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希上線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她剛剛上線就看到青龍幫的幫派頻道裏有人求助,而且是浪花鎮那邊。
白天羅希都在忙碌,一直沒有上線,此刻她忘記了自己頭上還戴着兔兒神面具,就直接傳送過去浪花鎮。
青龍幫的人也有過來幫忙,可是盤花讓人直接守在傳送陣那裏。青龍幫的人剛剛傳送過去,就被巨岩幫的人解決了。
傳送陣一次本來就傳送不了多少人,周圍又都是高等級的高手,青龍幫的人就中了埋伏。
傳送陣啓動需要時間,青龍幫的人過去之後,想回去都沒有辦法,他們成了甕中之鼈。
幫派頻道裏有人發出這一信号了,一時間沒有人敢來浪花鎮支援。而且這大晚上的,青龍幫高層的高手都不在,洛神和谷绯都考試去了,大部分人這個點都要上班或者學習的。
而深海歌者恰恰知道青龍幫這種情況,所以故意挑這個時間段來挑事。
讓青龍幫衆人想不到的是:給巨浪幫和巨岩幫提供這次情報的,是溫潤卿卿。
深海歌者自以爲算無遺漏,可是他算漏了一個人,那就是羅希。
原本深海歌者已經調察過羅希的上線時間,可是最近一段時間,羅希上線時間都比較短,而且晚上從來不在線。
深海歌者不知道的是:晚上的羅希,忙着用希那個号殺人放火、懲奸除惡呢。
這會兒希直接用世界地圖傳送過來,看到了守在傳送陣那裏的人。
真夠陰險狡詐的!希心裏想到,看着那群人背對着自己,希打算悄悄解決。
好在希頭上沒有青龍幫的頭銜,他走近一位魚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對其說道:“我在那邊看到了一個穿青龍鬥篷的家夥,那家夥受傷了,我們一起去抓了他吧!”
希原本以爲這家夥會因爲貪心而跟着自己單獨離開,脫離了隊友的落單敵人,還不是任由他解決。
哪成想希喊住的這個人,完全就不貪心,反而拉住希的手臂大聲嚷嚷道:“兄弟們!我抓到紅名者希了!”
希瞬間就傻眼了,他哪想到自己居然比青龍幫落單的人還值錢,剛剛就應該說自己見到青龍幫落單的長老的。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逃脫。
希從空間裝備裏一抓,灑了一包粉末出去,那些紅色的粉末不是别的,正是辣椒粉,瞬間那群人就失去了戰鬥力。
最先中招的人想要提醒隊友,可是辣得眼睛疼得不行,而且空氣中辣椒的味道嗆得他們不行不行的。
而希要做的事情,不是殺了這群家夥,而是要把他們引開,讓在青蕉城的隊友過來幫忙。
希的做法确實是有效的,很快他身後就追了一群想要殺了他的家夥,可是希的速度并不慢。
四十多級的夢旅者都不能追上希,更何況是這群三十多級的家夥呢。
而希一上線,惡人幫那邊就接到消息,裴娜帶着人趕了過來。
“來啊!怕你們不成!我的救兵很快就到了!”希看到地圖顯示周圍出現大批紅名者,反而看到了希望一般。這個裴娜還真是對自己情有獨鍾,絲毫不放過。
這麽多紅名者,不利用不就可惜了?希笑了笑,打算好好教他們做人,在遊戲裏出來混遲早都是要還的。
利用世界地圖,希秒傳送到了裴娜附近,還故意大聲嚷嚷道:“裴娜!你以爲就你有幫手嗎?我也是有兄弟的!你們這群打架還要喊人的辣雞!”
裴娜何時受過這種氣,喊着手下就朝希殺了過去。
希又秒傳送回剛剛離開的那裏,然後發現自己被包圍了。
“我既然敢回來,是因爲我兄弟們快要到了,你們完了!”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笑了一下之後,就傳送離開了。
希就這樣一點點拉進巨岩幫幫衆和惡人幫衆人之間的距離,時不時喊罵兩聲,兩邊都氣得不行,恨不得将希千刀萬剮。
“來啊!就你們會喊人嗎?”希站在兩隻隊伍中間,兩邊都不怕。
等兩邊都沖過來的時候,希傳送消失了。兩撥人就那麽打了起來。
各種技能閃着光朝對方砸去,兵刃閃着寒光,很快就被鮮血染上了暖色,巨岩幫那群人身上的白色衣裙,很快就染上了多多紅梅。
惡人幫的人比較多,而且他們經常在遊戲裏殺人,戰鬥技巧比較高。
巨岩幫人也不弱,這次來的都是三十級以上的,雖然人手分了一部分被盤花帶走去砸場子了,可是這些平日裏都是混迹于地下擂台的人,扔起技能一點都不手軟。
蝶彩飛作爲一位遠程攻擊的倉颉氏族靈術師,已經在盡量避免親身進入打鬥中,可是她身上的小白裙子上全是血迹,臉上也都是血迹,平日裏愛幹淨的她,此時卻騰不出手來擦拭。
大型的群攻技能被蝶彩飛釋放出來,閃着白光的文字符雨從半空中落下,那光亮瞬間就将黑夜照得如白晝一般。
鮮血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也喚醒了這群人心底的殺戮,他們殺紅了眼,根本停不下來,像是喝到了血的水蛭,緊纏住對手,直至死亡。
巨岩幫人的群攻技能讓惡人幫的人猝不及防,瞬間就有一些等級低的幫衆死亡。
裴娜注意到巨岩幫有人退離出去,在人群外釋放群攻技能,而且殺傷力極大。
“弓箭師!解決那些靈術師!盾術師!護人!”裴娜立馬指揮起戰鬥,遠程弓箭師在盾術師的保護下,箭矢射向了人群外。
蝶彩飛的技能被打斷了,手臂上被射了一箭,根本沒辦法繼續施展群攻技能,畢竟她靈力已經見底,連藥水都來不及喝。
蝶彩飛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就給盤花發消息,說自己中了埋伏,讓她趕緊帶人過來支援。
裴娜也喊人了,參加這場戰鬥的人越來越多,有人死亡之後吃複活丹,複活丹沒了之後就回去吃經驗丹,然後拉上援兵過來繼續打。
一開始隻是幾十個人,後來是成百上千人。地上裝備掉落一地,大部分人根本來不及撿;地上鮮血彙集在一起,變成小河流,順着低窪的地勢流進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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