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香香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她沒有回家,而是去找溫特歌。她快速到了溫特歌家門外,敲響了門。
隻輕輕敲了兩聲,溫特歌就開門出來了,然後将焦香香抱了進去。
“我的小貓咪,怎麽才來找我?我想死你了。”溫特歌說完就要去咬焦香香的耳朵。
焦香香連忙把手裏還活着的水甲蟲提起來,告訴溫特歌:“我弄到這個,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好!先喂飽你,待會兒可一定要喂飽我。”溫特歌說完抱着焦香香進了屋。
清澈的水裏有幾根水草在搖曳着,一群黑色的水甲蟲在水裏遊動着。絲毫沒有注意即将到來的危險。
水甲蟲的肉質特别鮮美,羅希說它們的肉像是龍蝦,這麽個腦袋大的水甲蟲很少見,眼前這些是白糖魚家養殖的。
“嘿嘿嘿……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吉姆尼看着那群水甲蟲,搓了搓手,嘴角流下了不争氣的口水。
透過水缸,吉姆尼似乎已經看到了烤熟的水甲蟲,那被甲殼包裹的鮮嫩蟲肉,被烤熟之後的嫩滑,吉姆尼越想越激動。
吉姆尼敢肯定,隻要他把這些個水甲蟲帶回去一隻給焦香香,對方就會讓他享用她的滋味。
在吉姆尼伸手進水缸裏,正準備把水甲蟲撈起來的時候,一隻水甲蟲先動口了,它一口咬住了吉姆尼的手指。
“啊!唔……”吉姆尼也知道這大晚上的,他這一叫估計會引來白糖魚家的人,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吉姆尼任由那隻水甲蟲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放,他用另一隻手又撈了一隻水甲蟲,連忙離開那裏。
“誰?不說話我開槍了!”邢厚文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吉姆尼知道自己這是被逮了,不過他賭邢厚文看不見自己。
兩人都在黑暗裏,吉姆尼看不到對方,對方也自然看不到自己,論夜視,盆地裏大部分人都不如他吉姆尼,這其中包括了邢厚文。
邢厚文确實看不到吉姆尼,于是就豎起耳朵聽了一下,腳步聲朝着自己走來,這是讓邢厚文沒有預料到的。
“嘭!”一聲槍響,邢厚文又聽了聽,發現那個腳步聲不見了,倒是寝室裏傳出白糖魚的聲音:“文!怎麽了?”
“沒事,家裏估計進賊了,你繼續睡吧!”邢厚文摸到電燈開關那裏,打開開關,發現地上隻有一隻被打死的水甲蟲。
地上還遺留着水漬和腳印,邢厚文蹲下後瞧了瞧,腳印像是剛剛留下來的,水漬還沒有幹,顯然來人剛剛離開。
最重要的是,這個腳印邢厚文太熟悉了,這明顯就是吉姆尼的腳印。好家夥,這隻賤蟲子居然偷到他家來了。
邢厚文檢查了一下門鎖,發現沒有壞,連撬動的痕迹都沒有,他不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睡覺之前明明将門鎖好的呀。
“文!怎麽了?”白糖魚一身濕漉漉地從卧室裏出來,身上披着一條望月獸做成的毯子。
“吉姆尼來家裏偷東西。”邢厚文直接将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白糖魚。
“沒丢什麽吧?”白糖魚繼續問道。
“丢了一隻水甲蟲,他本來偷了兩隻的,逃跑的時候将另一隻扔了過來,槍打中的是扔過來的水甲蟲。”邢厚文怕白糖魚擔心,直接把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那沒事就好。”白糖魚走近邢厚文,一把抱住了他,身上的毯子随即落到了地上。
“這小子好像開鎖技能又進步了,等天亮了,我拿點東西去換把新鎖回來。”邢厚文看着地上的水甲蟲說道。
“對不起,好像……是我忘記鎖門了。”白糖魚和邢厚文道歉。
“沒事沒事,不是什麽大事,那就不用去換新鎖了。”邢厚文聽說不是鎖壞了,而是白糖魚忘記鎖門的時候,還挺開心不用再換鎖呢。
夜裏光線較暗,加之白糖魚又在自己懷裏,邢厚文沒有注意到白糖魚異樣的眼光,連她聲音裏的異樣也沒有發現,隻當是她被吓到了。
“一隻水甲蟲而已,算了。”白糖魚這麽一說,邢厚文也就放下了要去找吉姆尼算賬的念頭。
同一時間,吉姆尼已經讓那隻水甲蟲松開了他,他提着那隻水甲蟲到了巨星蟲家門外。
和他預想的一樣,焦香香沒有把門鎖上,就在他準備去開門的時候,門開了,焦香香站在那裏。吉姆尼顯擺似的晃了晃手中的水甲蟲。
“走吧……”焦香香走了出來,然後把門關上。
“去哪裏?”吉姆尼笑嘻嘻地問道。
“總不能去我家吧?巨星蟲在裏面呢!”焦香香惡狠狠地瞪了吉姆尼一眼,小聲呵斥道。
“行!那去我家!”吉姆尼想要拉焦香香的手,但是焦香香不讓。
吉姆尼也沒有生氣,反正焦香香待會兒整個人都是他的,他不急。
焦香香跟着吉姆尼朝着吉姆尼家走去,盡管她心裏不是很情願,可誰讓吉姆尼手裏有自己的把柄呢。
快到家的時候,吉姆尼特意腳下一使絆,焦香香身體一歪,整個人都撲到了吉姆尼懷裏。
面對懷裏軟弱無骨的焦香香,吉姆尼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哎呀!”焦香香也知道是吉姆尼搞的鬼,故意喊了一聲,那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貓咪的尾巴在一下一下撩撥着吉姆尼的心。
焦香香一直都知道,柔弱是她最擅長的武器,而且特别管用。
“沒事吧?”吉姆尼聲音裏的着急,讓焦香香眼睛裏多了一絲不屑,可是手上的動作更緊了,身體緊緊滴貼着吉姆尼。
吉姆尼低頭一看,焦香香正在用那雙綠色的眼睛看着他,他的腦子裏轟的一下,就把一切事情都忘記了。
“現在,把你手裏的食物給我。”焦香香的話,像是咒語一般,讓吉姆尼心甘情願把那隻水甲蟲給了焦香香。
焦香香接過那隻水甲蟲,提着它的一隻腳,繼續對吉姆尼說道:“現在,回家,睡覺,夢裏有你想要的一切。”
吉姆尼聽了焦香香的話,木讷地像是一隻木偶,機械地回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