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小子不可能不記得!”
趙百笑着說道。
“過幾天的偵察營大比武,我可就靠你了,到時候讓那群王八蛋看看咱們一連的厲害!”
說着就帶着白啓向着樓上走去。
白啓跟在趙百身旁,輕聲問道“連長,咱們武裝偵察連比武比不過儀器偵察連?”
聽到白啓這麽問,趙百笑了笑,直接開口“怕的不是儀偵連,是二連!”
“原來的時候這二連跟我們一樣,也是武裝偵察連,隻是面臨軍改,上面要求加大信息化建設,武裝偵察連留一個就夠了,咱們的老營長左思右想,決定還是讓二連改成儀偵一連!”
“說是儀偵一連,其實就是老二連的底子,精兵強将多着呢!”
白啓點了點頭,算是知道了個大概。
二人說話間,已經到了三班門口。
白啓擡頭看了一眼頭頂的三班牌子,自己從三班出來,又進了三班,真夠有緣的!
白啓攥了攥手中的提包,直接跟在趙百身後走了進去。
“起立!”
趙百二人一進去,裏面傳來了整齊的起立聲音,離開座位的時間,基本一緻,這趙百練兵的确有一套!
要是趙百知道白啓的想法,肯定會提着白啓的耳邊默念一百遍,不是隻有鋼七連才是偵察連!
“好,給你們介紹一下啊,這位,就是你們新來的班長,白啓!來自鋼七連,不過現在,他就是我們師偵營武裝偵察連的人了!”
趙百開口說道。
他又簡單說了一些事情,之後便離開了三班,任由白啓自己發揮,至于幫白啓介紹一下其他人,他沒這個功夫,自己解決!認人都需要他這個連長來管?
“大家先做個自我介紹吧!”
白啓将自己的東西放到了一旁,床鋪已經給白啓留了出來,進門之後左手邊第一張床,上鋪!
白啓也就是個一期士官,在這個班級裏面,比白啓資曆老的有三四個,隻是,白啓并沒有發現有誰對自己不服,這讓白啓準備秀秀肌肉的想法直接熄滅。
要是來的不是白啓,這群三班的人早就給他上上眼藥了,可是對于白啓,他們是心服口服!
之前的師部比武,他們師偵營負責維護現場秩序,那一天,鋼七連一連包攬了四個第一,鋼七連的兵就是最靓的崽,他們對白啓可謂是印象深刻,有這麽個能人當班長,他們自然是服氣的。
白啓也是認識了一番自己班級的人,名字也都一一記住,住在自己下鋪的是剛剛入伍的新兵,叫做李三順,旁邊就是副班長王海,一個三期士官,和不久之後的伍六一同等級。
下午白啓并沒有直接參與訓練,而是到了後勤,領取了自己的物資,順便登記。
到了晚上,白啓又給衆人開了個會,與其說是開會,倒不如說是表态,自己擅長的東西,都會一一教給他們。
軍隊不是江湖,沒有藏私這麽一說,再說了,白啓就算将自己的驚豔和盤托出,他也自信沒有誰能夠超越他!
到了晚上,白啓睜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天花闆,在鋼七連睡慣了下鋪,猛然睡了上鋪,着實有些不大習慣。
偵察連的習慣大體相同,早上起床時間沒有什麽區别,鋼七連的訓練苦,别的地方也不差,隻不過沒有鋼七連那麽誇張罷了。
吃過早飯,白啓等人便開始了新一天的訓練。
其他的班級都在往白啓這個位置看,不止是因爲白啓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班長,更是因爲白啓的實力。
白啓不會自吹自擂,還不允許三班的人吹了?
“看什麽呢!”
趙百笑着問道,衆人文言直接笑了笑,沒有一人說話。
“白啓,九五打過沒有?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原來的連隊好像沒有配發九五!”
趙百笑了笑,直接開口問道。
白啓自然知道這趙百什麽意思,他要給自己立威!
也不能用立威來形容,自己就是個班長罷了,準确說,是讓别人看看自己的本事。
“打過!”
“雖然不如八一杠順手,但是也能用!”
白啓開口說道。
趙百直接揮了揮手,一旁的兩個戰士直接走了小跑着離開了訓練場地。
一個直接布置起了靶子,另外一個,則是跑向了槍械庫,今天上午是體能訓練,并沒有打槍的計劃。
隻是,看這兩個士兵這麽熟練,甚至都不用趙百發号施令,白啓就能猜到,絕對事先安排好的
趙百早就想讓白啓露一手了。
“格鬥你們大多見過,就不讓白班長露這個了,再說了,我估計你們這幫兔崽子也不敢跟人家交手!”
趙百笑着說道,直接接過了剛剛回來的士兵遞過來的九五和一梭子子彈,然後齊齊遞給了白啓。
“怎麽樣,突突一梭子?”
趙百開口問道,指了指身前布置好的偵察兵一百米運動速射靶。
白啓點了點頭。
原本布置靶子的那個戰士,跑向了更遠,至于身邊這個,手中還拿了一把八八狙!
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白啓停下來的瞬間,趙百直接看向了身前目瞪口呆的衆人,眼睛飄向了二連三連所在的位置,丫的,斃死你們!
“怎麽樣!”
趙百扯着嗓子開口吼道,聽着趙百的聲音,白啓不沾沾自喜這是不可能的,隻不過他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
“好!”
三班的人扯着嗓子開口吼道,聲音之大,讓遠處的三連和二連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二連長和三連長遙遙對視一眼,直接離開,教導員太偏心了!
二三連……就是後娘養的?
這種感覺,尤其是二連最甚。把他們從武裝偵察連改成儀器偵察連也就算了,好兵也輪不到他們,這算怎麽回事兒!
“這才哪兒到哪兒!”
趙百直接開口喝道,指了指遠處的紅色氣球,一千二百米!
“知道不,一年前!三班長,就在軍區的射擊大賽上面,一槍!打中了拴氣球的繩子!”
白啓面無表情,挺直了胸膛。
衆人卻是傻了眼了,他們中有人想起來,一年前的軍報上面,曾經寫到過白啓的事迹!
報上這樣形容的白啓,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