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什麽表情?”
高大壯帶人走了,天狼和金狼抱着槍坐在了一旁,神色有些不滿。
“人家在前面喝酒吃肉,就咱們在這兒幹坐着,他們要是來了還好,要是不來,咱們就在這兒呆到演習結束不成!”
天狼沖着白啓吐槽了一番,吐槽歸吐槽,命令還是要聽的。
天狼的心情白啓能夠理解,白啓也聽說了,狼牙這個月的任務特别少,至于天狼,基本沒有任務,都快憋瘋了,好不容易碰到個演習,結果還被丢在這兒了!
對于天狼的牢騷,白啓隻能稍微安慰一番,其他的,白啓也沒有别的辦法,畢竟他也沒有安裝北鬥定位系統能夠定位到伍六一他們的位置。
“班長,我們爲什麽不去那個火箭旅?”
“兩個換他們一個火箭旅,我們賺大了!”
不遠處的叢林之中,兩道身影此刻正趴在地上,身上被樹葉覆蓋,如果不是其中一個人開口并且扭了扭頭,尋常人隻怕都發現不了他們的身形!
“不能去!我以前的老戰友,就在我們對面,我們怎麽想的,他肯定能夠猜到,咱們得反其道而行之!”
伍六一開口說道,說着說着他自己都樂了,他已經想到了白啓他們被自己給耍了的情景了。
“那班長,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小莊聽着也點了點頭,對于伍六一的想法他十分贊同。
“再去火箭旅!”
伍六一直接開口,語氣中帶着濃濃的自信之色。
“還去?”
小莊愣了愣,可下一秒就反應了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明白了,這麽久了,對方肯定以爲我們不去火箭旅了,可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還會過去!”
“對!将計就計!”
伍六一重重點頭,直接将自己身上的手榴彈放在了一起,小莊也是,自殺式襲擊,簡單的很,就是不顧一切代價把這玩意兒丢進火箭旅就完事兒了。
白啓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在這兒呆了一天毫無所獲,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潛伏已久的天狼還有金狼忽然來了消息,來人了!
兩個身穿紅軍衣服的人,向着火箭旅走了過來,他們并不認識這兩個人,他們在這兒呆了一天,火箭旅的人不說全部見過了,最起碼也眼熟,可這兩個人面生得很!
“都不用猜,肯定是他們!”
白啓直接就笑了,還是伍六一心疼自己啊,知道他們馬上要走了,直接蹿出來讓白啓抓住他們!
天狼和金狼心情也不錯,隻要抓住這兩個人,高大壯的心情就會好上不少。
高大壯心情一好,訓練任務鐵定減少!
想到這個,天狼還有金狼齊刷刷看向了白啓,白啓現在是他們的頭兒,自然得問問白啓他們今天怎麽行動了!
“看我幹嘛,别讓他們進來!天狼守住一旁的樹林,别被他們跑了,金狼,近戰搏擊,面向我的,左手邊那個歸你!右手邊歸我!”
白啓看了一眼門口方向,果然是兩個人走了過來,身高差不多,膚色較黑的是伍六一。
“收到!”
金狼笑着說道,直接從坡上站了起來,下面正在行走的伍六一還有小莊看到了金狼之後愣了一下,直接向着遠處跑去,可沒有跑多遠,白啓就開車追了出來。
“伍六一,這麽巧,上車帶你一路?”
白啓将車停在了伍六一的身前,笑着說道。
伍六一笑着搖了搖頭“你小子,虧我還以爲把你給甩了!”
對小莊來說,自家班長稱呼這個上尉你小子,有點兒過分了,可對伍六一來說,白啓先是他兄弟,再是這個所謂的上尉!
白啓剛想說話,伍六一直接擡槍,想要沖白啓射擊,現在可是在演習,他們是敵人!
這個時候,敵人的身份又優先于兄弟。
隻不過伍六一受到的訓練終究是比不過白啓的,他的小動作被白啓輕而易舉地看穿。
白啓一把抓住槍口,然後側過頭去。
一旁的小莊見狀,也顧不得正追來的金狼了,直接向着白啓揮拳,白啓又躲了過去,一腳踹向小莊,被他雙手交叉擋住,可巨大的力量還是讓他倒飛出去。
“放心,我有數,不會傷到骨頭的!”
看着伍六一眼中的緊張之色,白啓開口說道。
伍六一聞言也松了口氣。雖然剛開始他不喜歡小莊的傲氣,但是越到後面他就跟苗連一樣了,也喜歡上這個家夥了!
重情重義,合他的胃口!
小莊很沮喪,他連胳膊都顧不上揉,一腳,就一腳,自己就被踹翻了,倆字兒,難受!
他現在忽然覺得自己當時學的那些偵察兵技能沒有什麽用了!
金狼緊随其後,槍口直接對準小莊,然後用腳踢走小莊身旁的九五,一邊的白啓自然不用多說了,在鋼七連的時候伍六一就不是白啓的對手,現在更不是了。
不過伍六一身上還有潛能沒有釋放出來,特種部隊就是那一把鑰匙!隻要伍六一通過選拔,之後的他,要比現在強上好幾倍!
“這輩子我就比不上你了!”
伍六一搖了搖頭,抓着白啓的手腕從地上站了起來。
“格鬥你是别想了,不過就耐力,等你練上來,隻怕我也比不過你了!”
白啓開口說道,他的格鬥水平可不是蓋的!
伍六一點了點頭。
天狼也從一旁的山坡上面跑了下來。
“老兵,可以啊,差點兒把影狼給揍了!”
天狼笑着說道,直接沖着伍六一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影狼?”
伍六一愣了一下,看向了白啓。
“代号,代号!”
白啓笑着說道,伍六一聞言也樂了“影狼,夠中二的!”
“老兵,之後的特種兵選拔,你來嗎?”
天狼又開口了,這回輪到白啓愣住了,狼牙的人都這麽彪捍嗎?直接挖牆腳。
好家夥,上梁不正下梁歪啊!範大鋤頭在哪兒挺着,能不會挖牆腳才怪呢!
“去,肯定去!”
伍六一回答的斬釘截鐵,面色也是十分嚴肅,他才不會問什麽會不會走後門之類的話,當初白啓雖然沒有告訴他,但是他能夠感覺到,訓練肯定艱苦無比!
他喜歡那種艱苦的感覺!
自己對自己不夠狠,還是得别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