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麽是地獄周,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白啓輕聲說道,說着他停了下來,看向了身前這些略顯疲憊的士兵。
“在那之前,每人,扣兩分!理由,你們的集合時間實在太慢了!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們快!”
白啓開口說道,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他們不得不承認,剛才的突然襲擊,他們的确亂了方寸,但是白啓後面這句話是不是有些侮辱人了?
什麽叫做賣冰棍的老太太也比他們快?
不服氣,相當不服氣!
不過分已經被扣了,每個人隻剩下了九十八分,不服氣也得憋着,不然白啓絕對會給自己扣更多的分。
如果說他們給高大壯起了個外号叫做狗頭老高的話,他們給白啓起的外号就叫做笑面虎,很形象!
“所有人都有!二十公裏越野準備!”
白啓高聲喊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晚上沒有保證充足睡眠也就罷了,現在又要來個二十公裏越野。
“報告!”
白啓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不管在哪裏,總有人在意人權兩個字,之前他在老A集訓的時候是這樣,在愛爾蘭的時候也是這樣,這兒自然也不例外。
“說!”
白啓看了一眼走出來的士官,開口說道。
“報告!我們可以接受訓練,但是至少,要讓我們得到充足的睡眠!”
他們都很懷疑,隻睡了兩個小時的他們,并且在睡覺之前遭受了折磨的他們,究竟能不能完成這個二十公裏的越野長跑。
“如果敵人打進來了,你們是不是要跪下來求求敵人,讓你們睡一會兒,睡醒了再跟他們打仗?”
白啓反問道,這話讓那個士官面色有些難看。
“菜鳥7号,回答我!集訓手冊,你看過沒有?”
白啓已經走到了這個士官的身前,距離十分接近,不少人都看着這一副劍拔弩張的情況,高大壯等人沒有動作,他們相信,白啓心裏有數,至于來實訓的一群新兵,慌得要死,這種距離,不是要接吻就是要打架,顯然,前者并不可能。
“報告!看過了!”
“既然看過了,那你應該知道,在集訓期間,是我說了算的!既然你看過,那你也應該知道,在集訓期間,是有死亡指标的,也就是說,你們的訓練程度的界定,還是我說了算的!”
“現在,我認爲你們可以進行二十公裏的越野長跑,有意見嗎?”
白啓凝聲說道。
這次輪到對方啞口無言了。
“報告,沒有!”
良久,對方嘴裏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很好!不過,鑒于你剛才對教官持懷疑态度,扣二十分!”
白啓聲音雖然小,卻能夠清晰的傳到衆人的耳朵之中,好家夥,加上之前的兩分,這哥們現在隻有七十八分了,夠可怕的!
所有人都對剛才開口的那個人投向了憐憫的目光。
夠慘的~
“沒人有意見了吧?”
白啓輕聲問道,所有人都默不吭聲。
“開始計時!二十公裏越野,最後一名,扣八十分!”
白啓開口說道,看了一眼剛才開口的那個人。
所有人在跑步之前,對視了一眼,好家夥,八十分,他們這些九十八分的,要是被扣八十,隻剩下十八分了,但是之前那人呢?
他就剩了七十八分,八十分一扣,那可就真的什麽都不剩了。
這有點兒誇張啊。
誇張歸誇張,沒人敢跟白啓讨價還價,就像白啓說的,規則是他制定的,他們要做的,隻有遵守。
白啓直接上車。
高大壯開車,灰狼和白啓一起站在後面,手中一人拿一個喇叭。
“好家夥,直接八十,誰最後一名,基本沒戲了啊!”
灰狼沖着白啓伸出了大拇指,他這也隻是調侃罷了,步兵,最根本的,就是跑步!
白啓這麽做也沒有毛病。
在這說了,要是最後一名的進步程度飛快,網開一面也沒有什麽不可。
不過這種幾率非常小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對白啓他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也是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情對這些新兵噴灑毒液。
“看看你們的速度,門口賣冰棍的老太太都比你們快!”
狗頭老高上線了。
灰狼被他頂替去開車了,原因無他,灰狼翻來覆去就幾個字,“快,加速”
除了這些就沒有别的了,狗頭老高很不滿意,決定給灰狼做個示範。
在狗頭老高的嘴中,賣冰棍的老太太成了神秘的代名詞。
在基地出來之後,有一條公路,沿着公路走四十公裏左右是個村莊,村口那兒就有個買冰棍的老太太……
這個還是白啓上次跟高大壯他們執行任務才知道的。
面對新兵的“忠于祖國忠于人民”的呐喊,狗頭老高又來一句“就你們這個速度,祖國和人民以你們爲恥”
不得不說,很拉仇恨,但是他這麽一喊,往往能夠激起這些新兵的鬥志。
最後一名并不是那個被白啓扣了二十二分的士官。
而是另外一個人。
白啓看着他臉上慌亂的表情,就能判斷他的心理素質,沒有放水的必要了。
地獄周的目的,就是篩選那些不能忍受痛苦的人。
白啓很難相信,這些連體能考核都不能忍受下來的人,能夠成立一支小隊,他們還要一起同生共死。
“不累嗎?”
白啓走到了一個已經累趴下的士官身前,開口問道。
“在你們部隊也算兵王吧,到了這兒,你瞧瞧,倒數第二,退了得了!”
白啓蹲在他的身前,開口說道,迎接他的隻有右手抓地的不甘。
每個人都很不舒服,名列前茅的除外。
所有人在自己部隊都是寶貝疙瘩,甚至沒少在自己的師裏得獎,結果呢,整個東南軍區,自己就排中遊甚至是倒數……
伍六一不用擔心這個,他還是第一。
時間轉眼就到了晚上。
白啓準備讓他們嘗試一下自己當初在老A的時候經受過的訓練。
催淚彈~
“什麽意思?”
經受了一天訓練的他們,現在早就沒了力氣,忽然被帶到了一處空無一物的房間當中,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