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隐村邊界。
“呼,終于……終于回來了……”
滿是人的道路上,一個渾身破爛,蓬頭垢面,宛若乞丐般的男子,咧着一口大白牙,看着近在咫尺的雲隐村大門。
就這麽在衆目睽睽之下,哈哈大笑。
路人紛紛側目而視,并加快腳步,不想被瘋子纏上。
哈哈大笑的瘋子,正是前往木葉,最後殘餘下來的雲隐使節團頭子。
部下被殺,輝夜強大又神秘的能力,使此人心神破了一半。
緊跟着,被木葉拷問部審訊,不到一天時間,他便松開了口。
得到情報以後,或許是不屑,又或許是故意留他報信。
總之,他逃了出來。
一路上,拼盡全力趕路,以最直線的方式前進。
每到查克拉幹涸,他才會停下步伐,原地盤膝,冥想恢複查克拉,等恢複完滿,便再次啓程趕路。
一個月的路程,愣是被他用五天趕到。
“可惡的木葉,呼,呼,我必定會報給給雷影大人,讓他發動戰争,踏平你們!”
雲隐頭子大笑完後,雙眼充斥着血絲,根根濃密相連,宛若開了寫輪眼一般。
低聲,咬牙切齒的狂吼。
似發洩内心的不滿……亦或者恐懼?
“咕咚!”
艱難的咽下口水,舔了舔幹到爆皮的嘴唇,充滿着希冀的眼神,邁開沉重的雙腿,往雲隐村門口走去。
他太累了,體力嚴重透支,若不是内心那股勁,恐怕在看到村子時,會立馬松神,然後倒地不起。
但!
他不能就此到下!
他要見雷影大人!
要告訴雷影大人,自己在木葉所發生的一切,自己的部下,是如何被殺死的!
“呵,賤人!雷影大人會親自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雲隐頭子内心惡毒的詛咒着。
離村門口也愈發的接近。
看着守在門口的看門忍者,他開始興奮。
隻是……
“他們在看什麽?”
四名皮膚黝黑,肌肉壯碩的雲隐村看門忍者,此刻擡起頭,仰視天空,八隻眼睛内,居然同樣的出現了驚恐的眼神。
雲隐頭子一愣,扭頭看着周圍的村民。
隻見,四十來号村民,也同樣擡頭,面帶絕望的看着天空。
有一兩個還昏倒在地,發出沉悶的咕咚聲。
按照平時,有人倒地,最起碼會被圍觀,要是碰到好心人,還會被帶着送去醫院做檢查。
但這會,沒有人關心這幾個昏迷的人。
都是張大嘴巴,絕望的看着天空。
雲隐頭子心髒劇烈狂跳,顫顫巍巍的擡頭,也想看看村民看的是什麽。
最後,他下定決心,猛的擡頭。
本該雙眼直視天空,且被刺眼的烈陽照射。
但……
黑!
随後,這雲隐頭子什麽也不知道了。
……
轟隆隆!
巨大的紅色能量團自天空降落。
狠狠地砸在了雲隐村門口。
發出劇烈的爆炸與黑色的煙塵。
地面都爲之顫抖。
猶如八級地震般,劇烈晃動。
持續一兩分鍾後,終于漸緩。
幾秒後。
噼啦啦!
一道深藍色粗壯的雷電出現在撞擊後産生的大坑旁邊。
轟!
雷電散去,一身穿白色大衣,根根頭發豎直,面容漆黑,留着小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出現。
他狠狠地一跺腳,地面再次顫抖。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掃視周圍,随後憤怒的大叫。
“是誰!到底是誰!”
“如此明目張膽的在我雷之國,雲隐村面前殺人!”
“出來!給我出來啊啊啊!”
他開口怒吼,每吼一句,身上的雷電就翻滾個不停。
好似有生命意識一般,跟着主人一起憤怒。
此人,正是現在雲隐村的第四代雷影——艾!
艾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但每一任雷影,一但上位,不僅繼承整個忍村,且連艾這個名字也會繼承下來。
怒張的白色頭發,根根如同避雷針,表達着主人的不滿。
艾渾身顫抖的看着周圍。
這個大坑,粗略估計,有三四百米左右。
半扇忍村大門,連同着門前的所有人,全都沒了。
冒着煙的坑中,依稀可見還未被融化或者氣化蒸發的肉泥與骨頭。
艾身爲雷影,自上位以來,除了在上一次忍界大戰時,死亡過多,平日,從未有過如此傷亡。
身爲雷影,他難逃其咎。
沒有保護好村民,絕對會被雷之國大名所訓斥。
再一個,他内心也很是難過。
“可惡!别讓我抓到了!不然絕對會讓你死都會覺得很享受!”
艾脖子上面青筋暴起,朝着四周怒聲大喝。
他也感知過周圍,但并沒有發現什麽人存在,必定是逃走了!
……
雷之國,雲隐村一處不知名的地方。
“喲,唉!本大爺的刀,哦鋒利!耶!”
一個古銅色肌膚的白發男子,身着背心短褲,暴露着他專碩的肱二頭肌以及小腿,手裏擺着rap的姿勢,看着面前碎裂的石頭,自後背以下,屁股以上,也就是尾巴根處,收回一條暗粉色的章魚觸手。
觸手上面,一把鋒利的刀被觸手卷着,插回黑背的刀鞘内。
細細一看,背上的刀鞘,足足有八把!
放回刀鞘後,地面開始劇烈顫抖。
幾分鍾後,地面平靜,肌肉男子從地上爬起來,撓撓頭道:“地震,晃動!我跌倒不起!喲!”
說完,爬起身,又擺了個poss。
但沒多久,帶着小墨鏡的眼睛上的眉頭一皺,在内心詢問道。
“怎麽了?八尾?”
爲什麽他會這麽問?因爲他背後的半截章魚觸手跟死了一樣,紋絲不動。
精神空間内,他低頭看着下方的龐然巨物。
牛的腦袋和身子,沒有後兩條腿,反而變成了八根巨大的章魚觸手。
它的名字——牛鬼!
牛鬼白刺啦啦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端坐在它頭頂上的比能清楚感受到,牛鬼在微微顫抖。
“他來了!他還在!”
牛鬼甕聲甕氣的聲音給人一種特别憨厚的肌肉大漢感覺。
但若真這麽想他,恐怕下場會極其殘忍。
比皺巴着臉到:“笨蛋!混蛋!你在說什麽?”
牛鬼對于頭頂上方的人,那一嘴雜亂的說唱早就習慣,沒有感到煩躁,隻是激動的擡起頭,好似透過這肌肉男的身體,看向外界的天空。
“比!我感覺到了!他的氣息!他還在!他沒有離開我們!”
說完,哈哈大笑。
“九喇嘛!要不是你找到的,下次見面,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你,哈哈哈哈哈!”
肌肉男……或者說,八尾人柱力,比。
比退出了精神空間,皺眉擡頭看向天空。
“他是誰?”
比内心暗自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