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了一天,衆人也休息夠了,高城給白啓安排的講解就在今晚。
白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雖然高城說白啓不用寫報告,但是他的彙報還是要羅列一下的,俗稱打個草稿。
白啓将上面的内容一一羅列,順便在自己的腦海中過了一遍,心中有個腹稿,就在白啓準備再完善一下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白啓在嗎?”
白啓聽到這話直接轉身,起立,之間一個三級士官走了進來,白啓見過這人,這是師部辦公室的人。
“師長命令,收拾好你的東西,現在去師部報到!”
那人直接開口說道。
白啓直接愣了愣神,開口問道“收拾什麽東西?”
三班的衆人也直接湊了過來,眉頭緊皺,收拾東西?換連隊,可這種事情,高城派人來說就行了啊,怎麽師部還來人了!
“收拾個屁!白啓先别動,我去跟師長聊聊!”
高城直接走了進來,手中拿着衣裳,顯然剛跟師長打完電話,隻是高城還有些不服,準備去跟師長面對面談。
高城去的時候有多匆忙,回來之後就有多難受。
找師長?師長也沒轍,這是軍長,也就是高城他爹親自發來的命令!
可高城還是不準備放棄,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去。
白啓此刻就站在營部辦公室門口,過往的人都看着白啓,消息傳的可謂是非常快了,幾乎所有偵察營的人都知道白啓要走了,甚至高城去跟師長談都沒能把白啓挽留下來!
“喂!”
高城直接打通了電話。
“臭小子,怎麽才打電話,你不知道你媽挂着你?”
電話那頭直接響起來了一道略顯威嚴的聲音。
“怎麽樣,在師偵營還行吧!”
高軍長直接開口問道。
“還行,軍長,我有事兒想跟您談一下!”
高城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這話說的很有水平,擺明了告訴他爸現在是公事,不是私事。
“爲了白啓那個小家夥?”
高軍長笑着說道,直接拿過放在一旁的老花鏡,笑着說道。
“是,這都半年了,再有半年白啓就能提幹了,你現在把他調走幹什麽!”
高城開口說道。
“我知道,他的提幹計劃是我給你們師長下發的!”
“不過,命令已經下發了,這個是沒有辦法更改的,隻能說A大隊的大隊長鐵路挖人有一手!”
高軍長笑着說道。
“不是,他是不是答應你什麽了?”
高城開口問道,誰料面對高城的這個問題,他爸隻給了他兩道笑聲。
“行了,執行命令吧,别忘了,你是軍人,再者說了,他調去隻是受訓而已,能不能留下來,還得看他的本事!”
“我的兵,沒有差的!”
高城開口說道,說罷直接将電話挂掉。
高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接戴上帽子,轉身開門,隻見白啓在門口站着。
白啓看着高城臉上的表情,直接灑脫一笑“我就知道沒成!”
晚上的彙報還是如期進行了,白啓講的很細,直接把齊桓教給自己的東西揉碎了,教給了台下的衆人,裏面也摻雜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高城聽得很認真,底下的衆人聽得也很認真,沒有一個嬉皮笑臉的,似乎白啓要離開師偵營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了。
白啓算是體會到了當初天還沒亮就離開七連的人的感受了,雖然白啓來師偵營才半年,但是軍人之間的感情是很純粹的,白啓早就把三班這些人看做了自己的兄弟,忽然要離開,心裏有些泛酸!
白啓提包走了出來,直接出了營部,想要去師部報道,白啓跟師部的人說了一聲,通融一下,時間拖到了現在。
隻是,白啓走了沒有多久,便看到了前方有一輛越野吉普停在了白啓的身前,車旁邊站着一個人,倚靠着車身,臉上還戴着墨鏡,正是袁朗。
白啓走上前去,想要開口跟袁朗打個招呼,隻見袁朗把墨鏡摘了下來,看向白啓,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容,緊跟着沖着白啓“汪汪”叫了兩聲。當時的承諾他現在還記得。
“哎,最後一次了啊!”
袁朗笑着說道。
說罷直接轉身走到了副駕駛位上“你開車!”
白啓提着行李,左右看了一眼,直接把行李丢到了後面座位上面,然後坐到了駕駛位上“A大隊?”
“702團,再接倆人!”
袁朗開口說道,不用猜肯定是成才還有許三多,至于那第三個人,那個少尉,其他團的,今天一早就前往基地了,齊桓去接的。
白啓直接啓動發動機,向着702團趕去。
袁朗看了一眼白啓,調整了一下坐姿,整個人都窩在了座位裏面“哎,加入老A,就不激動?”
“報告,我不信什麽考驗都沒有就能加入老A!”
白啓目不斜視,專心開車。
“當然不可能了,肯定有考核的項目啊,咱倆關系不錯,要不要給你透露一點兒小道消息?”
袁朗開口問道,白啓索性不搭理袁朗,白啓知道自從他出了師偵營之後,袁朗的考驗已經開始了,規則兩個字,對白啓來說并不存在,在袁朗心中,他的話就是規則,隻要他喜歡,更改規則也未嘗不可。
“沒勁透了你,之前不是挺能說的,怎麽現在話這麽少,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不是害怕直接管你的領導?”
白啓不吭聲,袁朗的話倒是多了起來,在白啓聽來就像是一隻蒼蠅在白啓的耳邊飛來飛去一樣。
兩人就保持着這樣的狀态,直接到了702團的團部。
這一次沒有人在門口等着他們,白啓将車停好,本來他想在門口等着,讓袁朗自己進去提人,可袁朗還是把白啓帶了進去。
敲響團長辦公室大門的一刹那,“進來”兩個字緊跟着傳到了二人的耳朵裏面,白啓跟袁朗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王慶瑞顯然沒有想到白啓也跟了過來,看着白啓的裝扮,他或許明白了什麽,白了一眼袁朗,緊跟着開口“要是你還在702,我非得心疼死不可!”
還是一如既往的川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