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一下,我跟白啓,吳哲你跟許三多!”
袁朗直接開口說道,他們就得嘗試不同的組合去行動,爲之後的競賽做一些準備,白啓和許三多是老戰友,默契方面自然不用多說,現在就輪到吳哲和許三多兩人加強一下默契了。
吳哲沒有反駁,直接點了點頭,沒有什麽不行的,跟誰在一起都是行動,隻要最後成功就行。
許三多雖然沒有白啓聰明,但是許三多認真執行命令的樣子也是白啓所不具備的,二人各有長處。
“我們去……”
“你們去搞坦克團!”
沒等吳哲将話說完,袁朗就開口說道。
“是!”
吳哲抿了抿嘴,對他們來說,單個的坦克比較好收拾,可要是坦克群就沒有那麽簡單了,你開了一槍,對方早就鎖定你們的位置了,無數的炮火直接就向着你打來。
吳哲估計了一番,他們最多同時攻擊七輛坦克。
“我們去火箭旅!”
袁朗對着白啓開口說道,白啓抱槍靠樹站着,沖着袁朗點了點頭。
很快四人再度分開,白啓和袁朗一組,這一次四人都不用穿便裝了,而是穿着軍裝在叢林之中穿行着,手臂的衣服上面還有藍軍的标志。
“火箭旅,我們的目标。”
袁朗邊走邊說,眼睛掃視着周圍,生怕忽然跑出來一個人把他們兩人給抓住了。
“至于火箭旅的組成,不用我再跟你說了吧!”
袁朗開口說道。白啓搖頭,這個他在新兵連的時候史今就給白啓他們講過了。
火箭旅,也可以叫做導彈旅,一個标準的戰役火箭旅大約有1200人,除有3個火箭營外,還編有高炮連、技術連、汽車連、通訊連、氣象連、工兵連、防化排等支援保障分隊。
“咱們的目标可不簡單,每個火箭營裝備3輛導彈發射車,全旅共9輛,備彈數量一般都是三十六發,從演習開始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發射過!”
袁朗開口說道,将對方的情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白啓他們。
相比吳哲和許三多的任務,白啓和袁朗的任務要輕松不少,對方不可能一公裏内拿導彈轟他們,除非他們想同歸于盡,至于其他的人,白啓和袁朗并不怎麽擔心。
“我們的目标隻有一個,斬首!”
袁朗開口說道。
“不把導彈給炸了?”
白啓剛問出這麽一句話,緊跟着便反應了過來,三十六顆導彈,全部爆炸,那種場面實在難以想象,如果他們用定時炸彈的話,實在不保險,如果對面反應過來,他們可以說是白費力氣。
“我們這次的目标,是他們的指揮部的全部指揮官!”
袁朗低聲說道,三言兩語就定下了那些人的命運。
對方的旅部的指揮系統被白啓等人破壞,整個火箭旅沒有了指揮官,會暫時地陷入被動之中,剩下的人,也沒有指揮一個旅的能力。
“還是潛伏?”
白啓開口問道。
“不,這回用巴豆!”
袁朗直接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了一包巴豆粉,然後丢給了白啓。
“從現在開始,這個,就是氰化鉀!”
袁朗指了指白啓手中的巴豆粉。
白啓看着手中的巴豆粉,他已經可以想象到火箭旅的官兵鬧肚子的場景了。
“下到飯菜裏面,運氣好,我們說不定能夠滅掉整個火箭旅!”
白啓笑着說道,袁朗搖了搖頭“想多了,每個部隊的吃飯時間是不一樣的,等巴豆粉發揮了作用,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
“現在有個問題,我們怎麽進去!”
袁朗開口說道,身形已經停住,火箭旅就在前面,近的很!
白啓和袁朗趴在林子裏面,看着底下的火箭旅的嚴密防守,然後又掃了一眼白啓手中的巴豆粉,這玩意兒,能用上?
“哎!那些是什麽人?”
白啓和袁朗等了一會兒,忽然,一輛車向着火箭旅開了過去,這一輛車在門口跟哨卡交流了一番之後直接開了進去。
“這衣服,像是空降旅的人!”
袁朗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下車的校官。
“又來一輛!”
白啓輕聲說道,指了指來路,又是一輛車,跟哨卡的官兵交流了一番直接開了進去。
後續又來一輛,白啓基本可以确定,這就是來開會的!
白啓跟袁朗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一絲笑容。
“分路,我去搞清楚對方在說什麽,你去弄身衣服,至于怎麽弄,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袁朗笑着說道,不等白啓開口,這家夥直接向着哨卡的位置摸了過去。
白啓摸了摸手中的八八狙,直接向着大路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才三輛,後面肯定還會有車輛前來,白啓隻需要守着大路,然後直接狙擊就是了!
狙擊高速行駛的駕駛員和乘客,這也是白啓的訓練科目之一!
白啓直接挑選了一個位置,用網兜将自己的狙擊步槍包裹了起來,直接瞄準了前方的大路,隻等着車輛前來,打的時候,白啓還得控制好自己的狙擊距離,确保在開槍的時候能夠快速将車還有車上的人帶回集合點!
“運氣不錯啊!”
白啓笑着說道,瞄準鏡中,一輛車向着白啓開了過來,白啓之所以說運氣不錯,完全是因爲車裏面有兩個人,之前的三輛車,其中有兩輛都是少校或者中校親自開車前來的。
這一輛車上,是兩個上尉。
白啓直接調整了一番瞄準鏡,直接對準了身前的位置。
當然,白啓并沒有忘記安裝上消音器,這個距離,白啓可以擔保,身後不遠處的火箭旅聽不到聲音。
白啓确定了沒有新人過來之後,果斷開槍,兩槍之間幾乎沒有間隔,輕微的槍聲落下,那一輛車也停了下來,車上已經冒出了一股股的白煙,白啓快速站了起來,然後抛向了那一輛車。
“後面去!”
白啓沖着那個已經懵逼了的駕駛員開口說道,沒等他反應過來,白啓就已經将其推到了後面的座位,然後直接開車向着袁朗所在的位置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