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當上去的?
扉間推薦的呗。
當然,日斬可不會這麽說。
真要說出去,黑城恐怕會就地斬殺他。
“……我很抱歉。”
日斬明白,再多的解釋,水門夫妻二人的屍體就在眼前,怎麽解釋,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倒不如直接承認自己的錯誤。
顯得坦坦蕩蕩。
讓黑城也不好下手。
果然,黑城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不再理視。
“都散了吧……這裏我來處理。”
招招手,遣散身旁靜靜矗立的暗部等人。
此刻,場地内就剩下熟睡的鳴人,猜測不透心思的黑城和輝夜,以及忐忑不安的猿飛日斬。
“我不過出去了一趟,沒想到你居然臨産了……”
黑城走向玖辛奈的屍體。
将她攙扶起來,靠在水門身上。
不知水門是否死前如何想的,但死後,屍體雙膝跪地,怎麽都無法倒下。
“水門,抱歉,在你家住了那麽久,卻無法幫助你半分……”
掌心光芒閃爍,清除了二者身上的血迹與污漬。
待清理完畢後。
乍然一看,就好似秀恩愛的二人,在依偎着熟睡。
輝夜歎息一聲,走到祭壇,抱起熟睡的鳴人。
眼裏充滿了慈祥,若論年齡,當鳴人的祖奶奶都萬全夠。
日斬站不住了,鳴人可是身體裏封印着九尾啊,要真讓輝夜帶走了,那村子豈不是少了最重要的戰略威脅力。
“那個……水門拜托過我,讓我好生照料鳴人。”
黑城聽這話,冷冽的回頭,黑色的瞳孔瞬間變換。
藍!
讓人心底發寒的藍!
黑城這個時候,撤去了僞裝,漏出他真正的瞳孔顔色。
沒錯,深藍色的瞳孔,就是他本來自己的瞳色。
隻不過從未見世,因爲他一直覺得,貌似藍色瞳孔像是那個小國家裏,出品的番劇中,女主或者女配的瞳色。
顯得太娘。
這瞳色就是連輝夜都第一次見到。
驚訝的站在黑城旁邊,輝夜心跳有些加速。
【好可愛啊……】
雖然不是什麽适合的場所,但輝夜依舊感覺有些燥熱。
日斬被黑城這一出搞得有些受驚。
看了看輝夜,發現連輝夜都有些驚訝,内心徹底墜入深淵。
輝夜和黑城在一起很久,必定是了解黑城的。
本就是冰封雪山的表情,萬年不變,可現在居然發生了變化。
【看樣子,真的發怒了……】
這是唯一能想到黑城爲什麽變換瞳色的原因。
“這孩子出生于木葉,我也是看着水門長大的。”
日斬裝作悲痛的樣子,開口解釋。
“水門很聰明,也很有耐心,對誰都開朗,很少會生氣。”
“但今天居然出了這等事,我有很大的責任,确實,我無法壓制九尾,若在年輕的巅峰時期,我雖說不能輕松封印九尾,但壓制住确是沒有問題。”
“……可惜,我老了,沒那個能力了,實在是力不從心,才導緻水門的死亡。”
“我希望,你能将鳴人交給我,讓我撫養他長大成人,我愧對與水門,想将這份愧對,轉化爲責任,讓鳴人能健康又堅強的成長起來。”
這番話,日斬将自己擺在一個很低微的位置上。
他不奢求别的,隻期望能彌補自己的遺憾。
話很漂亮,讓輝夜有些動容。
日斬看到輝夜的表情,内心給自己誇贊了一句。
“拜托了!”
說完,将棒子杵在地上,右手攙扶住,深深地鞠躬。
黑城看着眼前鞠躬的日斬,向輝夜傳遞個眼神。
【拿到了沒有?】
輝夜點點頭。
【拿到了,水門玖辛奈的都有。】
得到答複,黑城便開口結尾。
“我可以将鳴人交給你,但……”
“你能保證鳴人會健康成長嗎!”
日斬聽後,激動的擡起頭。
“請放心,我保證可以做到!”
輝夜歎口氣,将鳴人放回祭壇,看看黑城。
“黑城,既然如此,我們就走吧,這個地方,沒什麽可留戀的了。”
不舍的用手指劃過鳴人的臉頰。
“鳴人也有人照顧了。”
黑城半低頭,長發遮住了眼睛,看不出來什麽眼神。
“……走吧。”
“日斬!”
被呼喚的日斬吓了一跳,急忙應聲。
“照顧好鳴人!木葉,我們不會再回來了,這是一個讓我們傷心的地方,但若是我在其他地方聽見鳴人受委屈,木葉……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完,便拉開黃泉比良坂。
“走吧。”
毫不猶豫的走進去。
輝夜則戀戀不舍的看着鳴人,随後頭一扭,便也走了進去。
嗡!
裂縫關閉,場内因黑城夫妻二人帶來的壓力,陡然散去。
“呼!”
長長呼口氣,日斬的心,也重歸平靜。
【還好,鳴人保住了,不過,他們這種人,看樣子也确實不會在回木葉了。】
日斬走上前,看着熟睡的鳴人,内心翻滾着無數的想法。
照耀大地的最後一絲太陽餘光也徹底消散。
日斬被夜色籠罩,月光穿透樹枝撒在他的臉上。
明滅不定。
……
木葉邊境。
“喂,川夫,你說你會烤肉,我才這次帶上你的,這都第幾天了?一點進步都沒有。”
胖子被嘴裏的苦味難受到整張臉蜷縮到一塊,原本像是幹淨光滑的饅頭。
現在整個臉就是一褶皺多的包子。
川夫坐在火堆旁,不好意色的看着手中的‘烤肉’。
說是烤肉,那都是知道一小時前,它的模樣。
不知道的以爲是一塊木炭串在簽子上烤。
這肉啊,那叫一個焦黑,那叫一個酥脆。
“嘿嘿,我要是不這麽說,老闆你肯定不帶上我。”
胖子歎口氣。
“川夫啊,你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的,跑一趟太危險了,而且這次從鐵之國到木葉,路途遙遠,危險肯定多,雖然錢也不少,但安全第一。”
川夫擺擺手不在意。
從裏衣口帶套出一張照片,裏面是他們和一小小的女孩合照。
兩人笑的特别開心。
“老闆,你看,這就是我女兒,可愛吧。”
胖子接過,仔細觀看,又狐疑的看看川夫。
“我說……你确定你老婆沒問題?”
川夫面色一僵,無語的道:“我女兒随她娘,除了眼睛跟我像,其他的都不一樣。”
“好吧,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兒,還跑這麽危險的單子,你也真是的。”
将照片遞回去,胖子看看手中的‘煤炭’,頓感無味。
川夫珍惜的将照片放回去。
感慨的說一聲。
“等這次幹完了,我就回家好好陪陪女兒妻子。”
胖子沒說什麽,隻是重拿了一把生肉,自己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