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第一天,對于學生們來說,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日子。
即便是對于秦銘這些身處于命運學院的學生也有着特别的意義。
因爲這是所有大一年級的菜鳥們,全部結束他們加入學院後,第一次月考的日子。
隻是“挂科率”有些驚人。
通過的學生僅僅隻達到了半數。
班級群自從月考結束後,就再沒有人說過話。
夏潔将胡超等人從群裏删除,裏面的成員算上導員,也一共隻有五個人。
無論是誰都感受不到,那種來自小團體的歸屬感。
秦銘自從回到夏市後,便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靈能的修煉上。
雖然枯燥,但他卻并沒有因此懈怠。
盡管多日對于氣結的沖擊,仍沒有突破性的進展,但卻讓他見到了一抹成功的曙光。
因爲已經有一處氣結,出現了松動的迹象。
這也讓他覺得,隻要堅持下去就一定會有收獲。
秦銘有些疲憊的從微腦的修煉輔助中退了出來。
隻是他并沒有休息,而是忙去浴室裏沖了個澡。
等洗漱完發後,他又特意換上先前在城陽買的襯衫,對着鏡子非常仔細的整理起來。
直到确定脖子上的微腦被完全遮住,看上去并不會讓人覺得有任何異樣,他才滿意的從房間離開。
秦銘其實并不喜歡穿襯衫,可以說他穿不慣,也可以說他就是單純的不喜歡襯衫的樣式。
但因爲微腦的存在,所以就算他不喜歡,也隻能去盡量習慣了。
畢竟襯衫算是唯一一種,能較自然遮蓋住脖子的衣服了。因爲隻需要系上最上頭的扣子。
從房間出來後,秦銘便來到了易少東的門前,繼而連敲了幾下門說道:
“你收拾完了沒有,時間就快來不及了。”
“年輕人不要急躁,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你吃點兒葡萄等我一下下,我這兒馬上就好。”
“我吃你妹的葡萄。你别磨蹭,快點兒的,我去樓下等你了。”
秦銘之所以有些着急,是因爲他們今天要去參加班級聚會。時間和地點夏潔已經在群裏發通知了,晚上7點鍾,在瑪肯索大酒店。
雖說在時間上還來得及,但是他和易少東在一起住這麽多天,很清楚對方就是個大磨蹭。不但早上不愛起,出個門也是磨磨唧唧的沒完。
所以易少東說的“很快”是不可信的,他心裏面保守估計,沒個20分鍾怕是見不到易少東下來。
不過打他們從青城回來後,易少東的狀态也有了很明顯的變化。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不再一會兒一敲門的,在他門外喊着無聊,想要讓自己陪他出去玩了。
顯然是感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威脅。
易少東身上的秘密,在秦銘看來有很多。
确切的說,是易少東應該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事情。
在青城的時候,易少東盡管承諾他,會告訴他一些事情。
但在之後,卻不知是後悔了,還是單純的忘記了,并沒有再對他提及。
他也沒有主動去問,畢竟對于這種事,他雖然想搞清楚,但卻不急于搞清楚。
起碼不急于這一時。
一切就和秦銘想的那樣,他足足在樓下等了20分鍾,易少東才風風火火的從上面下來。
秦銘也懶得說他,好在是他已經提前将易少東磨蹭的時間算在裏面了,雖說要比較趕一點,但應該是不會遲到。
兩個人出門後沒有選擇打車,而是就近直奔地鐵口。
打車貴,不好打是一方面,最紅要的還是又堵又慢。
遠沒有花幾個快錢坐地鐵來的迅速。
尤其是在6點到8點之間這段晚高峰的時候,坐地鐵可能隻需要花費20分鍾,但換成打車就是1個多小時都未必能到。
路況着實是堵得很。
地鐵上的人很多,幾乎都是前胸貼着後背的站着。
秦銘覺得這大城市好是好,但是在出行上真的是很惡心,因爲大多數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
兩個人在地鐵裏擠了半個多小時,才頭昏腦漲的從裏面出來。
至于他們要去的瑪肯索大酒店,就在這處地鐵口的斜對面。
瑪肯索大酒店是一家5星級的高檔酒店,秦銘起初還以爲,夏潔會将聚會的地點選在學院的酒店裏。
畢竟學院酒店的環境也不錯,最重要的還不需要花錢。
但不知道是夏潔不差錢,還是考慮到他們回學院一趟不方便,所以才選擇了這裏。
不過他倒是樂得在這裏聚餐,距離他們不算很遠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從沒有在5星級酒店吃過飯。
倒是在電視劇裏,總能見到裏面的公子哥,白富美什麽的,動不動就住在這種地方。
秦銘和易少東從旋轉的大門進來,立馬就有服務人員熱情的迎了上來,秦銘在說出包間門牌後,服務人員便帶着他們進入了一間非常寬敞的宴會廳裏。
是的,并不是普通飯店那種包間,而是一個足以容納幾十人就餐的,小型宴會廳。
隻不過裏面空空蕩蕩的就隻坐着兩個人。
秦銘和易少東對于這兩個人,雖然談不上熟悉,但都算認識,畢竟都是這一個班的同學。
也是這次月考,二組的唯二幸存者。
其中一個長得濃眉大眼,穿着長褲短袖的男生叫做薛凱。
至于另外一個,其貌不揚的男生則叫做傅廣亮。
四個人見面後,先是象征性的寒暄了幾句,之後易少東則問道:
“那個女……導員還沒來嗎?”
“還沒有。”傅廣亮和薛凱搖了搖頭。
“我以爲她都到了呢。來來來,抽根煙。”
易少東也不在意夏潔來沒來,這時候掏煙主動分給傅廣亮兩個人。
秦銘也坐下來,然後閑聊的問傅廣亮他們,打聽了一下二組當時的考試情況。
盡管考試已經結束有幾天了,可當傅廣亮和薛凱再回億起當時的情況,仍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薛凱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捂着嘴險些沒有吐出來。
直到聽兩個人說完,秦銘才知道爲什麽薛凱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了。
原來二組的考場是在一間西餐廳裏。
裏面的廚師是鬼,會用一些特價的牛排,吸引一些人前來用餐。
而事實上,這些所謂的特價牛排,都是人肉做的。
當他們确定那廚師是鬼後,幾個人便想要用咒符将那鬼祟除掉,但因爲沒有經驗,又被恐慌所支配,所以他們在圍攻鬼祟的時候,便自亂了陣腳,以至于遭到鬼祟的偷襲,另外三個人橫死當場。
他們能活下來,也存有很大的僥幸成分。
傅廣亮他們說了二組的考試情況,秦銘和易少東也将他們一組的情況,大概說了說。
考試雖說已經結束,但是通過這種分享,秦銘覺得他們彼此間,多多少少都能收獲一些東西。
最起碼也能作爲一個前車之鑒,在未來加以避免。
不過秦銘在對比了二組的考試後,他覺得他們一組的考試要更有難度一些。
無論是詭異程度,還是鬼祟的實力,都是要超過二組的。
要是換做二組去經曆,怕是一個都活不下來。
這也讓秦銘覺得,學院所擁有的鬼祟探察機制,在精準度上應該是存在着不足的。
就在他們剛剛聊完這些事的時候,這場班級聚會的主角夏潔,才終于姗姗來遲的趕到。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夏潔推門進來,面向秦銘幾人,嘴上雖然在道歉,但是表情卻依舊顯得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