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不見,就幹脆把眼睛扣了算了,省的挂在那當電燈泡使。”黑城沉着臉。
阿修羅慌了,如果隻是睡覺,那沒事,或者跪在大廳也沒事,被黑城看見同樣沒事。
但……這三點一旦連接到一塊,呵呵,完犢子。
“爺……爺,你聽我狡辯。”阿修羅着急忙慌的,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解釋什麽,還嫌不夠亂?”冷冷的瞥了一眼阿修羅,黑城憤憤的冷哼。
阿修羅徹底石化,半舉着手,臉上悲催而可悲。
“好了,不鬧了,我們過來就是看看你們。”輝夜和稀泥道。
黑城也不生氣了,其實沒什麽好生氣的,隻不過感覺有些丢臉罷了。
“爺爺,您有什麽要囑咐的嗎?”因陀羅很明顯不認爲黑城會隻是看看而已,如果僅是如此,那何必多此一舉?早上請安的時候不也見面嗎?
“還真有幾件事要說。”黑城尴尬的咳嗽一聲,被因陀羅拆穿,面子上有點挂不住。
“您說,我們聽着呢。”把阿修羅拉過來,站在自己旁邊,因陀羅恭敬的道。
“哥,能有啥事?”阿修羅悄咪咪的問。
“說少,多聽,多做。”因陀羅嘴巴沒有張開,但一絲聲音從他的唇縫中鑽出,跑到了阿修羅的耳中。
咚咚咚!
“宗主,發生了什麽事?”敞開的大門被人敲響,一個略微壯碩的胖子前來詢問。
原來是剛才門被黑城不小心散發出了威壓,基層人員以爲是因陀羅生氣了,所以過來看看。
“沒事,你去忙吧,有事再叫你。”因陀羅揮揮手打發。
“哦,那我先走了,宗主,有事您找我。”胖子走後,房間又恢複了平靜。
“爺爺,您繼續說。”
黑城咳嗽一聲道:“我之前和你說,讓你以後解散忍宗,這事還記得吧。”
“記得。”
“嗯,忍宗到你這代手裏,必須結束,不能留給下一代,不然恐生事端,敗壞名聲。”
“還有就是,一定要學會爲人處世,就算有阿修羅輔佐你,但阿修羅不可能幫你一輩子。”
“另外找妻子也要好好琢磨,不能着急,不能光想着延續後代,一定要記住,婚姻是頭等大事,謹慎一些。”
“以後要是有孩子,不能過于嚴肅,要好好教導,培養他,給他信心。”
黑城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口幹舌燥,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輝夜,你有什麽要說的嗎?”黑城問道。
“沒什麽,我想說的,你都說了。”輝夜很溫柔的笑着。
“嘿嘿,忘乎所以了,上年紀了啊。”黑城咧嘴一下。
“好了,就這樣吧,走了。”黑城起身拉起輝夜的手,朝靜默的因陀羅擺擺手告别。
待黑城二人走後,猴急的阿修羅忍不住出聲。
“哥,爺爺什麽意思啊,唠唠叨叨一大堆,連你孩子都要關心,你婚都沒結。”
因陀羅攥緊拳頭,沒有擡頭回應阿修羅。
長長的頭發遮擋着了他的面龐,陰影中,看不出他的任何表情。
“哥?說話啊,爺爺是不是很唠叨啊。”阿修羅沒心沒肺的,依舊吐槽。
“……阿修羅,記住爺爺說的話,認真做到,聽見了沒有。”因陀羅沉悶的出聲,嗓子貌似被什麽哽住一樣。
阿修羅一怔,把手伸到因陀羅面前揮了揮。
“哥?你沒事吧?爺爺那唠叨的話,你也讓我遵守?”
因陀羅沒說話,隻是坐會椅子上,感受黑城殘餘的體溫,眼角劃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
另一邊,走在小路上的輝夜淡淡笑着說:“他發現了。”
黑城疑惑的擡頭問:“什麽發現了?”
“我是說,因陀羅發現了。”
“嗯?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是嗎?那他可有夠聰明的。”
“嗯,确實。”
“唉,本來隻是想悄悄的消失,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因陀羅啊……啧。”
“他不會亂說的,至少在我們被發現消失前。”
黑城咧嘴,他很清楚因陀羅的性格,那就是個悶葫蘆,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的那種。
“算了,就這樣吧。”
黑城問輝夜:“還有哪裏要去?”
輝夜想想道:“去月球吧,看看阿波羅和明子。”
“行,聽你的。”
之後他們又去了月球,因爲黑城和明子不怎麽常見,連阿波羅也隻見過幾次,所以是輝夜一直再說,好歹輝夜和明子的關系不錯。
“明子,照顧好自己,我走了。”聊了快倆小時,黑城都要熟睡了,輝夜才結束對話。
“好的母親,我會的,您慢走。”明子禮儀方面簡直沒話說,端端得體。
相互道别後,渾身困意的黑城說到:“你們女人還真恐怖啊,就那麽幾件事,能聊這麽久。”
“說些家常話罷了,要不是阿波羅修煉去了,或許會更久。”
“行了,就這樣吧,還有沒有什麽人要道别的嘛?”
輝夜想想後搖搖頭。
“沒了,直系就這麽多了,其他的就算了,沒必要。”
黑城點點頭。
“行,找小九去?”
輝夜點頭同意。
于是,在一個黃昏的夜晚,不可一世的傲嬌九尾又?叒叕昏迷了。
“呃,會不會腦震蕩啊,天天這麽敲,怕不是會降智哦。”扔下手中的棍子,黑城有些心虛。
“沒事,它肉厚,抗揍,也就這最後一次了,怕什麽。”輝夜特别理直氣壯。
“呃,好吧,那進去吧。”黑城道。
兩人進入封印空間,裏面很狹小,十立方米,被一張大床占的滿滿當當,剩餘的空間,被挂上了鈴铛,綢緞,蚊帳之類的。
“唉,就這麽沉睡了,有點不舍啊。”黑城表示自己很傷感。
“好了,别多想了,穢土轉生能複活他們,别那麽悲觀,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多了。”輝夜脫下外袍,跪坐在床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眼神暗示黑城。
“呃,隻是睡覺奧,别瞎搞。”
“放心,隻是睡~覺~”
“……我有點不放心了。”
“來嘛,别害羞哦。”
“你要是放下你脫内衣的手,我或許會更相信幾分。”
“唔,可是穿着睡會很不舒服唉。”
“别這樣,待會河蟹來了,誰也頂不住。”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