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宇宙這邊,雄兵連即将迎來人生中第一場戰鬥,也是蛻變的戰鬥。
而許久未談的火影世界
此刻……
“鳴人,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
金發男子帶着面具,一手擋住朝自己面門踢過來的小腳,一手往下一壓。
噗通!
鳴人騰空的身體,被無情的打壓下去。
“啊啊啊啊!門師傅,根本打不到你啊!好煩啊!”
雖然從空中跌落,但鳴人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隻是有些輕微的疼痛罷了。
此刻的鳴人,煩躁的揉着自己的頭發,盤坐在地上。
經過半年的時間,現在的嗎鳴人,已經開始了少數的修行。
原本稚嫩的面龐,此刻也張開了一點,不再顯得那麽圓嘟嘟。
水門歎口氣,扶着額頭。
【這孩子,完全沒有悟性啊。】
“鳴人,攻擊的時候,我說過,要先看準對方的雙腳,确認對方下一步要挪動的範圍。”
水門低頭對鳴人道:“而且,還要時刻注意對方的攻擊,就像剛才,我站着不動,你一腳踢上來,卻并沒有看到我左手的攻擊,這并不可取。”
鳴人悶悶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咔啦!
庭院的房門推開,帶着面具的玖辛奈喊道:“親愛的,鳴人,吃飯了!”
聽到吃飯這倆字,鳴人雙眼一閃,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擡頭可憐巴巴的看向水門。
水門面具下的嘴角抽搐,最後無力的點點頭:“今天就先訓練到這,吃飯吧,吃完飯,修煉查克拉。”
鳴人聽到吃飯倆字,直接從地上蹦起來,歡呼雀躍的跑進屋裏,至于水門說的其他話,完全沒當回事。
“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誰了。”
水門哭笑不得的嘟囔了一句。
滿眼溫柔的看着鳴人進屋的玖辛奈聽到這話,狠狠地瞪了一眼神明。
“你想說什麽!”
咕咚!
水門艱難的咽下口水,連忙擺手:“我什麽也沒說,你要相信我!”
嗔怒的看了會水門,玖辛奈這才進屋。
水門隔着面具裝作擦了擦額頭汗水的樣子。
歎了口氣:“唉,真難啊……”
像是想到了什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随後有歎息一下。
搖搖頭,進屋。
屋内,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菜品。
洗完手的鳴人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看着菜品,晃蕩着蘿蔔小腿,狠狠吞咽口水。
“師娘,我可以先吃一口那個雞腿嗎?就一小口!”
鳴人指着餐盤裏的燒雞,弱弱的詢問。
玖辛奈搖搖頭。
鳴人失落的扭頭看向門口。
看到了進來的水門,眼神放亮。
水門失笑的走進洗手台,洗了把手後,坐在座位上。
期間,鳴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沒有移開。
“好了,吃吧。”
水門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小塊菜品後,鳴人便迫不及待的拿小勺子吃了起來。
“嗯?這麻婆豆腐可以啊,看來,這幾天你苦心鑽研,并不是沒有結果啊。”
水門吃了口豆腐,雙眼亮光的對玖辛奈道。
玖辛奈得意的點點頭:“那是,雖然黑城這會不在,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研究到了他的幾分精髓。”
說到黑城,水門就忍不住發問了。
“你說,黑城現在在哪呢?一轉眼,半年都過去了,大蛇丸最後接觸的他,他說黑城臨走前,給他爲了一把狗糧。”
玖辛奈咽下嘴裏的食物後道:“不清楚,日向家那邊,我也托大蛇丸去問過了,日足說輝夜也是相同的理由。”
鳴人小嘴裏塞的滿滿的食物,就這還在不停的給碗裏夾菜。
從以前開始,每幾天,就會有一個或兩個師傅陪他一整天,雖然人不多,但他很開心。
就是師傅們或者師娘吃飯,總是把面具提上去半截,除了能看見下巴和嘴以外,就什麽也看不到了。
鳴人試過偷襲,想要摘掉面具,然而根本就是白日做夢,後來也就無所謂了。
外面的世界,他不是很喜歡,一年前的事情,他記得不是很多,但唯一清楚的記住的,就是那滿世界的惡意。
所以他特别不喜歡外面。
在家裏多好的,有門師傅和師娘,還有柱師傅和斑師傅。
特别是柱師傅,對他可好了。
emmm,那個白姐姐也挺好的,就是那個繃帶大叔太兇了,每次碰到白姐姐,就狠狠地瞪自己。
還有大師傅和師娘。
“啊嗚……門獅虎,大獅虎去哪裏,我好久沒見了。”
嘴裏塞着東西的鳴人,說話含含糊糊的。
水門笑了笑摸他的頭:“你大師傅有事情,出去了一段時間,到時候,就回來了,你要好好修煉,你大師傅可說了,他回來後,你要是修煉的不符合他标準,就狠狠地收拾你。”
鳴人聽完,飯都忘吃了,渾身一個激靈,皺着小臉委屈的摸摸屁股。
以前自己不聽話的時候,屁股可遭殃了,大師傅拿一個軟條條打,可疼可疼了,據大師傅說,叫什麽七匹狼什麽的。
水門看着鳴人小臉,突然開心了起來。
失笑的搖搖頭後,便專心吃飯,玖辛奈翻個白眼後,也夾菜吃。
唯有鳴人,滿臉沮喪的扒拉飯粒。
……
水門小院旁邊,另一座房間裏。
“柱間大人,給。”
白跪坐在榻榻米上,一身和服裝扮,黑色的秀發挽了一個少女發飾,将手裏盛滿飯的碗遞給了對面的柱間。
柱間接過後,仔細的上下觀察着白。
直到白滿臉通紅。
白身旁坐的再不斬滿臉殺氣後。
柱間這才感歎一句:“黑城那小子,果然有點東西,說你适合女裝,還真是難以辨認啊,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男的,估計真的會搞錯。”
再不斬冷哼一聲,狠狠地将飯碗磕在桌子上:“是男是女又如何,外貌隻不過是時間的過客,身爲工具,隻要有強大的實力便可,何須容顔。”
白眯眼沖着再不斬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或者說,再不斬看似冷漠的話語,但隻有白才能聽的懂再不斬的關心。
柱間哈哈大笑的拿起飯碗夾菜:“抱歉抱歉,雖然跟你們在一塊半年了,但不管怎麽說,每次看到白,确實感到很驚豔啊。”
再不斬切了一聲後,端起飯碗就吃了起來。
“再不斬先生,不要光吃飯,吃點菜。”
白見再不斬光扒拉米飯,不吃菜,忍不住拿公筷給他夾了幾筷子。
再不斬道:“填飽肚子就行。”
嘴上這麽說,身體卻很誠實。
扒拉飯的手停了下來,靜靜等白給他夾完菜。
柱間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幕。
【果然啊,這兩人确實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