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來到這裏之前,想過自己面對水門時,會有何種情緒。
大概率是仇恨。
可現在就見了面,卻隻有無盡的複雜。
“帶土,你這身子……”水門滿眼的憐惜,伸手想要觸碰帶土半拉白刺刺的身軀。
可帶土卻退了一步。
緊皺眉頭。
“輝夜,沒想到吧,我會讓三兒把這小子帶過來。”
黑城滿臉的偷雞,嘿嘿嘿的朝輝夜笑。
輝夜和玖辛奈不知何時買菜回來了,先讓玖辛奈把東西放進了廚房。
“确實沒想到,不過,還不錯就是了。”輝夜拿出梳子,理順黑城的頭發,溫和的笑道。
“嘛,原本隻是想把帶土給掰直了,這小子,沒那麽大的罪,還有機會。”
看着場中的帶土,黑城道。
“帶土,别忘了,你是來幹什麽的,叙舊還是等會的吧。”
黑絕說道。
先把帶土的主要目的完成,剩下的時間叙舊,反正斑也半死不活的,不用多在乎。
頂多複活後,逮着帶土一頓胖揍。
聽到這話,帶土來了精神。
“父親,我承諾帶土,告訴他您可以複活琳。”
黑絕轉身恭敬的對着黑絕說道。
“母親,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黑絕打趣的道。
“三兒,皮癢了是吧。”輝夜有些激動,但明白黑絕隻是不讓氣氛感到那麽傷感。
“嘿嘿。”黑絕傻傻的笑着,在黑城面前,他是一個成熟的孩子。
可在輝夜面前,不需要什麽僞裝,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就好。
“你就是……黑絕的父親,六道仙人是你的後代?”
帶土很是不敢相信。
因爲他當然看見了黑城。
可直接就忽略了。
六道仙人他爹是個小娃娃,哄鬼呢吧。
“黑絕,你什麽意思。”帶土憤怒的沖着黑絕大吼。
他不認爲,一個看着比他還小的娃娃能複活琳。
“啧,果然,水門,記得買牛奶。”黑城滿臉黑線。
水門還沉浸在傷感中,不知聽沒聽到黑城說的話。
“我說,你是不是喜歡以貌取人啊,怎麽一見面就這麽沖的。”
黑城揉揉眉心。
輝夜不廢話,閃身到帶土身後,單手掐住他的頭。
迫使他看向黑城。
“呃,怎麽回事。”
無法自由控制轉動,帶土内心慌張的一匹,此刻的他沒有白絕附體,行動不便,半截身子就是個擺設。
“啧,好好看看我的眼睛,然後在說話,懂?”
黑城從普通的黑白眼球,瞬間切換成輪回眼。
輪回眼充滿戲谑,就這麽直勾勾的盯着帶土。
“輪回眼……”帶土看入迷了,這雙眼睛,是他唯一能複活琳的關鍵。
“小子,論年齡,我可比斑還年長。”
“别看我長得年輕,可我擁有着斑夢寐以求的無盡壽命。”
黑城使個眼神,讓輝夜放開了帶土。
恢複自由的帶土什麽話都不說。
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
就那麽低着頭,和個悶葫蘆一樣。
“想讓我救琳?”黑城吃個糕點,嘴裏含糊不清的道。
帶土擡頭,唯一的一隻眼睛複雜的看着黑城。
“我願意用我的一切做條件。”
最後,帶土還是開口說話。
“你有的,我全有,你沒有的,我也有。”
黑城支着下巴,就這麽眯着眼看着帶土。
帶土攥緊拳頭,低下頭。
他知道自己沒有優勢,有的,隻是這條殘缺的命罷了。
“我拿我的命,換琳的複活。”
這是帶土最後的資本。
“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這句話,徹底打破了帶土内心最後的一絲希望。
“不過,到還真有一點需要你做。”黑城不緊不慢,用能氣死人的語速道出一句話。
“什麽,你告訴我,我什麽都可以做。”
帶土像是抓到了希望之光。
“呵,聽說,你想當火影?”
帶土驚愕的看着黑城。
他不明白,自己曾經夢想,和如今的複活琳有何關系。
難不成,是想要他刺殺三代目嗎。
“琳,我可以複活,但是,你必須做五代目火影。”
帶土耳朵不背。
黑城說的話,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到一塊,真就聽不懂了。
“爲什麽,什麽意思。”
帶土滿腦子疑問。
黑城打個哈氣,吧嗒下嘴。
輝夜見狀,接過話茬道:“沒有什麽意思,這個條件,你就說,同不同意。”
說實話,輝夜也想不明白,黑城在搞什麽。
不過,自己人,面子要給。
“這……”水門傻了。
火影還能内定的?
“啧啧啧,我說帶土,你在猶豫什麽,又能當火影,又可以複活琳,有什麽好猶豫的?”
黑絕拍拍帶土的肩膀。
而帶土啧不知所措。
“可,村子裏的人,不會讓宇智波一族坐上火影之位的。”
帶土很清楚,宇智波一族在村子裏,享有者什麽樣的地位。
“這就不用你管了,宇智波一族,我會親自調教。”黑城的語氣中,充滿倦意。
“他們可不會聽任何人的勸解,宇智波族人,永遠都是心高氣傲的。”
帶土是個另類,他自小生活在宇智波族中,很清楚的知道,他的族人,是什麽樣的性子。
“呵,如果連我說的話都不管用,那宇智波一族就可以真正的卸去寫輪眼這個血繼界限了。”
“不過,你肯定不知道,你又沒看過石碑。”
“開啓了萬花筒,卻連石碑都沒看過,這可不是個稱職的宇智波族人。”
黑城說完後,就不再說話,鑽到輝夜懷裏,沒一會就睡着了。
“我不管那些,條件我也答應了,我隻想知道,什麽時候複活琳。”
帶土才不管什麽石碑和宇智波。
在他眼裏,隻有琳是唯一的依靠。
輝夜輕輕摟着黑城,輕聲對帶土道:“早的話,這兩天,遲一點,一個月内。”
“爲什麽時間差度這麽大?”帶土問道。
“穢土轉生我們沒有研究,交給了大蛇丸。”
“當初,他說一個月内會研究成功。”
“現在已經一個月了,我們給他兩個月時間。”
輝夜害怕黑城睡不舒服,說完便摟着黑城進了房間。
徒留下面面相觑的三人。
黑絕,帶土,水門。
“水門,你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是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想父親的下一步計劃我已經知道了,就先告辭了。”
黑絕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随後蜉蝣之術潛入土地,消失不見。
水門此刻已經不再那麽悲傷。
他複雜的看着帶土。
眼裏滿滿的懊悔。
“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