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出來!”
白啓直接走了過去,跟傘兵一樣,根本不需要所謂的安全繩,他過去之後,連點了七八個人的名字。
他們從人群中一一走出,白啓也不說話,沖着一旁的高大壯點了點頭,高大壯将對講機湊到了嘴邊,說了些什麽。
就在所有人一臉疑惑表情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音。
“好家夥,這不會是在篩選恐高的人吧!”
傘兵嘟囔了一聲,聲音不小,白啓回頭掃了一眼傘兵,那家夥生怕白啓不開心,沖着白啓讪笑了一番,然後連忙低頭。
“他沒有說錯,我就是在篩選恐高的人!之後的訓練涉及到跳傘,如果真有恐高的,我建議你們趁早離開,我們沒有時間等你們去克服恐高!”
白啓話音落下,直升機也到了頭頂,所有人都看向了剛才站出來的八個人,這笑面虎不會讓這八個人直接跳傘吧!
“不會,這跳傘的準備事項多着呢,我們當初訓練了一個月才能跳傘,這兒最起碼也得一兩星期!”
一說起跳傘,這傘兵就忘了自己姓什麽,白啓也懶得慣他“多嘴,扣兩分!”
這兩分對傘兵并不算什麽,這家夥的體能,在所有人裏面名列前茅,白啓能夠理解,全副武裝加一副傘包,這體能就是這麽練出來的!
兩分對傘兵來說,真的就是灑灑水罷了。
傘兵這回徹底老實了。
直升機下降,白啓将手中的繩索系在了直升機的繩梯上面,然後指了指其中一個人。
“你過來!”
那人得了命令,直接走到了白啓身前,任由白啓将另一個繩索系在了自己的身上,确定穩固之後,白啓才用鈎子将二者相連。
白啓對着直升機駕駛員打了個手勢,然後直升機升空,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最後,直升機在他們的眼中隻有一個小點一般。
約麽過了五分鍾,那個黑點才逐漸變大,那是直升機在降落!
“灰狼!帶他們做俯卧撐,我不想看他們休息!”
白啓掃了這些人一眼,五分鍾的時間,也算是白啓法外開恩了。
“所有人,俯卧撐準備!”
灰狼的動作還是挺快的,有這麽一個助手,也省了白啓的不少心思。
直升機到了眼前,白啓看了一眼身前這個緊閉雙眼的戰士,然後看了一眼直升機駕駛員,隻見直升機駕駛員搖了搖頭,意思很明确,這家夥從頭到尾就沒有睜開過眼睛。
“淘汰,下一個!”
白啓毫不留情的聲音響起,這人才睜開了眼睛,想要解釋,可白啓根本不給他機會。
“下一個!”
八個人,三個人閉眼睛,其餘人睜着眼睛,白啓讓他們下來之後走一條直線,其中兩人腿軟,甚至走不了路。
八個人,最終隻剩下了三人!
?一周的時間,他們沒有資格觸碰槍械。
這期間,不隻是白啓出招,灰狼以及野狼他們都在幫白啓出謀劃策。
一樣樣的損招從他們的嘴裏說了出來。
比如在他們極速勞累的情況下穿過雷陣。
比如讓他們兩兩組隊,在充滿臭泥的坑裏格鬥,除了格鬥,還有憋氣,是的,将腦袋埋進去的那種。
甚至有人吐了出來。
午飯都沒有幾個人吃。
白啓并不會因爲他們沒吃午飯而對他們放松要求。
相反,各種體能項目迎面而來。
他們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累,在這兒的這一周,他們覺得在這一周裏,跑夠了他們一輩子要跑的路。
這是一種折磨,他的承受能力一次次到了極限,一次次打破極限。
伴随着第二十四個人跑過了最後二十公裏的終點,白啓站在了那一道白線前面。
看了一眼仍然在堅持的新兵,面色嚴肅,他們中仍然有人在手腳并用往前爬着。
對于這些人,白啓第一次沒有出言嘲諷。
白啓面色嚴肅,輕聲說道“你們解脫了!”
看着剩下的人,有人已經開始低聲抽泣。
白啓一言不發,沖着他們敬了個禮。
他們不弱,隻是白啓要更強的。
一次性被淘汰了十五人,剩下的二十四個人都有些沉默。
白啓笑着看了他們一眼,他的笑容在這些人眼中看起來十分欠扁。
“恭喜你們,通過了地獄周!”
白啓開口,側過身子,這些菜鳥終于看到了後面的景象,滿滿當當,一桌子的飯菜。
“一天時間,第二天開始下一階段的訓練!”
白啓開口。
這一周,他們的平均睡眠時間甚至不足五個小時,這已經快要接近人體極限了。
确定白啓沒有開玩笑之後,在傘兵的帶領下,所有人都沖了過去,有的還拿啤酒滋了起來。
白啓将地方留給了他們。
至于他自己,則是回了房間,不說别的,睡覺先!
其他人這一周隻睡了五個小時,白啓呢?
他更慘!起的比他們還要早!爲的就是想辦法折磨他們!
灰狼他們還好,睡得時間比白啓多了點兒,他還年輕,灰狼這幾個三十多的,睡眠不足可是很煩的。
一覺起來,直接到了第二天,睡了一天的白啓吃了點兒東西,感覺自己精力十足。
說是第二天,準确的說是第二天的淩晨四點。
說是一天,十二小時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白啓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些菜鳥是在下午四點開始入睡的。
規矩是白啓定的,自然是他說了算。
不是地獄周,白啓也沒有用催淚彈催他們起床的想法。
這玩意兒價格不低,用喇叭喊一嗓子就可以了。
這些人經過一周的訓練,早就養成了習慣。
白啓聲音也就剛剛落下,裏面就有了動靜。
看着迅速集合到自己身前的菜鳥們,白啓點了點頭。
“淩晨四點,想必大家現在胳膊腿都有點兒酸,我決定帶大家舒緩一下筋骨!”
白啓說道。
底下的一些菜鳥仗着天色不好,甚至沖白啓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有點兒酸,是非常酸!跑了這麽遠,乳酸不堆積才怪了!
“這個早點你們也熟,射擊!”
白啓說道,底下的不少人都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射擊啊。
在場的哪個不是精英?槍法那肯定是沒得說的啊!
白啓不用看,就知道這些人的表情跟當初的拓永剛一個樣,一會兒接受一下毒打就知道老實了。
現在白啓相當感謝袁朗這個人生路上的導師。
不然他在狼牙還真的沒招數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