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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羽村,别亂跑,再跑揍你了。”
“還有你,羽衣,整天仗着自己是哥哥就無法無天了是嗎?再搶羽村的蛋糕一個試試,讓你嘗嘗父愛如山的鐵拳信不信。”
黑城很憤怒,很不解,明明都身教言傳的教導兩個熊孩子了,腫麽能歪成歪脖樹?
看着十六歲的羽衣羽村,羽衣不以爲然,雖然站着聽訓,時不時的點頭應和,但黑城知道,這熊孩子腦子裏絕對想着待會去哪玩,吓唬哪一個下人。
羽村則是乖寶寶的,低頭聽訓,表面很乖巧,聽也聽進去了,不過待會羽衣瘋玩,這小跟屁蟲絕對跟着。
“我到底養了兩個什麽玩意啊。”黑城仰天歎息。
“老爹,要是沒啥事的話,我就出去玩了。”見黑城半天不說話,羽衣小心翼翼的問。
羽村不說話,但眼巴巴的望着黑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兔崽子,滾吧滾吧,一邊玩去。”實在受不了,黑城無奈的趕人。
兩熊孩子嘻嘻哈哈的往出跑。
“唉,我這到底是爲啥要在這裏逗留這麽久,就爲了這倆熊孩子嗎?”搖搖頭,回到了房間,床上輝夜靜靜地看着手中的書,安靜,優雅,高貴,女神魅力十足,如果不是那本印有《霸道總裁愛上我》名字的書本,恐怕沒人會質疑她。
“回來了,我說你也别老生氣,娃長大了就随着他們,一味的訓斥,隻會逆反。”見黑城一臉不開心,輝夜合上小說,慢斯條理的說。
翻身上床,被輝夜摟在懷裏,跟個抱枕的黑城不禁吐槽:“不是我管得多,實在是這倆熊孩子不讓人省心,你說說,羽衣瘋也就算了,羽村那麽文靜的一個娃,怎麽就這麽縱容他哥呢?還陪他一起瘋。”
摸了摸懷裏嬌小的‘抱枕’,自帶清新的氣味,輝夜很滿足。
“别苦惱了,誰不是這樣長大的?讓他們玩吧,查克拉修煉和學習别落下就行。”輕輕拍拍黑城的肩膀,安慰着他。
兩人保持着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享受着安靜美好的時光。
可以看得出,二人的感情進度那是突飛猛進,但僅限于此。
自從愛野執掌大權,能力越來越強時,黑城便放款了權限,隻有一些生殺大事,是由輝夜親自頒布,愛野負責執行,其餘的愛野自行處理。
這也造成了民間流傳着暴君女帝,以及绯色執行官的别稱。
放下公務的黑城,時間多了起來,再怎麽說也是一個現代人,十幾年時間還攻略不下對自己有好感的女孩,那黑城也别活了,不過關系也僅限于同床而眠,至于姿勢嘛……黑城表示無所謂,反正咋都是抱一塊了,比單身強多了不是嗎?
咚!
“老爹,該吃飯了,快起床。”門被羽衣暴力的推開,常年遭到此暴力行爲的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
興奮的羽衣,面龐很快被驚恐替代。
“母親,我不知道您正在休息,還請原諒我的過錯。”留着冷汗,一百八十度鞠躬,這些标配隻爲不惹自己母親發怒,但,好像有些晚了。
迷瞪着眼的黑城有些不知所措,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那表情,好不可愛。
輝夜則猛睜雙眼,盯着卑微的羽衣,白眼附近的筋脈一根根暴起,最後定型。
悄悄擡頭觀察情況的羽衣看到這一幕,心想完了,開白眼了,母親生氣了,趕緊跑吧,想完就撒腿就跑。
“想跑?嗯?”不急不緩,手輕輕往前伸,一道查克拉組成的雷球凝聚其中,突然面前的空間張開了黃泉比涼拌,輝夜揚手,往裏打出了這坨不亞于A級忍術的雷球。
遠處幾公裏外突然穿出了一陣哀嚎,凄慘無比,輝夜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摟着迷茫的黑城說:“睡醒了嗎?要喝水不。”聲音甜的膩人。
“發生了什麽,怎麽那麽大動靜。”因爲身邊有輝夜,所以黑城沒有任何警惕心,安然的熟睡,被吵醒後是一臉的茫然。
“沒事,餓不餓,要不要吃飯啊。”輝夜可刻意避開問題,不想回答。
“哦,有點,那吃飯吧。”轉身下床,伸個懶腰,一頭藍色長發柔順絲滑,雙手舉過頭頂,衣袖往下滑了一截,流出潔白如玉的手臂,滑嫩嫩的小臉眯着眼,眼角留下一滴眼淚,順着牛奶般絲滑的臉蛋滑落至地上。
“唔”用力的抻了抻身體,黑城打了個哈氣,睡眼惺忪的說:“走吧,吃飯去吧。”
在黑城轉頭的一瞬間,以光速都追趕不上的速度,抹去了鼻子下那兩道可疑的血痕,然後坦然的起身準備和黑城吃飯,至于内心什麽想法,恐怕隻有她自己能知道了吧。
說實話,發展關系前是黑城饞輝夜的身子,發展關系後嘛,誰饞誰還不知道呢。
揉揉眼,端坐在桌子前,黑城意外的發現今天有他最愛的糖醋裏脊。
“輝夜,這是你讓廚房準備的嗎?”扭頭詢問那個内心激動的女孩。
“嗯,我看你最近不是很喜歡吃飯團,所以讓廚房特例給你做了一份。”
“别這麽特殊了,豬肉本來就不多,這麽一特例,感覺我就是土皇帝壓榨農民似的,偶爾一頓就算了,心意我領了。”
聽着黑城一點點說教,輝夜很有耐心,一邊點頭,一邊看着那元氣滿滿的小臉,最後笑了出來。
“唔,笑什麽笑?我說的不對嗎,僅此一次奧,下不爲例。”骨起臉,黑城自以爲自己很是威嚴的教訓輝夜。
“我回來了。”
門被羽村大開,進來的同時,身後跟着一個渾身都黑,爆炸頭的……人?
“我回來了。”那個爆炸頭開口,從非洲人的膚色來看,他好像有點尴尬?看不清楚,實在是太黑。
“羽衣,你又幹啥了,又把你母親惹生氣了。”黑城倒是不吃驚,一眼就認出了這非洲小夥子其實是羽衣,見怪不怪,這種形象,每次都是羽衣把輝夜惹生氣了,才造成的,就是不知道次次都因爲什麽原因。
關于這點,輝夜和羽衣很默契的不對黑城說,總不能說,老公啊,你兒子吵你睡覺,把你吵醒了,我不高興,就轟了他一炮,老爹啊,我把你吵起來了,所以被看不順眼的母親大人給了一發電磁炮。
很明顯,羽衣怕丢臉,輝夜不清楚,但心思卻出奇相同,閉口不談。
“哥,别傻站着了,過來吃飯吧。”羽村默默坐到桌子前,替尴尬的羽衣解圍讓羽衣不禁感慨,有弟弟真好。
等羽衣入座,在羽衣兄弟二人眼巴巴的眼神下,黑城率先加了一筷子糖醋裏脊,遞到了輝夜的碗裏,然後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的羽衣,急忙忙的叨菜,羽村不甘示弱,拿起勺子就舀。
duang!
“注意禮儀,還記得我怎麽教你們的嗎。”輝夜不開心的拍了一下桌子。
兄弟二人吓得一縮,老老實實的細嚼慢咽。
“還是你有辦法關注他們。”黑城微微一笑,調侃輝夜。
“得了吧,趕緊吃飯吧。”輝夜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