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那個曉組織,就是你們的目的?”
鼬皺起眉頭,看着輝夜和黑城。
三人之間,呈品字形而坐,周圍布置了一圈透明結界。
目的自然是防止日斬那老東西頭盔。
“嗯,确實是如此,需要你幫忙去看護一下,那個組織裏,有些人還是可以收納的,例如當初八百裏開外扔給了柱間一枚手裏劍的角度。”
“又或者所謂藝術家的蠍,這些人,不論實力還是難纏度來說,都是絕頂高手。”
黑城點點頭,擡頭看看夜空中的月亮。
他能感覺的到,那其中,封印的力量在漸漸衰弱,大筒木灼日也在奮力掙紮,距離大戰的那一天,沒多久了。
歎口氣,看看身旁美如畫的輝夜。
他是外來者,不是火影世界的人,本身因爲他的到來,就改變了不少曆史,被封印的輝夜變成了他妻子,月球中也變成了從未聽說過的灼日。
甚至從羽衣羽村開始,就不再有争鬥與詭計,後世的千手與宇智波也不是絕對的仇恨。
“雛田那邊怎麽樣了。”黑城道。
輝夜颔首道:“很好,我想我們都陷入了盲區,那小姑娘可不簡單,就力量與耐心而言,不輸給任何人,而且,白眼的純淨度很高……轉生眼不是沒有可能。”
黑城歎氣道:“我改變了太多曆史,這個世界也開始隐隐的排斥與我。”
黑城擡起手,潔白的掌心,在輝夜看來,變得有些虛幻,細密的顆粒在緩緩飄散。
“這!”
輝夜瞳孔一縮,不明所以。
黑城收回手掌道:“你也看見了,曆史改變的越多,症狀就會變得越來越明顯,世界是有意志的。”
鼬懵逼的看着二人,什麽意志什麽姑娘的,他一個都聽不懂,但他明白一點,這不是他可以參與進去的,從黑城與輝夜的臉色上就能得知。
“我先去考慮一下,你們慢慢聊。”
鼬起身,走出結界,到院子裏找被斑訓練的止水與佐助去了。
結界内,輝夜和黑城都沒有理會鼬。
“什麽時候開始的。”
輝夜貝齒輕咬嘴唇。
黑城身上的查慢慢運轉,流通全身後,那散逸的顆粒狀态,也慢慢消失。
“硬要說的話,我想,大概是從吞下查克拉果實開始的吧。”
黑城苦笑道:“一開始,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任何提示,估計這算是在世界意志的容忍之内。”
“可随着我出手幹涉曆史,這個世界對我的不滿,開始慢慢積累。”
“直到昨天我出手幫助鼬無障礙開啓完美的萬花筒後,這不滿化作了實質性的意念。”
“那時候的我,就感覺周深都是對我的厭惡感與不滿。”
黑城仰頭看着天花闆。
“或許,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吧,如果說每一個在這個世界出生的人,都會自帶一張身份證明,如用螢火一樣,在這廣闊的世界散發着微弱的光芒,那我就是沒有身份證明的外來者,還不停的散發猶如熾陽一般的灼熱光束,能不被世界注意到,那才是怪事。”
輝夜修長完美的手指抓緊衣角。
“那神明那老頭子怎麽回事,他沒有說什麽嗎。”
黑城點點頭道:“我問過了,得到的答案就是……我屬于偷渡行爲。”
輝夜急了:“如果照你這麽說,我也不屬于這顆星球的,那爲什麽我沒有你那種情況。”
黑城起身,走到輝夜身旁坐下,雙手将輝夜的右手握在手掌中。
“每個世界,都有宇宙,你在這個宇宙中誕生,而我在另外的宇宙誕生,我們二者之間的性質不一樣。”
“但有一點神明說了,因爲你來到了我的世界中,或多或少,你也會出現這種迹象。”
“我們能出手的次數……很少了。”
輝夜不語,她在慢慢消化黑城帶來的信息。
“那如果你被徹底排斥,會怎麽樣……”
輝夜輕聲詢問。
黑城雙眼無神,看向窗外,挨打受虐的止水道。
“要麽被這個世界抹殺,要麽就遣返回去。”
“所以,我們現在可以做的,隻有扶持這個世界本有的力量,盡量減少我們出手的次數,在曆史大體不變的情況下,延展曆史的進度。”
輝夜感受手掌上,黑城掌心的溫度,默然不語。
……
酒館外,卡卡西扶着龍之介,站在門口。
“确定不先去醫院嗎?我可以幫你轉告的。”
卡卡西問道。
龍之介扯扯嘴角想要露出微笑,然而臉上也有不少傷口,這一扯就疼,根本做不到。
“嗯,我要親口說出去,畢竟,這幾年一直都是他們在照顧我。”
“這種話,還是親口對他們說比較好。”
卡卡西點點頭,攙扶着龍之介慢慢走進酒館。
……
嘭!
“什麽?都死光了?”
一道身形憤然從桌子前起身,滿身怒氣。
“是的大人,那個寫輪眼持有者太強勢了,在不暴露我們村子的身份前提下,實在是奈何不了他。”
地上,一渾身包裹在黑色鬥篷内的人,半跪低頭,聲音沙啞,根本聽不出是男是女。
“啧,有點意思,風之國那邊如何?”
“風之國目前沒有任何動靜,一如往日一般,風影還在每日不停的從沙子中提取金沙化作錢财。”
“是嗎……寫輪眼得不到的話,白眼也不錯,去吩咐下去,派一隊使節團前往木葉,找一個死侍,想辦法劫持一名日向家族的分族成員,秘密帶回來。”
“是!大人。”
地上那黑鬥篷人應下後,便悄然退去。
桌子後面,那人胸口壯碩的胸肌在微微鼓動,結實有力的臂膀也在緊繃。
“呵,木葉獨占兩大瞳術,遲早有一天,我會得到這兩者。”
這人雄心勃勃的說着讓人有些驚悚的話。
可以看得出,此人有想發動戰争的欲望。
“報告大人!比大人在外面開啓了演唱會,我們阻止不了。”
一黑皮膚男子突然闖進辦公室,驚慌的禀報。
“比!這家夥,又要亂來!”
身影走出桌子後面,渾身炸起雷電,雙腿一動。
嘭!
牆壁陡然出現一巨大的窟窿。
那闖進來的人掩目苦笑。
“大人啊,門在這邊,不要老是這麽撞牆走啊,每年在您撞壞的建築上,就要花不少的資金。”
然而人早就走了,這男子說話也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