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呆毛極速閃爍,最後,化作一團光芒。
咔咔……
噼裏啪啦!
碎了……
黑城呆呆的看着從頭頂落下的白色亮點。
顫抖着手往上一摸。
沒了……
“什……什麽情況?”
傻眼了,蒙圈了,本以爲要爆炸了,哪想到就這麽碎了。
這比地毯上的熒光棒還地毯貨。
掩蓋着黑城的白雲,開始瘋狂扭動,好似被雷電了一般,抽搐不已。
幾縷稀稀散散的陽光落下,剛好有一縷刺射到黑城眼瞳中。
茫然擡頭,看到了那鬼畜的雲彩。
這還能想不到嗎?
黑城臉色越來越僵硬,最後面無表情。
“好玩嗎?”
聲音很輕,輕到一陣微風刮過都可能聽不見。
但那雲卻猛的止住動作,就跟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雲彩極速扭曲,不停的變換動作。
意思就一句話。
我錯了。
“呵……”
黑城冷漠的一笑,轉頭就走。
雲彩急了,着急忙慌的跟着。
于是,等待黑城歸來的長門,就看到了這一副情景。
從森林裏,走出了一掉落人間的天使寶貝。
淡藍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一雙靈動的黑眸微微散發亮光,見到的人,都會被這眼睛所感染而開心。
高挺的鼻梁下,粉嫩薄唇微微抿緊,讓人喉頭一幹,想要做點什麽。
小小的個子,好似恰到好處。
多一分少一分則破壞了其中的美感。
那蘿莉緩步走來。
長門恍惚之間,好似看到了天神的女兒……
不過沒一會,就被打斷了思緒。
原因是那天神之女的頭頂,一直籠罩着一片雲彩。
而且雲彩跟有生命似的,不停變換。
一會變成兩個一摸一樣的東西,一會變成一張大大的寬步,最後在變成一個數字七。
這三個不停往複的重複變換。
“咕咚……”
長門剛要開口。
咕叽……
“嘶!噫!”
本來被黑城治療後,漸漸紅潤的面龐,此刻紫青一片。
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裸露在外的皮膚,根根汗毛直立。
“哦……”
長門低聲輕吟。
僵硬的轉頭看去。
隻見,小南微笑着看着他,但眼中确實深寒一片。
笑的有多甜美,眼裏的的寒意就有多冰冷。
“好看嗎~”
長門努力勾起嘴角,伸出手,使勁吧啦腰間。
“不……不好看,真不好看。”
“真的嗎?”
“真的!比什麽都真!”
小南笑眯眯的松開右手。
長門跟升天一樣呻吟的歎氣。
“呃昂……”
撩開衣服一看……
腰間的軟肉,本來很白,現在……見過黑色嗎?
還腫起來特大一塊。
長門欲哭無淚。
他知道,黑色是因爲毒的緣故,小南與大蛇丸的關系雖然說不上好,但要幾瓶毒藥還是可以辦到的。
那時候長門還很虛弱,對于小南的舉動,他特别贊同,因爲自己無法動彈,生怕小南在外行走有個萬一什麽的,毒藥也算是一道防線。
現在,用到自己身上了……
“這……解藥呢……”
長門輕輕觸碰,傷口處卻是鑽心的疼。
隻能弱弱的問小南。
小南微微一笑,攤開手掌,整個掌心部位,已經化作片片白紙。
而白紙中間,一根小小的,細細的紙針,反射着漆黑的光芒。
“沒什麽大礙,能讓你老實兩天,兩天後自然解除。”
小南笑着說完後,背後張開由紙所化的翅膀,飛往黑城的方向。
長門眼尖的看到,小南起飛時,是笑着的,眼裏都有笑意的那種。
這不僅讓長門開始思索。
所以,剛才小南是吃醋了嗎?
吃的誰的醋?
自己的?還是黑城的?
……
水門家中。
“爺爺,你和奶奶是怎麽認識的啊。”
博人坐在沙發上,滿臉認真的詢問。
大佐助坐在客廳椅子上,喝着茶水,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朵都豎起來了。
水門看着對面博人滿眼的求知欲,溫和的一笑道:“真的想知道嗎?不是什麽特殊的見面哦。”
博人認真點點頭。
“想知道。”
玖辛奈打了個哈切從卧室走了出來,睡眼惺忪的坐到水門身旁,摟住水門的脖子,似撒嬌的語氣道:“說什麽呢。”
水門滿眼溫柔,用手環繞住玖辛奈,他知道玖辛奈剛睡醒,意識還沒聚攏,迷迷瞪瞪的。
“博人問我咱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呢。”
提到這個,玖辛奈來勁了,魂兒都歸位了。
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博人。
博人被看的一激靈。
“奶……奶奶,怎麽了。”
玖辛奈擺擺手,激動的道:“沒什麽,你真的想知道?會有點久哦。”
博人想了想,連自己那個是時空的廢柴老爹都不知道的事情,要是自己知道了,回去豈不是可以和老爹炫耀了?
這麽一想,當機立斷的道:“沒事,我想知道!”
玖辛奈神秘一笑,站起身,拉着博人就進了卧室。
水門歎口氣,有些好笑的搖搖頭。
起身走到客廳,坐到大佐助面前。
“還适應吧……我這麽說也不對,你小時候,村子也是現在這個樣子。”
大佐助放下茶杯,搖搖頭道:“小時候的記憶很模糊,那時候的我,内心被複仇的欲望所填滿,爲了向……鼬報仇,我忽視了很多。”
大佐助擡頭看着水門。
“包括鳴人和我的妻子,小櫻。”
水門雙手交叉,支撐下巴道:“或許你過往的經曆很不堪,但現在的你,實力強大,也有着幸福美滿的家庭,可以了。”
大佐助回想着自己爲數不多,回到家中的場景。
賢惠動人的妻子小櫻,以及獨立冷靜卻有些粘人的佐良奈。
微微一笑。
“昂……”
水門給自己倒杯茶。
“你們那個烏龜……”
大佐助心領神會的道:“能量充足,随時可以動用。”
水門點點頭:“是嗎,那就再留下來幾天吧,這會也算是和平年代,你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大佐助掃了眼卧室道:“他們怎麽進房間了。”
水門無奈一笑:“玖辛奈啊,對于别人提起我和她的戀愛史,總是滔滔不絕。”
苦笑一聲道:“估計,等到晚飯結束,博人都不一定能出來呢。”
……
大佐助心裏爲博人點了根蠟,默默哀悼一句。
兩個大男人一點點喝着茶水,享受着安靜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