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士兵突擊開始的軍旅生活
“哎,合适嗎?”
齊桓開口說道,意思很明顯,就是指演習已經結束,不第一時間回基地不大好吧!
“放心吧,我已經給隊長說了!”
吳哲笑着說道,走了過來,從自己的衣服兜裏掏出了自己的軍銜,然後丢給了白啓,讓他幫忙換上。
“隊長咋說?”
齊桓開口問道,吳哲将自己的軍銜裝上,跟高城一樣,少校。
“隊長說,讓我們吃夠本了!對方請我們聚餐,可不隻是聚餐!準備從我們嘴裏掏出一點兒東西,隊長說了,不能吃虧,就吃回來!”
吳哲開口說道,又幫着白啓将軍銜換上,白啓将吉利服脫了下來,裝到了自己的背包裏面,衆人穿戴整齊,直接列成一路縱隊,然後直接走向了林外。
一行人走出去,看着就十分的英武不凡,跟其他部隊有所區别的作戰服,讓白啓等人身上平添了一股神秘感。
“老A到底是老A,這精氣神!”
高城看着到他身前的隊伍,直接開口說道。
可沒有多說兩句直接愣住,看了一眼白啓的肩膀“嚯,好家夥,中尉了!”
聽着高城的驚訝的聲音,白啓笑了笑“正常,正常!”
“滾蛋吧,不吹牛能死啊!”
高城笑着說道,白啓能提幹,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高城笑着看了白啓一陣,然後直接轉身“那個誰,回去拉點兒啤酒!”
“直接去草原供給站!”
“多啦,存貨全弄來!”
高城扯着嗓子,又找起了那個神秘的那個誰,不過白啓知道,高城口中的那個誰指的是師偵營的司務長。
“好家夥,咱們武安君面子真大啊,專車接送,好酒管夠!”
齊桓笑着說道,高城調了一輛軍卡給白啓等人使用。
“到底是師偵營的老人,你就是占了我的便宜!還有回去之後,我的襪子,一個月!”
白啓開口說道,齊桓剛想反駁,下一秒就停住了,要是讓吳哲他們知道自己耍賴還不得笑話死自己!
“成成成,我洗!”
齊桓嘟囔了一聲,再也沒了調侃白啓的心思。
草原供給站,并不是說草原五班,而是另外一處供給加水的地方,相比于草原五班,這一處供給站距離白啓等人更近一些。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一輛輛軍卡對着中間一排排的桌凳,燈光锃亮。
齊桓和吳哲也有些激動,不知道多久了,他們沒有這樣聚過餐了,現在重溫,他們隻想喝酒!
“廢話不多說!這第一杯酒,敬我們的對手!今天一下午我沒閑着,他們九個,我聊了得三個多小時!他們每個人都對我們的訓練提出了一些建議!這些建議,對我們整個師偵營的作用是巨大的!這杯酒,必須敬他們!”
高城嚎了一嗓子,直接将手中的不鏽鋼的飯盒拿了起來,直接仰頭喝了起來。
齊桓等人早就饑渴難耐了,直接站着回敬了高城一缸。
一飯盒的啤酒,換成瓶,那也得兩瓶半的量,可在場的,除了新入伍的新兵蛋子,基本上都是臉不紅氣不喘。
“行了這第二杯,敬咱們自己!我承認,咱們現在跟他們還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我相信!這個差距會越來越小!有信心的,幹了!”
高城又喊了一嗓子,帶着師偵營的人又幹了一飯盒。
“行了!接下來大家自由發揮!”
高城開口說道,不斷地用手打着手勢,打仗打不過,喝酒還能喝不過不成!
看到高城的手勢,趙百直接捋起袖子,沖着吳哲等人走了過去,至于白啓,已經被高城拉到了一邊兒,沒人跟他喝,都是老戰友,誰不知道誰啊,這家夥就是千杯不醉。
有幾個後來來的,想找白啓喝兩杯,直接被人拉走。
“剛才你那些隊友都在,我也沒問你,怎麽沒見許三多?他不在你們小隊?”
高城直接開口問道。
白啓聞言沉默了一番,搖了搖頭“在,隻是出了點兒事情,我們隊長放了他幾天假!”
聽着白啓的話,高城手中的飯盒也放了下來,白啓說的雲淡風輕,但是他能夠聽出來,這事兒不一般!
“家裏的事兒?”
高城開口問道,白啓并沒有接着賣關子,任務的具體内容,白啓不能說,但是許三多的事情,白啓還是可以跟高城說一說緣由的。
“我們執行任務,許三多手上沾了條命,自己走不出來了!”
白啓開口說道,高城聞言直接怔住,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包煙,自己點住“我聽我爸說過,表面上安居樂業,隻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罷了!”
“隻是我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你和許三多!”
高城笑着搖了搖頭,手中的煙很快就吸光了。
高城輕聲咳嗽了一聲,直接站了起來,沖着白啓敬了個禮,白啓都沒有反應過來。
“行了,那家夥,天生就是個強人,遲早會想明白的!”
高城擺了擺手,直接開口說道,然後又拿着飯盒去找了齊桓和吳哲等人,還是那句話,打仗打不過,喝酒說什麽也得喝趴下了!
第二天上午,白啓和吳哲等人身穿作訓服,站在了操場上面,袁朗帶着墨鏡,在白啓等人身前走來走去。
“還不錯,起碼沒人被抓,被淘汰……”
袁朗笑着說道,白啓等人也是長呼一口濁氣,可沒等白啓等人好好緩解一下,袁朗又開口了“但是……我看了一下戰報,你們九個,也就淘汰了一百三十二人!”
“所以,我有必要認爲你們最近太過放松,準備給你們加點兒餐!”
袁朗開口說道,白啓直接看向了齊桓,隻見齊桓沖着白啓擡了擡下巴,眉眼間盡是喜色。
袁朗也注意到了齊桓的表情,直接走到了齊桓的身前,齊桓見狀連忙收起自己的笑容,直接挺胸站好,可袁朗并不準備放過齊桓“是不是拿我打賭了?”
袁朗往前一湊,直接開口問道。
齊桓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直接一頓,不等齊桓開口,袁朗輕輕點頭“還真是!精力這麽充足,跑個十五公裏!”
“是!”
齊桓臉色一苦,直接圍着操場跑了起來,袁朗看了一眼齊桓的背影,又看向了白啓,不用袁朗開口,白啓已經跟在了齊桓的身後。
“你什麽臭毛病,不顯擺能死啊!”
白啓跑到齊桓的身邊,直接開口罵道,齊桓這家夥不怒反喜“你跟我一塊兒跑那我就舒服了!”
白啓和齊桓又打賭了,賭袁朗會不會懲罰他們,白啓對袁朗心存僥幸,結果啊………
袁朗的話隻不過是借口罷了,不管白啓等人有沒有完美完成任務,他都會挑刺,至于目的,則是開始新一輪的訓練!
說是新的訓練,其實也就比之前的訓練艱難了一點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