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絕慢悠悠的爬出土地。
“呃……每次這麽爬出來,總感覺我跟個土地神一樣。”
嘟嘟囔囔的自語了一句,讓身旁的蠍撇了他一眼。
蠍此刻正在組裝傀儡,精密的零件以及滿地的工具。
沒有進入绯流琥内,現在的他,是那身機械的身軀。
“喂,蠍,我說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黑絕拍了拍曉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笑眯眯的問向蠍。
蠍沒有擡頭,雙眼緊盯傀儡内部,反鎖無比的零件。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我跟他,也無所謂。”
說完,手中的活也幹完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轉頭看着黑絕:“不過,你确定,你所說的人,在藝術這一領域,要遠超我?”
黑絕摸摸黑臉,重重的點頭。
“嗯,他在某方面來講,足以當你的導師。”
蠍聽了後,沒有感情的眼裏劃過一道精芒。
“等到他出現的時候,找我。”
說罷,繼續搗鼓他的傀儡。
黑絕無所謂的談談手,就遁入土中。
依靠蜉蝣之術極速穿梭在土地裏。
【角都和小南搞定了,蠍這邊也沒問題了,飛段那家夥……啧,信仰死神的家夥不好勸說,不過依照記憶力,被鹿丸封印都沒死的樣子,某方面來講,确實強悍。】
黑絕嚴肅的思考着問題。
【派大星……不對,是迪達拉那小屁孩,反正父親隻要搗鼓出核彈什麽的,那家夥絕對會興奮到發狂,可惜,核彈這個世界造不出來,不過其他的倒是有可能。】
【鬼鲛……有點棘手,隻能看鼬了,那家夥,就是依從本心的一個瘋子,甯願被鲨魚咬到自殺,死前還想着鼬……嘶!】
穿梭的黑絕突然停住了,保持着姿勢,一動不動,黑洞洞的雙眼看不出任何表情。
【該不會……背背山嗎!】
随後,面容古怪的一笑。
【嘿嘿,鼬,犧牲一下色相了哈,美男計什麽的,估計鬼鲛會吃。】
【……就剩下長門了。】
黑絕再次穿梭起來,直奔雨之國方向。
【哪怕搬出同血脈的漩渦族人他都猶豫,還得加把勁啊。】
長門估計怎麽也想不到,現在的他,某種意義上老說,就是個光杆司令,連小南都‘背叛’了他。
可悲啊,可歎啊。
……
木葉。
鼬瞬身進了庭院,看到了令人窒息的一幕。
“師傅!這是你小的時候嗎!好可愛啊!”
一金發男孩,大約六七歲的樣子,此刻正拿手指戳着小佐助肉肉的臉頰。
小佐助雙眼緊閉,因爲吸收金屬性的原因,太過疲勞,所以昏睡不起,要不然,敢這麽戳他,非得咬上一口才能罷休。
斑饒有興緻的盯着那金發男孩身旁的男人。
大約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身披黑色鬥篷,隻露出了穿着涼鞋的雙腳。
黑色的長發斜斜遮住半張面龐,隻留出右半邊臉。
但剛從這半張臉,就足以看出,這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美男子。
渾身上下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
隻不過,俊帥的面龐,此刻不是冷漠的表情,反而跟見了鬼一樣,盯着斑。
鬥篷下,腰間部位,凸起了一塊,似是握住了什麽東西。
鼬看到躺在地上的小佐助被男孩各種‘淩辱’。
當即萬花筒浮現,額頭青筋直跳,沖着書上的斑大喊:“你個老家夥,佐助就這麽被你照顧的!”
說罷,直愣愣的沖着小佐助奔了過去。
鬥篷男聽見背後的聲音,渾身一個顫抖。
露出來的右眼,充滿了思念以及不敢置信的光芒。
身子極速扭轉,恰好看到了從自己身旁略過的那道人影的側眼。
深深地法令紋,焦急的面龐,獨一無二的萬花筒圖案。
以及,那在内心悲痛思念的面孔。
“……”張了張嘴,最後又把喉嚨裏即将說出來的那個字,咽了回去。
隻不過,整個人都在顫抖。
鼬哪管的上這些,一個大跨步,把被金發男孩戳臉的小佐助抱了起來。
金發男孩因爲手裏的質感消失,呆愣愣的擡頭看向上方。
一個極度充滿壓迫與憤怒的眼神,直射進他的心房。
“萬……萬花筒!”
男孩看清楚了那雙眼睛,随後驚叫的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看到這男孩的表現,鬥篷男也從莫名的情緒中脫離了出來,伸出右手,捂住臉頰,好似裝作不認識這男孩一樣。
鼬心疼的抱着小佐助,眼裏盡是溫柔與慈愛。
“斑,這就是照看的結果?讓佐助躺在地上睡覺?”
鼬看着小佐助可愛的睡臉,面目表情各種柔和,但說出來的話,确實森寒冰冷。
鬥篷男渾身震動了一下。
斑将鬥篷男的動作納入眼底,随後輕狂的一笑。
“我做事,不用你指導。”
“佐助是修煉累的,我剛想抱他進屋休息,結果這兩個小家夥,卻意外的出現在了我前進的道路上。”
“而且,那穿鬥篷的,好像對我的敵意很深啊。”
雙眼變成三勾玉形态,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鬥篷男,這才笑眯眯的沖鼬看過去。
鼬皺眉看向那坐在地上的男孩以及不知何時背對着自己的鬥篷男。
“他們是什麽人。”
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斑從樹上跳了下來,懶懶的伸個懶腰,随後沖鼬神秘一笑。
“他們是誰,跟我沒關系,但跟你有關系。”
鼬滿臉疑問,剛想詢問。
斑就拍了拍衣服,往房間走去,邊走邊道:“你們聊,佐助修煉過頭,估計是餓暈了,我去做點吃的,嗯……你既然回來了,吃炖菜嗎。”
不過沒給鼬開口的機會,便搖了搖頭:“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自己搞定吧,做好了我喊你。”
說完,進屋消失不見,沒幾分鍾,铛铛铛的菜刀與切菜闆的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鬥篷男親眼目睹斑進屋後,感受這個地方暫時沒有殺氣,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果然不是過去,隻是平行世界,那烏龜是什麽東西。】
在心裏想了幾句話後,鬥篷男這才意識到,院子裏,就剩下他們四人。
整個人就尴尬了起來。
鼬一邊摟着昏睡的小佐助,一邊皺眉問道:“你是誰!”
坐在地上的男孩這會回神了,立馬起身,張口就道:“我們……”
嘎吱!
“斑,來陪我賭一句吧,哈哈哈哈,他們太沒意思了。”
一個身穿居家服的男人從大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幾人。
“火影大人,這次來不是讓你賭的,有正事。”
“水門,别和這家夥說,老不正經的,成天就知道賭,你說是吧,白。”
“呃……呵呵,玖辛奈姐姐,我并不是很清楚。”
“哼!确實很煩,要不是打不過他,我真想用我的斬首大刀砍了他,成天就知道鬥地主,完全看不出來,初代火影是這麽個樣子。”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走進庭院,一紅發女子滿臉氣憤的抱着懷裏沉睡的金發小男孩,沖身旁的金發男子吐槽。
其他人表情各異。
鬥篷男看到這場景,人都傻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