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說你們部隊這個習慣很好,每個人的檔案都記載的很詳細!”
劉中隊打量了一番電腦,笑着說道。
“老人家不容易,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跟你一起去拜訪一下!”
劉中隊說着,眼睛也眯了起來,看着情緒失控的傘兵,然後戰術後仰,也不再說話,看上去就像在給鄧振華思索的時間一般。
白啓和高大壯也在觀察着鄧振華的表情,想要看看這家夥有什麽想說的。
隻見鄧振華的情緒逐漸平複了過來,坐正身子,看向了他們“有本事你們試試,隻要你們越過國境線,我們的人會把你們幹掉!”
“然後呢?你們現在不就是我的階下囚了嗎?”
劉中隊笑着說道,指了指傘兵,他在提醒傘兵别忘了他自己的處境。
劉中隊說完,等了許久,鄧振華還是不吭聲。
“你這麽想死?”
劉中隊湊上前去,輕聲問道。
“那你就趕緊把你爺爺我給宰了!還有,别他媽說中國話!孫子!”
傘兵笑着說道,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站着的兩個人就已經招呼了過來,一拳讓傘兵弓着身子。
“沒吃飯啊,孫子!”
傘兵強忍着不适,甚至還想嘗試反抗。
“帶下去,接着伺候!”
“我相信他會松口的!”
劉中隊揮了揮手。
“這小子不錯!”
劉中隊拿起一瓶水,直接喝了一口,國内品牌,喝完得直接放在桌子底下,不能露餡兒。
“本來就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傭兵團,能過國境線?電影看多了!”
高大壯也笑着說了一聲,
“換下一個!”
白啓開口說道,劉中隊聞言将手中的礦泉水瓶放到了桌子底下,再三确保不會出現問題之後,這才沖着外面的守衛點了點頭。
這回來的是伍六一。
伍六一的雙手都被繩索綁着,在兩個守衛的推動下,一步步向着白啓他們走了過來。
這家夥也受到了拷打,現在的狀态并不算太好,不過,還在承受範圍之内,白啓等人動手都是有數的,他們受的傷,頂多算是輕傷,不會出現什麽骨折之類的現象。
經過訓練的他們,對人體的構造可以說是了解的十分透徹!
絕對不會出現失手重傷的情況。
白啓站在劉中隊身後,看着一副低沉樣子的伍六一,眉頭一皺,伍六一有個習慣,他在刻意隐藏自己的時候兩隻手總會右手攥拳,左手松開,這是白啓跟伍六一之前交手發現的,說實話,白啓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
看着伍六一肩膀一沉,白啓就知道伍六一這家夥憋着壞呢,他想反抗!
白啓一步跳出,直接到了伍六一的身前,伍六一不管不顧,被綁住的雙手直接向着一旁押送他的兩人錘去,目标正是太陽穴,這一下要是挨嚴實了,絕對會命喪當場。
不過,能夠參加這一次最終考核的都是狼牙的精銳,他們自然也知道反抗,伍六一被綁着雙手,行動本來就不方便,再加上白啓的幫忙,一槍托直接照着伍六一的肚子用力……這是另外一個押送的人動的手,分量很足。
白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看向了劉中隊,意思很明顯,接下來就看劉中隊表演了。
劉中隊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向了伍六一,看着伍六一從地上站了起來,開始了他的恐吓大業。
但是伍六一比鄧振華還徹底,任憑劉中隊說幹口水,伍六一愣是一言不發,就那麽瞪着個大眼睛看着劉中隊他們,最後劉中隊隻能揮揮手,讓伍六一回去繼續接受愛的詢問。
?“這一批的質量這麽高嗎?”
劉中隊笑着說道,看向了白啓還有高大壯。
白啓也跟着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些人都是好樣的!
經過了重重篩選之後,愣是沒有一個人松口!
十個人的例行審問,隻剩下了小莊一人。
“我算是服了!以後不能小瞧這普通連隊了!人家這思想工作做得,那叫一個沒話說啊!”
一連審訊了九個,劉中隊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這很正常,現在的連隊,思想教育做的的确很好,有的連隊,他們獨有的精神,也會影響這個人一輩子!”
白啓贊成地點了點頭。
鋼七連就是這樣,鋼七連的精神,影響着白啓一輩子。
“最後一個吧!”
劉中隊開口說道,之前那個女兵的身份他也有所了解了,不得不說,這有點兒變态了,也有點兒過分!
之前任何一個考核的都沒有面臨過這種情況!
現在讓一個十九歲的小家夥來面對,實在是太過殘酷了一些。
“開始吧!都打起精神來,我覺得這小子可能會精神崩潰!”
高大壯開口說道,白啓搖了搖頭“不一定,但是揍我們是肯定的!”
白啓開口說道,站了起來,他們不需要座位了。
撤掉了一張椅子,又在卓上面擺了個盤子,盤子裏面放着一塊兒香噴噴得牛排。
五分熟,全熟的牛排,那得看你牙口好不好,牙口不好,都咬不動!
小莊被帶了過來,這一次控制的更加全面了,雖然他比伍六一的殺傷性要少了不少,但是爲了安全起見,雙腳也都上了鐐铐。
“給你準備的,我覺得你也餓了!”
劉中隊笑着說道,指了指小莊身前的牛排。
小莊看了一眼桌上的牛排,面無表情,學着伍六一的樣子,一言不發。
“他們可沒有這個待遇,來了這兒的人,隻能吃我一刀子!”
劉中隊自顧自的說道,小莊聽到這話,向着周邊打量了一眼,隻見劉中隊等人的後面還有一根木樁,在木樁的旁邊有許多鮮血。
小莊怔住了,方才他沒有聽到槍聲,現在這人說用的刀子……
“知道爲什麽最後找你嗎?”
劉中隊仿佛沒有看到小莊噴火的眼神一般,坐在了桌子上面,從口袋中摸出來了一張照片,然後反扣在了小莊身前。
小莊直接沉默了。
“這是你昏迷的時候在你身上搜出來的,看你的樣子……關系不一般啊!”
劉中隊輕點着頭,笑着說道,說着,将照片反轉過來,正是白啓當初故意丢掉的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