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
“什麽!玖辛奈被劫走了!”
産婆顫顫巍巍的跪在日斬面前。
“是的,當時一名神秘人,從我手中搶走了嬰兒,他以嬰兒爲誘餌,劫走了人柱力。”
日斬雙眼失去高光。
“可惡,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随即想起來什麽,臉色一變。
“糟糕!九尾!”
轟!
突然,地面發生劇烈的震動。
“吼!”
瘋狂的嘶吼聲,從窗外傳來。
日斬内心跌入低谷,陰沉着臉,走到窗邊。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遠處仰天咆哮的九尾。
“可惡!該死!”
日斬轉過身,不理産婆,迅速奪門而出。
……
三分鍾前。
斑輕輕松松來到了木葉最邊境的一交。
左右環顧,隻看到了兩棟破敗的木屋以及濃密的森林。
“嗯,就這裏了。”
半跪在地上,咬破手指,雙手結通靈印。
印記完成,往地上一拍。
“通靈術!”
轟!
巨大的煙塵出現。
九尾一臉呆滞的蹲在原地,斑踩了踩腳下的九尾。
“趕緊幹活,發什麽呆。”
九尾回過神,滿臉的委屈。
“你懂什麽,我弱小的心靈,遭受了成噸的傷害。”
斑沒聽懂九尾的話,隻是指指四周。
“這裏我勘察過了,方圓三公裏内,沒有任何人存在,該你上場了,我需要等水門過來。”
跳下九尾頭頂,站在一旁,靜靜等待。
“是是是,真就搞不懂了,稍微讓我傷感一下又不會怎麽樣。”
啐了一口,九尾開始醞釀情緒。
宇智波富嶽家中。
“嗯啊~”嬰兒的哭泣怎麽都停止不了,鼬有些手足無措的抱着嬰兒。
“佐助,别怕,哥哥在這呢。”
搖晃着手臂,鼬擡頭看着明朗的月亮。
“帶土哥哥今天會大展神通吧,希望能早點結束,爸爸媽媽不在家,總是讓人有些放心不下。”
搖搖頭,刨去這些雜念,鼬專心的哄着懷裏的佐助。
街道上。
“快點和我決鬥啊,卡卡西!”
一身綠皮練功服,頭頂西瓜頭的熱血中二青年不滿的沖着前方大喊。
“嘛,今天就算了吧,我預感,會有大事發生哦。”
卡卡西身着暗部服飾,走在街道上。
這是黑城特意讓他換回來的,目的就是讓猿飛等人無法知道真相。
卡卡西也擡頭望月。
【玖辛奈師娘會不會順利生産啊。】
【九尾真的會聽話嗎?】
歎口氣,卡卡西覺得這都不是他可以管的,還是老老實實當個悠閑的閑人算了。
“喂喂喂!就來一次對決,這麽熱血的日子,怎麽可以不來場激動人心的對決呢!”
綠皮忍者氣的上蹦下跳。
卡卡西無奈的轉移話題。
“凱,你父親最近怎麽樣。”
凱聽聞,也愣住了,随後認真思索道:“最近感覺父親上升有點快,不知道爲什麽,總是叫我好好感謝水門大人。”
“嘛,不過也無所謂了,誰都會有不一樣的機遇,而我的機遇,就是你!卡卡西!來決鬥吧!”
話說到一半,凱又執着的對卡卡西發起猛烈追問。
不知道是不是曆史的改變,還是黑絕暗中動了手腳。
反正小時候的凱,就沒遇見過忍刀七人衆,戴也依舊活得好好的。
唯一不變的是,忍刀七人衆該挂幾個還是挂了幾個。
會成爲聽黑絕說,貌似是因爲一點小問題導緻的自相殘殺。
至于真想嘛,黑絕是一清二楚,他自己幹的,他肯定知道,總之,戴這個爆發忍者沒死,那黑城就不管别的了。
【真是個熱血笨蛋啊。】
卡卡西無奈的捂住自己獨剩的右眼,左眼被蓋在面罩中。
眼前一片黑暗,除了耳朵裏全是凱的叽叽喳喳聲音。
不過總算是好受多了。
水門家中。
“鳴人……”玖辛奈溫柔的抱着鳴人,滿臉的欣慰。
水門打開衣櫃,取出禦神袍,一個反披就穿在身上。
“黑城說讓我們怎麽和鳴人相處?”玖辛奈越看鳴人,就越不舍的,可計劃已經開始,她沒辦法停止。
這計劃,關乎着鳴人的成長。
“黑城讓我們以師傅師母的形象出現,在以後的日子裏,百分之八十的課程都是我們教授他的,包括忍術以及日常起居。”
水門整理好衣服,走到玖辛奈身旁,抱住母子二人。
“雖然鳴人不能知道我們的身份,可隻要我們知道,甚至親眼看着鳴人長大,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伸出手指,輕輕觸屏鳴人嬰兒肥的臉頰。
睡得正熟的鳴人,沒有任何反應。
“其實,這樣已經很好了,若沒有黑城,恐怕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我們爲了村子,犧牲自己,将一半的九喇嘛封印進鳴人體内。”
水門眼中滿是柔情。
“那時候,就真的再也見不到鳴人了。”
玖辛奈帶着哭腔。
“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他們兩個,但臨了,還是有些不舍。”
水門道:“那你就再看看鳴人吧,我該去了。”
玖辛奈哭着笑道:“嗯。”
……
木葉邊緣。
唰!
“來了!”斑假寐的雙眼睜開,盯着眼前的水門。
“真慢!”
水門聽後,抱歉的點點頭。
“不好意思,多陪了一會玖辛奈。”
斑攤開雙手,指着村中心。
“等九尾開始後,我們先去村中心打一架,讓村民看到我們。”
“之後,就是帶土那抽小鬼的事情了。”
水門了然的點點頭。
“我明白了。”
斑扭動脖子,不耐煩的看着依舊醞釀感情的九尾。
“好了沒!快點!”
九尾雙眼睜開,巨大的瞳孔内,蘊含着憤怒。
“好了!”
随後猛的一跳,大約有三十米之高,受重力以及引力影響,極速墜落。
“轟!”
地面大幅度顫抖,不亞于六級地震。
“吼!”
仰天咆哮,九尾的樣子,如同瘋魔的怪物一般,猙獰,兇殘,狂暴。
“走!”
斑走到水門身旁。
水門心領神會的在其肩膀上刻畫下飛雷神印記。
随後右手扶住斑的肩膀,雙眼一閉。
唰!
二人消失不見。
隻留下沉浸在戲内的九尾,原地瘋狂撒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