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黑楠看見輝夜抱着黑城看電視,嘎嘣嘎嘣的吃蠶豆,時不時給懷裏的黑城喂一顆。
“你們這個生存方式,怎麽得出來的。”面容麻木,指着黑城,黑楠也不知道自己問的誰。
輝夜轉身,懷不離黑城,說:“楠姐,别介意,我們前十幾年都是這麽過來的,習慣了。”
黑城在懷裏,後腦勺枕着山峰,略帶享受:“姐,這不挺好的嗎,我看你是嫉妒我才對,你個黃金剩鬥士。”
黑楠忍不了了:“你堂堂一個大男兒,雖然個頭外貌變了,但怎麽也不至于性格差距變這麽大吧,你這吃軟發啊。”
黑城疑惑:“吃軟飯?”擡頭看看輝夜精緻的面容,略微思考道:“貌似沒什麽不好的吧?”
指着黑楠,在指了指輝夜,黑城說:“你看,我冷了,有輝夜抱我,餓了有輝夜喂我,過生日,輝夜給我精心準備禮物,你呢?你什麽都沒有,大概有的隻是貴族身份吧。”
捂住胸口,雖然一隻手蓋不住,但黑楠還是感覺内心哇涼哇涼的。
“不跟你見識,你個小白臉。”黑楠最後隻能甩出這麽一句不算嘲諷的話。
“多謝誇獎。”黑城一臉高興的接受了黑楠的贊美。
輝夜給黑城端過水杯,然後跟黑楠說:“楠姐,說實話,我們這次呆的時間不長,這邊停留幾天就又要回去了,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久留。”
黑楠從黑母那知道了很多事情,所以也放開了說:“嘛,無所謂了,反正你那邊是時間長,在這邊,我可能就感覺你們去個幾天就又回來了。”
想了想,又說:“我之前在酒樓那裏就覺得你們眼熟,現在知道了,原來是火影啊,不過,你看看我有沒有查克拉的修煉條件。”
黑楠雖然對火影不是特别熱愛,但火影的每一集她都看過,所以對于力量,還是有點期待的。
輝夜搖搖頭:“很抱歉,楠姐,這個世界,說白了就是一個科技世界,所有人的筋脈都不足以支撐查克拉的流通,換做玄幻點的說法,任督二脈,一條都沒有打通,更别說下面分支的其餘小筋脈。”
“還有一點,查克拉修行最好的時間是四至二十二歲,再往後,基本沒有提升。”
黑楠很失望,雖然這個結果在她的預料之中,但人總歸會有希望。
“好吧……我還以爲我有那個機會呢。”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安靜。
安靜中,隐隐約約能聽到屋外傳來“幹他幹他……大哥你真菜……”之類的話,黑城有些納悶,從輝夜的舒适圈裏起身,開門走出去,發現聲音來源是從客房傳出來的。
進去後,聲音音量明顯不是一個級别,更高昂了。
“大哥你是豬嗎,這麽菜,抱一隻雞過來,雞爪在上面随便劃拉兩下都比你會。”
“那個……我不是剛接觸嗎,體諒一下。”
“我體諒你個大頭鬼啊,1-27,你是怎麽打出來的,對面都被你送的起飛了,你還想怎麽樣。”
“抱歉了羽村,就是總想五殺一次。”
“我看你是茅坑旁邊打地鋪——離死不遠了。”
黑城捂臉,他突然發現羽村的隐藏屬性了,别看羽村平時彬彬有禮的,特懂事,但一玩遊戲,那祖安人都沒他戰鬥力兇猛。
走近一看,玩的是一度被光大家長認爲是農藥的遊戲,羽衣此刻操縱的正是李白。
開局13分鍾,裝備隻有一把打野刀和一個草鞋,窮的不能再窮,蹲在草裏,打個藍都費勁。
羽衣羽村專心緻志,沒有注意身後的黑城。
“哥,别打了,投吧,我受不了了,對面鍾馗堵在泉水等我複活,然後進泉自殺,我一活剛好爆炸,要不就是東皇進泉吸我,唯獨把你放了出去。”
羽村絕望的點了投降,任他前期無敵開局,也擋不住後期起飛的對面,特别還有一個堪比某桃選手的大哥羽衣。
另外三個隊友也一樣不堪忍辱,第一時間同意投降,完事羽衣還不知道這回事呢,刷野刷的正起勁呢,那家話,一段突刺接a畫個圈a,二段突刺再接a兩下,大招規避藍buff攻擊,最後懲戒剛準備收尾,畫面一轉,基地炸了。
“家咋沒了?”羽衣茫然的問羽村。
黑城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手機,指着懵逼的羽衣,怒罵。
“你個菜逼,我看不下去了,以後不許你玩王者,你在玩一個,我讓你母親給你電療。”
羽衣打個寒碜,雙手舉高,投降的姿勢。
“老爹,我保證,絕對不碰這遊戲了,别跟母親說好嗎?”
扭頭别過連,不看羽衣,看羽村。
“羽村,你怎麽會打王者的?這才不到兩小時啊。”
羽村從遊戲狀态退出來,又變成了那個風度翩翩的禮貌男孩。
“老爹,爺爺給我們送了倆手機,沒一會就學會了,手機裏自帶王者,原本沒怎麽想玩,但是爺爺教我們刷視頻,看到了其中幾個高潮團戰内容,就打開玩了。”
“我們不是有白眼和血輪眼嗎,看一會基礎就知道了,上手很快,我戰績很好,奈何……”輕蔑的看了一眼眨着無辜大眼的羽衣。
最後化作一口氣歎了出來。
輝夜也走了進來,詢問:“怎麽了,從我們屋裏都能聽見你門的聲音。”
黑城擺擺手:“沒啥,又是被隊友坑的暴怒事件,羽村被羽衣坑了,聲音才會那麽大。”
輝夜無語。
“沒啥事就好好休息,陪陪你爺爺奶奶,我讓黑城帶你們回來,不是讓你們玩玩的,是調整心态,見見長輩。”
羽衣讨好的笑了一下,跑了出去,找黑父聊天去了。
羽村站起身,收拾好着裝,然後給黑城和輝夜施禮,走出了房間,找黑母去了,同時心裏鄙視自己大哥。
家裏誰管事不知道?找爺爺還不如找奶奶,讨好了奶奶,爺爺都得聽奶奶的話。
待兄弟二人走後,黑城坐在床上,無語的對輝夜說:“我都不知道帶這倆貨回來是正确的還是錯誤的,真鬧心。”
輝夜上前抱住黑城:“别多想了,想想明天我該怎麽面對你親戚吧,你說我要不要買幾件新衣服,穿的得體點?或者買點禮物什麽的?”
黑城擡頭親了一口輝夜,反手抱住纖細的腰肢,頭側靠在山峰上。
“别擔心,他們人很好,不會計較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