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面色嚴謹,雙掌合十,眼睛一閉,數秒後,怒目圓睜。
“喝!”
一道紋路浮現在他的額頭,背後九個求道玉顯現。
“哦!這就是六道模式嗎?長見識了,長見識了。”三男兩女圍在羽衣身邊鼓掌以示驚歎。
男的可以理解爲力量的羨慕,女的……變身後更帥了麽?
“羽衣啊,你這個六道模式下,有什麽變化嗎?”磊哥問。
羽衣想想說:“感知力增強,忍術威力增加,身體素質變高。”
小舅家的女兒惠子期待的說:“羽衣,你是不是有那個什麽圈圈眼,能讓我看一下嘛?”
羽衣點頭,眼睛一閉,一睜,深邃又神秘的紫色輪回眼出現,整個人氣場變了許多。
“哇,好帥啊!”不用想,這絕對是女性的發言。
羽衣在這邊給大家表演,羽村呢?
……
“來來來,羽村,陪大舅姥爺喝一杯,别留底奧,養魚呢是不是。”
羽村苦哈哈的點頭,一口悶下一小杯白酒。
“這這這,還有你二舅姥爺,來感情深一口悶。”這是黑城二舅。
羽村滿臉笑容,晚輩禮儀做足,又是一口悶。
“咳咳,小舅姥爺就不跟你多說了,唯一一點,你那什麽查克拉别用,不然沒意思。”黑城的小舅斯斯文文,說出了羽村的打算。
羽村苦着臉,本想等喝的差不多了,查克拉一流動,酒氣排除,能輕松不少,但現在看來,小舅姥爺都發話了,豈敢不從?
低頭一點點飲盡杯中酒,辣種帶苦,那是因爲他的眼淚滴進酒裏啊。
一旁吃着爆米花的黑父黑母,打着趣說:“老婆子,你看,羽衣這整得跟個魔術師一樣,有意思,在看羽村,哈哈哈,被他舅老爺們拉着喝酒,我倒是想看看他喝醉後啥樣子,一個人怎麽樣,九品能看出來。”爆米花咋來的?服務員有的是。
黑母不搭理黑父,眼睛盯着自己兄弟那邊,耳朵卻在另一個地方,豎起聆聽,心不在焉。
“輝夜啊,你皮膚好好啊,怎麽保養的?給二姨講講怎麽弄。”
“輝夜,你這頭發真柔順,你看大姨這兩年頭發少了不少,你說說該怎麽解決啊。”
“輝夜……”
輝夜覺得自己很難,特别難的那種,自己根本就沒怎麽保養過,皮膚好那是天生的,頭發順也是天生,保養?從沒有過。
但是……這可是黑城的姨媽們,怎麽也不能敷衍了事,随意憋了半天,輝夜說這是那邊空氣好,灰塵小,吃的好什麽什麽的,總之能扯什麽是什麽,還扯的像模像樣,确有其事的感覺。
黑母内心暗暗記下這些話,能做到的就回去做,做不到的……那就算了。
宴席首位,老人看着下面歡聚一堂的子女兒孫,眼裏滿是柔和欣慰和不舍。
“姥姥,以後這種場面多的很,您就等着享福吧。”黑城知道老人心裏的遺憾。
來人笑着摸了摸黑城的手:“姥姥知道,但是人老了,年紀大了,姥姥也八十多了,這樣挺好的,能見着小城有孩子的日子,已經知足了。”
黑城心裏有些難過,從小姥姥就對他特偏愛,舅舅家的孩子都沒他幸福,所以對于姥姥,也滿心的柔軟。
以前沒有什麽能力,現在黑城有了,還特别強大,話也沒說,隻是握住老人的手,悄悄地運轉一絲查克拉,進入老人的體内,打通那些血管堵塞,雜質過多的筋脈,幫老人延年益壽。
老人覺得手心一癢,也不在意,樂呵呵的看着下面的嬉戲。
很久以後,宴會也到了尾聲,現代社會,所有人都是忙忙碌碌的,事情很多,能抽出時間來聚會,也是不會太長。
“走了三姐,回頭視頻聯系。”小姨不舍的看了一眼輝夜,她還有很多想要保養的話題沒有問出來。
大姨二姨帶着各自孩子也跟黑城一家道别。
老人在黑城的攙扶下走到了車前,按理來說平時這不到五百米的路,得歇上兩下才能再走,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太高興了,走到車上都還有勁,這讓老人特别欣喜。
把老人送上車後,黑城那一絲查克拉也返回來了。
招手送走各位親戚,黑城走向自家車,上車後就看見爛醉如泥的羽村。
“他這是……喝多了?”詫異的指着羽村問。
黑父憋着笑說:“昂,你大舅他們拉着羽村一個個輪流灌酒,關鍵是還得用身體硬抗的那種,喝到後頭羽村都分不清誰是誰了,誰叫他都是先悶一杯酒在回答。”
黑城全程都在給老人疏通筋脈這件事上,大意不得,所以沒有怎麽看。
輝夜則苦着臉抱住了黑城:“大姨她們好粘人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們,我這天生的,沒保養過,說不上來,太痛苦了。”
黑城反手攬住輝夜的纖腰,安慰的拍了拍她:“辛苦了,第一次見面,難免熱情。”
輝夜沒有多說,隻是蹭了蹭黑城的頭頂,想要以此來緩解疲勞。
羽衣吃着從餐桌上來回來的檸檬,有點酸,牙齒疼,不過還是默不出聲,靠着車窗,蜷縮在一塊,努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從黑父的視角來看,羽衣的身影充滿了孤獨與寂寞。
“羽衣,都十七八了,該找個對象了吧。”
羽衣聽到黑父叫自己,想了想說:“看緣分吧,能碰見就好,碰不見就算了,我還年輕,能等的起。”
在那邊的世界,普遍結婚早,有些人十六七就有孩子了,所以羽衣對這事到沒什麽大的看法,随緣就好。
黑父點點頭,在他固有的印象關裏,羽衣還不到二十,找對象有點早,就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想帶孩子了。
可能因爲黑城吧,黑父瞟了一眼依偎着輝夜的黑城。
嗯,小小的,軟軟的,萌萌的,确實有點像小時候的感覺。
黑父感歎,自己确實老了,在家待着沒啥事幹,要是羽衣能努力努力,自己說不定也能抱個萌娃玩玩。
嘶,話說小城和輝夜好像還沒有過真正屬于自己的孩子吧?不行,這得趕緊了。
就在黑父埋頭苦思的時候,黑母做了進來。
“一頓飯下來一千多沒了,有點小貴,走吧老頭子,想啥呢。”吐槽着價格,黑母催促黑父開車。
黑父發動引擎,内心盤算着回去後怎麽和黑母商量讓黑城早點‘成人’的事情。
酒樓外,一輛SUV起步開出停車場,拐個彎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