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溫潤卿卿和骨裴沒有待太久,就算羅希覺得待不下去,再想着找什麽借口離開的時候,他們倆的湯池有位置了。
“啊!師傅,輪到我們了,那我和卿卿就先過去了!”骨裴和洛神告别,洛神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們快走。
洛神也沒有想到,好不容易能和羅希單獨待一會兒,居然還能遇到自家徒弟和他的伴侶。
“呼!終于走了!他們倆也不覺得膩歪嗎?”羅希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我還好,習慣了,他們倆每天都那樣!”洛神用勺子攪拌着手中的紫薯泥。
“洛神你牛批,佩服佩服!”羅希覺得眼前的洛神就是真正的勇者,敢于吃狗糧而面不改色。
“啊?”洛神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不明白羅希是什麽意思。
“誇你呢!沒事!話說他們倆是怎麽走到一塊兒的,我記得溫潤卿卿是展翅大鵬的女朋友來着。”羅希還一頭霧水,她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好吃的瓜一樣。
“青龍幫在繁櫻城開設分堂的時候,那時候骨裴爲了在繁櫻城開設分堂,用了三千夢晶币,谷绯還因爲這件事和我吵了好久。”洛神無奈地笑了笑。
“啊?三千夢晶币?我記得你建立青龍幫的時候,好像也沒有用這麽多吧?”羅希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雖然說羅希現在的賬戶裏不缺錢,但是這麽多的夢晶币還是有點驚訝到她了。
“還好吧!繁櫻城本來就是一個很繁華的地界,那裏的地皮就比較貴。”洛神漫不經心地解釋道,雖然後來他有去了解,骨裴其實是把一半多的錢拿去給溫潤卿卿贖身了,還開了一家食堂。
“建立一個幫派還真的是很燒錢的行爲啊!”羅希不由得搖了搖頭。
“廢話!就他們師徒倆那個樣子,幫派裏有再多的錢都不夠他們燒的!”谷绯的聲音在羅希身後幽幽地傳來。
“姐妹,你怎麽來了?”羅希沒想到谷绯居然會出來了。
“服務員把東西送進去,我還以爲你有什麽事兒耽擱了,所以就出來看看,哪知道你居然和幫主大人在這裏吃東西!”谷绯一臉不悅,在控訴羅希有異性沒人性的行爲。
“我和洛神隻是碰巧遇到的而已,對吧?洛神!”羅希解釋道。
“碰巧遇到鬼才信你,哦,不對,我就是鬼,我才不信呢!”谷绯不悅地說道。
“話說你出來了,她們呢?”羅希開始有點兒擔心了。她出來是因爲受不了薩維媞撒酒瘋,可是現在谷绯也出來了,那阿绡和巴奴呢?
“别提了,薩維媞聽小妮子一喝酒就撒酒瘋,在那拉着人說個不停!你家妹子還挺乖,居然傻乎乎的聽她在那裏說呢,你家巴奴陪着她們倆呢,沒事兒!”谷绯讓羅希安心下來。
羅希聽到谷绯這麽說,瞬間就放心了,阿绡那小妮子确實對什麽都很好奇,巴奴能陪着她的話,羅希也能放心不少。
洛神就在一旁聽着也不說話,谷绯說的确實是事實,所以他也不好辯解什麽。
“哎呀,說起骨裴和那個叫什麽溫潤卿卿的,我就來氣!”谷绯一臉不悅地看着洛神說道。
“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過了,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洛神淡然地吃着手中的紫薯泥。
“什麽叫沒有什麽好說的,按我說就不應該讓那女的進咱們青龍幫,你都不知道她進來之後帶壞了多少風氣!”谷绯生氣地控訴着。
谷绯在大廳裏和洛神吵了起來,就因爲溫潤卿卿。
洛神也沒有想到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的事情,谷绯還能翻出來對他依依不饒的。
谷绯說完之後氣呼呼地離線了,好像是有什麽急事兒,留下羅希一個人傻愣在那裏。
“你真的爲了那女的,而破壞規則了?”羅西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洛神,因爲在她心裏,洛神不像是會爲了自家徒弟破壞規則的人。
之前溫潤卿卿不是也坐過一次牢了麽?用谷绯的話來說,就是這女的就是紅顔禍水,誰沾上她誰倒黴的那種。
“這事兒谷绯還真的冤枉我了,我還真的沒有因爲那女的破壞規則,畢竟骨裴和她已經是伴侶了。
後來我放寬了入幫的條件,如果那人坐過牢,但是和幫派裏的人是伴侶的話,是可以進入幫派的。
畢竟我們也要給别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是嗎?但是如果她再次犯的話,還是會将她移除出幫派的。”
羅希聽着洛神的話,然後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那麽個理,可是她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骨裴是我的徒弟,我自然會多偏愛他一點。而且我建立幫派的初衷,不就是爲了讓我的親友們有個被庇護的地方嗎?”洛神繼續說着。
羅希覺得好像也對,洛神确實是護短了一點。可這是因爲他的這份護短,自己之前屢次遇險的時候,都是他來救的自己。
對于兄弟朋友來說,這種護短就是講義氣,可對于徒弟來說這種護短是偏愛。
然而羅希自己也清楚,對于自家徒弟自然是要多偏愛一點點的。她對于黛萌妮也會偏愛護短一些。
人們總是理所當然的想要對身邊的人好一些,對親近的人好一些,這是人之常情。如果一個人對他的親人都公正到冷血的話,那麽這個人會讓人不敢靠近。
“而且谷绯總是把過錯歸咎于那個女夢旅者身上,可是她似乎忘了,如果沒有他的首肯,骨裴是沒辦法從幫派裏預支出那麽多錢的。”洛神繼續說道。
如果谷绯這個時候在場,一定會回怼洛神,那可是你徒弟,我不支錢給他可能嗎?
當然谷绯不知道這件事,畢竟谷绯已經因爲急事匆匆離線了。
谷绯和洛神都算是羅希在遊戲裏最好的朋友,羅希也不好偏幫着誰。現在谷绯不在,羅希也不可能說幫着洛神說她的壞話。
而且那件事她知道的不多,未知事前全貌,羅希也不敢多言。
羅希望着窗外那株櫻花不知道說什麽,她也不好接話,現在她有點兒想回湯池裏泡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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