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很難打得過他!
這就是日斬的結論。
轟!
尾獸玉在戰場十公裏外的一片森林裏爆炸。
這是水門的飛雷神所做到的。
這一爆炸,如同發射了某種信号一樣。
九尾和須佐同時動身。
铿锵!
武士刀雙斬而下,發出鋼鐵齊鳴的聲響。
九尾連忙抽尾抵擋。
噗!
刀與尾巴交接,誰也不讓分毫。
嗖!
須佐雙刀被攔住,沒有可攻擊的手段,九尾趁機抽出一條尾巴,直奔須佐面龐。
帶土見狀,棄刀後撤,躲過了這一擊。
失去了須佐的支持,兩把武士刀瞬間消散,九尾的尾巴也得到了解放。
“吼!”
怒吼一聲,九尾嘴張大,一枚小型尾獸玉在一秒内凝結。
直奔須佐而去。
帶土操控須佐一個側身便躲開,小型尾獸玉便轟炸在身後的森林裏。
原來,二者剛剛交手,便沒注意的換了身位。
背靠村子的須佐變成背靠森林,而九尾也從背後的森林變成了身後的村子。
小型尾獸玉爆炸,相當于一發A級忍術的爆炸。
森林裏一大片土地瞬間蒸發。
須佐回過身形,準備再次動手,可又是一發尾獸玉襲來。
這讓帶土防不勝防,直接中招。
小型尾獸玉在須佐胸膛轟炸開來,爆發出濃烈的黑煙。
“砰砰砰!”
又是三發尾獸玉,沖着爆炸中心射去,盡管九尾丢失了目标,可須佐那麽大的體型,也不可能會失手。
果然,三發尾獸玉相繼在濃煙中爆炸。
九尾停止了攻擊,猙獰的看着爆炸中心。
日斬在三公裏外靜靜看着,内心也是有些吃驚。
“九尾的攻擊原來還有這樣的嗎……”
濃煙散去,漏出裏面的真容。
隻見須佐雙翅化作拼裝,原地半跪,使翅膀嚴嚴實實的擋住了尾獸玉的爆照。
“居然擋下了……”日斬眉頭一皺,他既希望須佐能打得過九尾,又想九尾能一舉殺了操縱須佐的人,最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他上去補刀。
将這須佐之人殺了,随後栽贓在九尾身上。
誰又會聽一隻畜生的辯論?
宇智波絕對不能崛起,若是再出一個像宇智波斑的存在。
那阿斯瑪……
日斬眼神一暗,面色沉重,随後悄然隐秘,靜觀戰場的變化,随時等着上去補刀。
場中,須佐站起身形,雙手憑空一握,兩把鋒利的武士刀再次出現。
右手由肩膀繞到背後,将刀持背刀姿勢,左手持刀橫在胸前。
這是帶土自創的刀術!
流風!
九尾充滿血絲的雙瞳(你長時間不閉眼外加大量灰塵吹你眼裏,你也一樣。)死死看着須佐,腳下不敢輕舉妄動。
帶土在寶石空間内一笑,随後身形動彈,牽帶着須佐跟着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身體開始向左旋轉,左手橫兇的刀如同鋒利的刀片一樣,不敢讓九尾輕易接觸。
背在身後的右手在轉了一圈後,猛然劈下。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看着好像誰都可以做到。
可事實上,這一招若是沒有對身體完美的控制以及瞬間肌肉爆發的力量,那根本發揮不出來這一招的五成威力。
而帶土因小時候融彙百家的經曆外加大蛇丸對身體的改造,他總算是練成了腦海裏早就構思好的這一招。
流風!
顧名思義,流轉的風刃。
右手高劈而下,九尾因顧忌左手的刀而忽略了頭頂那一把。
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直的再次用尾巴抵擋,口中凝聚尾獸玉。
這回不是小型的,而是完全體。
陰陽兩種屬性以一種奇特的比列緩慢融合,三秒鍾,尾獸玉就已經膨脹了起來。
“正面吃下這一招,看你還能不能再打。”日斬蹲在樹尖,眯眼看着。
而帶土的反應,則震驚了日斬。
再次棄刀,左手抓住九尾上颚,右手抓住下颚,雙手同時間使勁,上下一合!
噗!
快要成型的尾獸玉,就這麽在九尾嘴裏爆炸。
扁平的狐嘴猛的膨脹,随後又恢複原樣,隻是嘴角冒出的黑煙,表示了剛才尾獸玉的威力。
“唔!”
想要痛聲大呼,可嘴被合緊,根本掙脫不開,這就讓九尾很是難受。
“……還可以這樣……”日斬面目呆滞,傻傻的看着合住九尾嘴巴的須佐,他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
村避難所,這是柱間主張所開發的一棟山洞。
這裏齊聚村裏的居民。
包括一部分因害怕而不敢參與戰鬥的忍者。
“喂!卡卡西,爲什麽不去!九尾都站在那裏發狂,不及時阻止,後患無窮。”
凱滿臉憤怒,想要質問自己的好友。
而卡卡西則看着那大戰的須佐與九尾,默不出聲。
“說話啊!我們這樣,如同逃兵一樣,這一點都不是忍者該做的事情!”
凱忍耐不住,想要自己沖出去與九尾大戰一場。
而卡卡西拉住了他的手臂。
“幹什麽!你不去,我去!”
凱甩開卡卡西的手,滿臉氣憤。
他想不明白,原本他們好好的在逛街,九尾突然就現身。
本該沖鋒陷陣的他,居然被卡卡西打昏了過去,帶到了這避難所。
“凱,不要沖動,這場戰鬥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
卡卡西終于開口了。
依舊緊盯遠方的戰鬥,沒有看凱。
可自打凱醒來後,卡卡西是一句話都沒說。
現在開口,凱的憤怒算是消散了一些。
“爲什麽!”
凱沉聲詢問。
他選擇相信好友。
卡卡西平日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剛才隻不過是想要一個解釋罷了。
卡卡西左眼被面罩蓋住,獨留的右眼,充滿着感慨之情。
“凱,原因,你就不要問了,若你相信我,那就聽我的,呆在這兒,不要去。”
“那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舞台!”
……
戰場。
九尾使勁渾身解數,總算是掙脫開來。
後撤一步,與須佐僵持在原地。
看着像是須佐和九尾同時選擇暫時休息,積蓄力量。
然而事實則是二者在用眼神交流。
【喂,臭小鬼,過分了!】
【怎麽就過分了?不是說好讓我展現力量的嗎。】
【那你掐我嘴算幾個意思。】
【哦,這個啊,我也不知道,本能。】
【本你個大頭鬼!知不知道我嘴爛了。】
【嘿嘿,抱歉抱歉。】
【抱你個大番茄,滾蛋,回頭沒有五頓烤肉,你和那個小女娃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
【……你赢了,五頓就五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