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在台上被兩名壯漢按着,還有一個男人在她面前脫衣服摸她的大腿她就難受。
如果還要經曆那種事情,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傅邢赫見顧歆恬被抓不着痕迹的勾唇一笑,而後裝作很緊張的樣子跑到傅宏達的面前問道:“爸,你沒事吧?”
傅宏達惱羞成怒一把将他推開,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這個女人看好了,别再讓她壞了好事。”
之前虧的那十五億還沒找這個逆子算賬,剛才竟然差點要了他的命,等今天的活動結束一定會好好的收拾他。
“爸你放心,我知道了。”傅邢赫小心翼翼的說着。
傅宏達冷哼了一聲,又對着在場的衆人寒暄了幾句:“不好意思,讓各位掃興了,我先識别一下處理傷口,大家繼續。”
說完便捂着流血的脖子在保镖的擁護下離開會場。
傅邢赫對着保镖安置道:“找醫生給我父親包紮傷口,照顧好他,我這邊處理好立刻去看他。”
其實他表面看起來對自己的父親畢恭畢敬,可内心早已恨透了他這個老父親。
正如傅宏達所說的那樣,他真的恨不得他可以早一點去死,這樣他就不用每天擔心财産要和其他人分了。
傅宏達走後,活動繼續,兩名大漢還是把霍香香給抓住送上了台。
“放開,放開我!”霍香香不停的掙紮着,可怎麽也掙脫不了他們。
台下的歡呼聲雀躍聲依舊,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傅邢赫走到顧歆恬面前,伸手想捏着她的臉,笑着說:“恬恬,你不應該這麽的不聽話的,你應該乖乖的。”
乖乖的聽他的話,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總好過于現在這樣,又被抓住又要被綁着。
顧歆恬緊皺眉頭,滿眼怒火:“傅邢赫,你太卑鄙了!”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傅邢赫更卑鄙無恥的賤男人嗎?
她真後悔剛才挾持了傅宏達,而不是直接去割破渣男的喉嚨。
“卑鄙?你可能還不知道,姓霍的比我更卑鄙,自從他的出現,我們傅氏集團就沒有一天的好日子。”
“那是你們活該,這些年你們對其他集團又做過多少好事情?”
她真的覺得父親和實在是太惡心了,明明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偏偏要怪别人。
“傅公子……”
正當顧歆恬和傅邢赫争論時,台上的王總說話了。
也就是拍下今晚壓軸少女的那個王總。
傅邢赫擡頭,看向台上說話的王總,并笑着問道:“王總是有什麽需要嗎?整點道具玩玩?”
話音剛落,台下一片轟然。
道具都要玩上了,還真的是刺激,今年的大戲可比往年刺激太多了。
王總搖搖頭,将目光轉向顧歆恬,并猥瑣一笑:“傅公子,比起台上的那個少女,我更想要台下的這個女人,似乎更有味道,不知道霍公子可否願意換她上來,我可以加倍。”
加倍?
傅邢赫的腦袋裏似乎隻聽到了加倍這兩個字,加倍就意味着有加倍的錢可以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