如果很疼,你就喊出來,不要強行忍着。”顧梓墨拿着紗布準備替她包紮。
裴洛洛看着自己被塗了藥的手,内心複雜。
他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冷,卻能讓她感受到那滿滿的關心與心疼。
“你……其實你不必管我的,我隻是……隻是你得情F而已。”
裴洛洛看着他的臉,鼓起了勇氣對他說出了這些話來。
她記得顧媽媽說的話,也記得顧梓墨以前對她說的話。
她的内心是很矛盾的,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顧梓墨聽了她說的話,包紮傷口的手微微停頓了片刻,風輕雲淡道:“不管你是我的情F還是女朋友,你都是我顧梓墨的女人,不許置疑。”
“隻是你的女人嗎?”裴洛洛落寞的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又下起了雪。
是的,不管她是什麽身份,現在都是他顧梓墨的女人,他們的關系,也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并無其他了,對嗎?
“至少現在是。”顧梓墨說完繼續替她包紮。
裴洛洛眼神暗淡,依舊看着窗外飄落而下的雪華。
她以爲顧梓墨的意思是說,現在是他的女人,以後就不是了,所以,就隻是把它當成情F玩玩而已。
其實,顧梓墨是覺得,現在她是他的女人,以後就是他的老婆,是顧家的兒媳婦,是恬恬的三嫂,也是他們孩子的媽媽。
他笃定了這一輩子隻要她了,不管父母同不同意,他堅定着選擇她。
“好了,下去吃飯吧!”顧梓墨替她包紮完傷口便站起了身,拉着她的手,準備帶她下樓。
“梓墨……”
裴洛洛在他轉身後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顧梓墨像是幻聽似得突然轉身,抓住她的雙臂,激動的确認道:“洛洛,你剛才……剛才喊我什麽?”
梓墨……
這兩個字是多久沒聽她喊過了,這一刻,他的心是激動的,是狂喜的,是無以言語的驚喜。
“我……我喊你梓墨……”
“洛洛……”
顧梓墨聽着,一把将她攬入懷中緊緊抱住,突然露出了微笑,開心的像個孩子。
“洛洛……”
他口中一直念着她的名字,那種掩蓋不住的喜悅讓裴洛洛都開始迷惑了。
呃~
裴洛洛被他緊緊的抱着,似乎都快喘不過氣來。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說:“我……你抱的太緊了。”
顧梓墨這才發現自己都快把人給揉進身體裏了,便松開她,抓着她的雙臂激動的說:“以後……以後你都這麽叫我,可……”
話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
他差點就脫口而出:以後你都這麽叫我,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幾乎是懇求的語氣。
他顧梓墨,什麽時候懇求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