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吸扯力高過了重力威壓。
灼日的身體被拉扯向空中。
“啊啊啊啊,可惡可惡可惡,這不可能,我如此強大,居然會被封印。”
地面被撕裂,分割成數塊巨石,一塊塊砸向灼日,慢慢的灼日被覆蓋的面積越來越多。
“我不會放過你們得,等我出來,隻要等我出來,你們……”
一塊巨石堵住了灼日未說出話的面部。
地皮上越來越多的土地被吸引砸向已經略有規模的球體。
随後空間一轉,重力消失,黑城沒有适應過來,癱軟到地上。
看着空中的月色,和還在變得巨大的球體。
“唉~不容易啊,得虧封印住了。”
羽衣羽村走到黑城身旁,攙扶起黑城。
“老爹,你沒事,你這樣子,有點虛啊。”
“大哥說的沒錯,老爹你也該補補了。”
對于羽衣羽村的調侃,黑城裝作沒聽見,默默回複查克拉。
輝夜步履蹒跚的走了過來,從羽衣手中接過黑城,抱在懷裏。
“你沒事吧。”上下其手的檢查檢查,想要看出要沒有什麽傷勢。
黑城撥開輝夜作亂的雙手,翻個白眼。
我好歹也是個男人,注意點行嗎?
“沒什麽大礙,除了剛見面中了一拳,後面就沒什麽了,就是查克拉消耗太大,現在連一成都不夠。”
輝夜松了口氣,黑城被灼日打中的時候,她提心吊膽的,生怕黑城出什麽問題。
“老爹,這就是你們要面對的敵人嗎?有點弱啊。”
“雖然大哥說的很欠揍,但老爹,這敵人确實不怎麽強。”
羽衣嘻嘻哈哈的雙手抱後腦勺,就這麽仰頭看着天空上一個未滿月,和另一個即将滿月的月亮。
羽村則抱着雙臂,閉眼默默回複查克拉。
黑城呲了下牙。
“你們從哪感覺到不強的?要不是你母親的空間裏重力空間正好能壓制住他,不然,呵。”
羽衣不以爲然的撇下嘴,他沒感覺灼日能有多強,就輕輕松松的解決戰鬥。
輝夜不滿的開口:“這就是你的态度嗎羽衣。”
語氣寒冷,如同十二月的寒雪,格外的滲人。
打了個寒蟬,羽衣才發覺自己幹了什麽蠢事。
居然敢當着母親的面對老爹的話不屑一顧。
爲了彌補自己的過錯,羽衣雙膝跪地,拉下一旁默默看戲的羽村,讓他一同跪下。
“抱歉,母親,我說錯話了。”
羽衣幹脆的道歉,讓輝夜面色好了不少。
黑城在輝夜懷裏鑽出腦袋,語重心長的問羽衣。
“我問你,灼日從出現到被封印,出了幾拳?”
羽衣愣了一下答:“大概不到十拳。”
“有用過查克拉嗎?”
“貌似沒有吧。”
“忍術用過幾個。”
“……一個都沒有。”
“最後他用上了武器,武器有沒有發揮的出來該有的威力?”
“……”
羽村這時候才知道,不是灼日太弱,也不是自己等人太強。
而是灼日的自傲和自家父母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封印住灼日。
灼日完全沒用出全力,甚至連三成能力都沒用出來。
輝夜看着默不出聲的羽衣,歎了口氣。
還是太年輕了,有點功績就沾沾自喜。
羽村拉起羽衣的右手,牽着對方,結了一個亥印。
在羽衣不解的目光下,太空中原先‘封印’輝夜的月球徒然解體,慢慢化爲塵埃消散在太空。
取而代之的是,剛成型,封印着灼日的月球。
“這下就可以了,事後工作也完成了。”
黑城滿意的點點頭,果然,兄弟二人中,還是羽村最讓人放心。
“不過戰鬥産生的波動,蛤蟆極有可能會發現,到時候又要解釋。”
羽村揉揉太陽穴,他實在不想看見那隻蛤蟆。
羽衣大大咧咧的揮揮手,無所謂的道:“解釋什麽,就說我們兩個在加固封印,封印中什麽事情都有可能。”
羽村道:“它能相信嗎?”
羽衣道:“你管他相不相信,就這麽回答,愛信不信,它總不能吐你我一臉口水吧。”
羽村不說話了。
“走吧,回去,這裏不能呆了,萬一蛤蟆丸過來查看,我和輝夜就暴露了,雖然沒什麽大礙,但這不符合我們的初衷。”
黑城拍拍輝夜,示意她起身走人。
羽衣羽村張開瞳力,四出觀察,沒有發現其他生命體的存在,才踏上回家的路。
……
“到底是怎麽回事,羽衣,這麽大的戰鬥,你是在和誰戰鬥。”
距離戰鬥結束已經有一天時間,輝夜和黑城則回複好傷勢後就跑的不見人影,美其名曰不讓蛤蟆發現,實則度蜜月去。
而此刻羽衣面前開口的,正是那隻蛤蟆。
蛤蟆丸皺着臉,它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那麽劇烈的戰鬥,甚至地皮都被犁過一遍。
羽衣滿不在乎的回答:“沒什麽,就是封印變弱了,我和羽衣又加固了一次封印。”
蛤蟆丸盯着羽衣的面部表情,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話。
但可惜它看不出來。
“那爲什麽會有戰鬥的痕迹。”
羽衣道:“母親想要破解封印,羽村想順其自然,說破解封印也該幾百年以後了,因爲有些不忍,所以不太想加強封印。”
“我倆幹了一架,這就是你口中的戰鬥。”
“當然,最後肯定是我赢了,哈哈哈哈,羽村那個笨蛋,實力還是不夠。”
羽衣放聲大笑,像是回想起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蛤蟆丸放松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一口氣。
它也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麽,但心裏就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最近沒有做夢,不然它肯定知道。
“那就這樣了,你和羽村别鬧太僵,他怎麽說也是你弟弟,讓讓他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就一蹦一蹦的跳出院子,蹦入水潭消失不見。
羽衣又坐在榻榻米上,靜靜等待了一個小時,确認真的走後,才松口氣的躺倒地闆。
“啊,真麻煩,羽村也真是的,老爹和母親走了也就算了,他往月球跑那麽勤快幹啥,鬧得現在這裏又剩我一個人了。”
羽衣抱怨羽村。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羽衣渾身一個機靈,急忙起身,走到書桌前,批改放到落滿灰塵的文件,裝作我很忙的樣子。
“羽衣!你給我出來,到底娶不娶我一句話,這麽躲着有意思嗎。”
彪悍的話語,從走進門的纖細倩影口中說出。
羽衣把頭埋在文件裏,嘴角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