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姑娘,你好像有點誤會啊。”黑城眯着眼,笑着說。
“你說話的時候能把眼睛睜開嗎?”女子說。
輝夜也開口了,畢竟自家兒子還感受着‘窒息’的陰影。
“先把他放開再說。”
女子怒了:“你誰啊,我們夫妻倆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黑城挑眉,夫妻?有意思,羽衣本體才回來沒多久,以前根本就沒見過這女孩,那意思是之前一直和羽衣的分身……
饒有興緻的抱着雙臂,退後一步,從口袋取出了龍王專屬眼睛,帶上後,黑城覺得,好像差一桶爆米花。
“唔唔,唔唔。”羽衣在掙紮,雖然滿身力量,但眼前這個女人隻是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萬一力量失控,雖說概率極其微小,但也是不敢用。
“閉嘴,安靜點,這沒你什麽事,等回去我在好好收拾你。”女孩手上一使勁,羽衣陷入的更深了,這讓他停止了掙紮,可能是因爲女孩兇狠的話語,又或者……
輝夜緊皺眉頭,自家崽能有人喜歡,這點她很是開心,但是嘛,這女孩好像有點暴力,算不算上良緣呢。
“唔,趕緊出去,不然一會衛兵看見了要抓你們的。”女孩鼓着嘴,很兇狠的想要威脅黑城二人。
從羽衣剛才的表現來看,這二人是認識羽衣的,不過這裏是皇族所在地,要是被衛兵抓住了就不好了。
女孩如是的想着。
黑城問:“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鼓着臉,她很不開心,因爲輝夜變成的艾斯德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太過耀眼,她不想讓羽衣看見。
盡管再怎麽不喜,骨子裏的禮儀讓她報出自己的名字:“司,我的名字叫司。”
黑城點點頭,瞬移到羽衣旁邊,查克拉一震,司便不受控制的松開了手。
“唔,哇,呼,活過來了。”羽衣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雖然剛才呆的地方也很美妙,甜甜的香味特别好聞,但窒息感還是不好受的。
黑城深表贊同的拍拍羽衣的肩膀,對于窒息,他深有體會,隐晦的瞄了一眼輝夜的規模,咽了咽口水。
“老爹,你這樣子确實有夠奇怪的,變誰不好,變龍王,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羽衣笑嘻嘻的調侃黑城,腦袋裏關于地球的知識已然消化,包括黑城看過的番劇。
黑城黑着臉使勁給了羽衣一個爆頭。
“要你管,你有這閑心,還不如好好解釋一下,夫妻是什麽意思。”說完,盯着司看。
司很震驚,她很清楚,羽衣之所以能成爲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是因爲前任統治者被封印,也就是羽衣的父母,羽衣和那個沒見過面的羽村親自動的手。
既然被封印了,那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顫抖的舉起手,指着黑城,問羽衣:“他是誰。”
羽衣苦笑這說:“剛才你也聽見了,他就是我父親,親生的。”
司又指着輝夜問:“那她呢,你别告訴我她是你母親,别騙我,我見過你母親長什麽樣子的。”
輝夜撤去變身術,一頭柔順的銀色長發随風飄揚,估計飄柔都不敢保證,用後能這麽絲滑。
羽衣這下不用回答了,因爲事實就擺在了司的眼前。
她複雜的站起身,像是在給自己信心的說:“這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你們明明已經……”
黑城結果話茬:“已經被封印了是嗎?而且還是我自己倆個兒子出的手。”
司沒有說話,眼前的黑城是羽衣的父親,自己沒有見過,但旁邊的輝夜,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她騙不了自己,就是這個人,摧毀了她的一切,但自己恨不起來她,也不想見她。
黑城搖搖頭,從司的眼神活動就能看得出來,這姑娘有故事,還跟自己一家有關。
“我很想知道,我們被封印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輝夜問。
這也是黑城想知道的,他們打的那一架,離人群最起碼有幾千公裏以外,荒無人煙,怎麽可能會被人看見,尤其是羽衣繼位後,對外宣布的是自己和輝夜閉關修煉了,沒人知道是被封印。
但司卻很清楚,她知道自己被封印過。
司低頭看着土地,沒有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站着。
輝夜歎口氣,上前抱住司的腦袋,拍着司的後背:“哭出來吧,哭出來就不痛苦了。”
司猛的摟住輝夜的腰,埋頭大哭。
輝夜輕聲低喃,安慰着司,眼神充滿憐憫,她認出這個孩子了,這個可憐而悲催的孩子。
黑城有很多話想說,但沒有開口,跟羽衣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良久,司哭累了,不在流眼淚,情緒也化解的差不多了,從輝夜的懷中離開。
“謝謝您,輝夜大人。”司一抽一抽的說着。
輝夜捋順司的頭發,溫言細語的說:“還傷心嗎?”
司搖搖頭,擦幹眼角的淚痕,表示自己可以了。
輝夜歎息,轉頭對黑城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先進屋子裏,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黑城點頭,在世人眼裏,自己和輝夜就是閉關不出,羽衣管理的場面,這個場面是萬民歡喜的,所以最好不要讓人看見,弄不好被發現後,知道的人越多,說不定那隻蛤蟆也知道了,這就很尴尬了,架也白打了。
進屋後,關緊門窗,黑城跪坐在榻榻米上,眼神示意輝夜。
輝夜點點頭,開口解答了黑城的疑問。
“司是彼之國的公主。”
“曾經是,但在七年前就不是了。”
“我很少會對普通人産出善心,但是司不一樣,她的處境和遭遇讓我心疼。”
輝夜眼神柔和,伸手輕輕撫摸司的頭頂。
司也不反抗,就這麽靜靜地坐着,一如她記憶裏,七年前那個小女孩,坐在滿是屍體裏的宮殿中,享受着這隻充滿信賴和安全感的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