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羅希走得太急了,快到盆地的時候,居然摔了一跤。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她感覺地上有東西被絆了一下。
羅希爬起來之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頭一看絆倒自己的居然是個人,而且這個人她還認識。
“酒壺?你怎麽在這裏?”羅希将地上的酒壺喊醒。
酒壺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羅希湊近他才發現他身上都是傷,而且身上帶着一股很濃的酒味。
“唔……你是誰?好熱……”酒壺雙眼迷離,聲音酥得不行,他見到羅希之後,試圖将身上的衣服解開。
“我是羅希啊,你怎麽了?受傷了嗎?”羅希摸了摸酒壺湊過來的臉,發現燙得不行。
“唔……羅希……我好熱……”酒壺抱住羅希蹭了蹭。
“看樣子是生病了,衣服穿好,夜裏涼。”羅希把酒壺的衣服拉了回去,然後又問他:“你現在能不能走?我帶你去容多那裏。”
“不要……不要去容多那裏……”酒壺喃喃自語,就那樣抱住羅希,像是一隻樹懶。
“那我們先回去好不好?我背着東西有點重,你這樣子我實在帶不動你。”羅希背上還背着一籮筐東西,酒壺又挂她身上,讓她累得不行。
好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出現一個熟悉的大塊頭,羅希一看那眼子就知道是家裏的卡特勒星人,而且還缺了一角,明顯就是巴奴。
“巴奴,我在這!”羅希連忙沖着巴奴揮了揮手。
巴奴很快就趕了過來,羅希連忙說道:“遇到空母群和藍蝙蝠群打架,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剛剛遇到了酒壺,他生病了,身上很燙,你能不能把他從我身上拽下來?”
羅希話剛剛說完,巴奴就把酒壺從羅希身上拽了下來,酒壺又開始抱着巴奴不放。
“唔……好涼快……”酒壺抱着巴奴不松手,巴奴也沒有将他拽開,反而任由他抱着自己,還順手接過羅希的背簍。
重重的背簍到了巴奴手上,羅希感覺身上輕松了不少。
羅希就那樣跟着巴奴回到了盆地,一路上酒壺特别安靜,不吵也不鬧。
到了盆地之後,羅希提議把酒壺送到容多那裏治療,可是酒壺一直說不要去,還抱着巴奴就是不松手。
“算了,他不想去就把他送回家裏吧,待會我們把容多請過來給他治療就好。”羅希對巴奴說道。
天色已經晚了,羅老頭估計都已經餓了,羅希也就沒有再耽誤。
真是因爲天黑了,羅老頭不放心羅希,左等右等羅希也沒有回來,隻記得羅希說要去采鹹菇,所以就趕緊讓巴奴出去接羅希。
天黑之後盆地外面可不太平,會有很多野獸。羅希的武力值雖然不弱,但是她一個人是打不過外面那些野獸的。
羅老頭就羅希一個寶貝孫女,可舍不得扔羅希出什麽意外,就去喊巴奴去接羅希。
金角和玉角原本也想要去的,可是巴奴讓他們繼續挖地道。于是金角和一角就有苦不能言地在那裏繼續做着苦力。
希星的環境真的是太殘酷了,而且最讓金角和玉角絕望的是,他們的巴将軍居然比之前還要嚴厲得多。
可是羅老頭告訴他們,這一次的辛苦完全是爲了離開希星做準備,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和族人們會合,然後永遠地離開這顆星球。
一想到可以離開這顆星球,然後和族人們在一起,金角和玉角就充滿了幹勁。
對于巴奴短暫的離開,金角和玉角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等他們倆反應過來的時候,巴奴已經帶着吃的來找他們了。
巴奴放下食物之後就繼續和他們一起幹活,兩人心裏還很是感動,他們的巴将軍居然都不吃東西。
然而他們倆沒有想到的是,巴奴其實早就吃過了才過來的。
将酒壺送回家裏之後,羅希就先去把星希花根放入烤箱,她也沒想到會發生意外,所以走的時候隻是準備了食材。
不是讓巴奴幫忙切肉,他自己則是去請容多回來。
一般情況下容多是不喜歡出診的,但是羅希來請了,而且說家裏已經準備了他的晚餐,容多就開開心心地跟着去了。
畢竟羅希所做的食物是盆地裏的一絕,平日裏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吃得上的。
容多還以爲是羅老頭出了問題,結果到了羅希家一看,居然是酒壺在那裏躺着。
原本綠頭發的酒壺,此刻身上滾燙,皮膚和頭發都成紅色了,像是煮熟的大蝦子一般。
“容多哥哥,酒壺這個情況是不是特别嚴重?”羅希看着酒壺的異樣,心裏有些着急。
“有點嚴重,這應該是青一果爲了懲罰他故意弄的。治療他倒是不難,但是有個問題,就是他會失去所有的記憶。還要治麽?不想讓他失去記憶也挺好辦的,你跟他睡一覺就行。”
容多輕描淡寫的說道,仿佛睡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他所說的睡覺又不僅僅是睡覺,羅希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自然是知道這個睡覺是什麽意思的。
“記憶什麽的還是算了,既然青一果不想要他,那我要他吧,你給他治就行了,不就是重新來過麽?”羅希對容多說道:
“容多哥哥你給他治就行了,我去給你做晚飯。”
羅希說完就離開了那間屋子,然後趕去了廚房,天色已經晚了,羅老頭已經餓得不行,羅希自己也有些餓了。
等到羅希離開屋子之後,容多笑了笑,其實治療的話很簡單的,隻不過容多覺得酒壺跟着羅希會比青一果要好得多。
而且青一果的那種做法讓容多很不齒,擁有醫術不應該是那樣的作爲,用别人的生命脅迫于别人,臣服于自己爲奴的人,容多覺得這樣的做法很可恥。
青一果處處跟自己作對,而羅希卻經常會做了好吃的送來給自己,誰對自己好容多還是知道的。
既然青一果不想要酒壺,把酒壺扔在盆地外面,那就别怪别人把酒壺撿了去。
一點點能量而已,容多覺得自己還是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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