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和他在帶着槍械的同時,還帶了不少的地雷。
白啓可以肯定,這家夥想在積水點兒放置地雷!
“這兒是前往目的地的必經之處,分人看守實在是太過麻煩了,所以,我們要把這些類似的積水點兒埋上地雷,要是他們能夠看出來,這些泥水他們還能喝上兩口兒,要是看不出來,活該渴着!”
齊桓開口說道,白啓看着身前泥沙沉澱在底部的泥水,親眼看着齊桓走上前去,将泥水攪渾。
“嘿,每隔一小時,就會有巡查的老A過來把水攪渾,這招夠陰吧!”
齊桓笑着說道,直接半跪着開始埋起了地雷。
“給他們來點兒簡單的,絆發雷!也不給他們上強度了!”
齊桓說着忽然想起了什麽,直接站起身來,指了指自己埋了一半的地雷“來,你練練手!”
白啓也就愣了一下,這種機會肯定得抓住了,看齊桓這架勢明擺着是要教給自己一點兒有用的東西。
這種機會可不多!
白啓直接把八八狙放到一旁然後半跪了下來,專心安裝起了地雷,伴随着白啓用最後一絲的雜草将地雷給擋住,白啓也站起了身子。
白啓安裝完之後直接看向了齊桓,齊桓輕輕點頭“以偵察兵的角度來說,你這地雷安裝的的确不錯……”
“但是,以特種兵的角度來說,你這地雷,全是漏洞!”
齊桓說着,直接蹲了下來,白啓布好的地雷,在齊桓手裏,十秒鍾不到就被拆除了。
“來,湊近點兒,絆發雷在詭雷裏面占了絕大多數,這導絆索的放置可是一門大學問,你們學的絆發雷的導絆索應該是裝在距離地面五公分的地方,因爲這個地方是軍靴的鞋頭部分,這一部分基本經過了硬化處理,鞋頭觸碰到導絆索的時候,一般不會有所察覺。這種裝法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用在這種時候,就顯得有點兒死闆了,他們渴了兩天的時間,餓了兩天,現在正是極度勞累的時候,這種時候要導絆索最好距離地面15公分!”
“15cm的高度則是軍靴靴筒開口高度與打綁腿的位置,靴筒開口位置都會加縫一層邊以強化整體強度,而前方則有鞋帶孔與鞋帶,再加上綁腿、兩層褲管的磨擦,全身上下最不會有感覺的部位就是這兒了,别說一條細線,就怕連踢到石頭都懶得叫痛,再加上他們疲倦至極,十五公分就是觸雷的最好地點!”
“還有一點,導絆索一般不是釣魚線就是細鋼絲,這兩種都會反光,所以在裝好詭雷與導絆索之後,一定記得要做去光處理,這個也不怪你們,你們器材不全,但是記住了,一般的做法是用口紅型僞裝膏來進行遮掩,把僞裝膏均勻的塗在線上,再抹去過多的僞裝膏就算完成了!”
齊桓雙手輕輕捋過導絆索,随後便站了起來,白啓往後退了一步,咽了一口唾沫,好家夥,不認真看的話,絕對會中套!
“不過,這僞裝膏也不是萬能的,怕水,喏,剩下這些送你了!”
齊桓笑着說道,直接把剩下的僞裝膏丢到了白啓手中,然後又丢給了白啓倆地雷,讓白啓再嘗試一下。
白啓二話不說,又換了一個方位,直接蹲了下去,風吹起,一陣風沙直接向着白啓的臉龐吹來。
可白啓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專心布起地雷來。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小時,齊桓看了一眼白啓布好的地雷,輕輕點頭,直接帶着白啓向着營地走了過去,今天晚上前半夜他們休息,後半夜再去巡邏,至于明天晚上,全體戰士都沒有休息的時間,要巡邏一整晚的時間,就在終點附近!
回去的路上是白啓開車,二人到了營地之後,齊桓直接翻身下車,在車子旁邊脫掉自己的鞋子,整理了起來,至于白啓則是一屁股坐到了高城的身邊。
高城看了一眼白啓風塵仆仆的樣子,直接開口“在草原打滾兒了,怎麽這麽狼狽!”
“沒,跟着老A學了兩手布雷,自己實踐了一下!”
白啓開口說道。
高城聞言直接來了精神,扭頭看了一眼齊桓,齊桓咧嘴一笑,直接走到了袁朗身邊,此刻的袁朗正在烤羊,白啓在這兒都能聞到味道。
“不得不說,這老A的确有一手!”
白啓開口說道,高城聞言直接坐直了身子,跟白啓交流起了細節,他不爽歸不爽,對于老A的本事,他還是服氣的,當初演習,那戰損比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袁朗身前系着圍裙,齊桓直接走到了袁朗身邊,用手湊近烤全羊,香氣扇到了自己的鼻腔裏面,這叫一個香啊!
“别想了,給那二十個準備的!”
袁朗開口說道,指了指戰俘營前面圍坐的二十二人。
原本的十六個,再加上白啓和齊桓等人抓到的六個,現在流竄在外面的,隻有十八個了。
“你跟白啓關系不錯啊!”
袁朗看了一眼跟高城交流的白啓,開口說道。
齊桓聽到這話,直接嘿嘿一笑“他人還不錯,學東西也快,我教了他兩手布雷,一會兒的功夫就會了!”
“現在對他這麽好,之後呢?等他來基地受訓了,你怎麽訓?”
袁朗開口說道。
齊桓聽到這話直接開口“切,你不也對那個叫許三多的挺好的?到時候你怎麽訓?該怎麽訓就怎麽訓呗!”
袁朗聽到齊桓的話,直接白了齊桓一眼,接着烤起羊來。
“分我們點兒呗,後半夜還得去巡邏,太苦了!”
齊桓開口說道。
“我呢?我這兩天都睡不好!”
“行行行,看他們吃多少吧,剩下的都是你們的!”
袁朗開口說道,這頭羊說是A大隊給他們提供的,其實是他私人購買的,這群兵被淘汰無關實力。
他自己買的,分配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說準了啊!”
齊桓笑着說道,這群兵被淘汰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跟甘小甯和馬小帥一樣吃喝兩不誤,有的心情特差,根本吃不下去,肯定能剩下不少!
“滾蛋!”
袁朗笑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