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紅樓如此多驕 > 第168章 傲晴雯再埋禍根

第168章 傲晴雯再埋禍根


第168章 傲晴雯再埋禍根

院門外。

賈寶玉目送焦順遠去,一張橢圓臉龐登時垮了下來。

想着過了十八,就要跟着焦順去衙門裏‘玩物喪志’,他就忍不住長籲短歎。

他雖也喜歡那些精巧玩物,卻并沒想過要深究其中的道理,甚至賴此‘謀生’的想法,且一想到這些東西和‘志向’二字挂了鈎,便覺着那些精巧玩物索然無味。

“二爺。”

正準備回轉院内,茗煙卻從牆角繞了出來,對着焦順消失的方向狠啐了一口,刻意挑撥道:“這厮原本不過是李貴手下一個碎催,如今得了勢,竟就爬到二爺頭上去了!若是我……”

“是你怎得?!”

不等他把話說完,門内就傳來了晴雯的聲音:“焦大爺出身再差,還能差的過咱們?!”

說話間,她跨過門檻出來,先冷冷橫了茗煙一眼,又對寶玉道:“先前有焦大爺在,倒沒來得及告訴你,二姑娘已經搬回來了……”

“當真?!我這就找她去!”

寶玉聞言登時把煩惱抛在了九霄雲外,撩起衣襟下擺就要往老太太那邊兒跑。

“你急什麽!”

晴雯忙拉住了他,指着裏面道:“姑娘們早都過來了,一個不少都在咱們屋裏呢。”

寶玉忙又調頭跑進了院裏。

等他這一走,茗煙那臉色登時陰沉下來,仰頭瞪着台階上的晴雯,陰陽怪氣的道:“怎麽?姐姐得了那焦順一些雞毛蒜皮的好處,就忘了自個的出身不成?我舅舅……”

“哼~”

晴雯将袖子一甩,嗤鼻道:“少拿大總管壓我!大總管早放了話,賴二爺那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又讓咱們避着焦大爺些,千萬莫要招惹他——憑你方才那些話,就算官司打到大總管面前,我也是不怕的!”

這幾句夾槍帶棒的,茗煙的氣焰登時就餒了。

那賴大實是個能屈能伸的,既有談笑殺人的手段,也有唾面自幹的隐忍,自打焦順入了皇帝的法眼,又成了賈政的座上賓忘年交,他就暫時熄了報複的心思,一門心思隻在長子的功名仕途上。

茗煙因與焦順有舊仇,還被他叫去專門叮咛了一番,勒令他不可招惹是非。

茗煙雖然不服不忿,卻不敢違拗舅舅的吩咐。

方才也是見賈寶玉似對焦順有些怨怼,才忍不住生出了挑撥離間的心思。

如今見晴雯半點不虛,他自己先就退縮了,賠笑道:“是我一時沖動了,姐姐饒了我這回,千萬别告到舅舅面前!”

“哼~”

晴雯又是一聲冷哼,昂着白玉杆兒似的脖子,道:“我才懶得理會你這些雞零狗碎的心思,隻是日後在二爺跟前仔細些,莫要一心把他往歪道上引!”

說着,甩袖子揚長而去。

“HE~TUI!”

眼見她走的遠了,茗煙跨上台階沖裏面狠狠啐了一口,咬牙切齒道:“不知死的浪蹄子!大爺治不了那焦順,還治不了你?!”

再說寶玉。

他急匆匆進門,見衆女早占據了廳中各處,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方才的事情。

寶玉不由笑道:“好啊,原來你們剛才都在聽我的牆角!”

“呸~”

林黛玉噘嘴道:“不過在裏屋避一避罷了,誰樂意聽你受人調教?”

因見寶玉笑吟吟盯着自己,她又拿帕子遮了半邊:“瞧我做什麽,還不趕緊把姐姐妹妹們都記仔細些,等去了那衙門裏,再想在一處頑可就難了。”

她嘴裏說的是姐姐妹妹們,實則卻是擔心寶玉日後無暇陪伴自己,真就變成孤零零一個形單影隻。

寶玉自然理會她的心思,登時也苦了臉,支吾道:“也不用日日都去的,且我便是不吃不睡,也萬不能冷落了妹妹。”

說話間,他二人四目相對,一時就忘了旁人在場。

“寶兄弟。”

這時就聽薛寶钗道:“你既不願走是仕途經濟,那焦順所言也不失爲一條立身之路,等去了工部且不可分心懈怠。”

探春也附和道:“他這雖不是什麽正經路子,卻也有些可取之處。”

迎春雖未開口,卻也是連連點頭。

眼見姐妹們都在規勸自己,賈寶玉愈發苦了臉,可這回是打着讓他‘玩物’的名頭,總不好再用那些‘讀書人不過是些蠹蟲’的言語搪塞。

林黛玉見他窘迫,忽就噗嗤一笑,掩嘴道:“你們忒也高看那焦順了!依着我說,他也未必就有什麽高明見識,不過是仗着祖祖輩輩的傳承,慣會揣摩上意罷了。”

這所謂祖祖輩輩的傳承,自是在嘲諷焦順出身奴籍。

迎春聞言心下就有三分不喜,隻是她寡言鮮語慣了,又不願意與姐妹們生隙,便隻偷偷拿眼去擰黛玉。

不想薛寶钗卻直接上了手,兩根青蔥似的指頭在那滑如凝脂的臉上作勢一掐,笑着打趣道:“偏颦丫頭這張嘴,真真不肯饒人!”

林黛玉吃她偷襲,面上顯出些不虞,正要抖出些尖酸刻薄的,寶玉卻急忙上前打圓場道:“不說這些勞什子,趁眼下還有閑,咱們今兒多吃幾杯,好生樂一樂,也算是恭賀二姐姐喬遷之喜!”

姐妹們這才改了言語,說些風花雪月家長裏短。

這時晴雯也到了門前,卻不急着進屋,而是冷了臉看向廊下那侍弄花草的小丫鬟,呵斥道:“早不收拾晚不收拾,偏這時候弄給誰看?趁早去做些正經的,少在這裏作妖!”

那小丫鬟被她呵斥的擡不起頭,嘴裏嘟囔着還想分辨幾句,誰知晴雯卻理也不理,挑簾子進到了屋裏。

小丫鬟抿嘴盯着那搖曳的門簾,好半晌才錯開了眼。

…………

返回頭再說焦順。

他施施然回到家中,就見香菱、玉钏兒、柳五兒三人,正圍着一桌子燈籠品頭論足。

“咱家怎麽訂了這麽些。”

焦順任憑玉钏兒褪去大衣裳,又順手接過香菱遞來的手爐,坐到桌前品着柳五兒奉上的香茗,奇道:“我剛才進門時瞧見,院裏各處好像已經挂上七八盞了。”

“咱家就訂了十二盞。”

玉钏兒發愁道:“偏二奶奶送了些,二太太又送了些,薛家也送了些,可不就積了這麽多麽——我們幾個商量了半天,連茅廁都算上都還要不少餘下的!”

“不妨事。”

焦順擺手道:“這院裏有一個算一個,都選兩盞帶回去就是。”

說着,又沖香菱招了招手,等她不明所以的走到近前,便一把撈到懷裏,橫放在腿上:“等元宵節的時候,我帶你們去街上耍耍,省得總在這院裏悶出毛病來。”

玉钏兒聞言喜不自禁,連聲應‘好’。

柳五兒窺見焦順那祿山之爪,直往香菱襟前攀爬,卻是漲紅了臉,悶頭悄悄的退了出去。

偏香菱卻竟有些悶悶不樂,一時發起呆來。

焦順先是有些納悶,想起她幼時的經曆,這才恍然大悟。

香菱原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就因爲上元節外出賞燈時被人拐了去,這才淪落到薛家賣身爲奴。

如今焦順說要帶着她去賞燈,自是觸動了她心弦。

于是愈發摟的緊了,又在她耳邊道:“到時我隻在你腰間系條紅繩,任誰也偷不去、拐不走!”

“爺……”

直到玉钏兒吃足了醋,把那宮燈、走馬燈翻弄的嘩嘩作響,二人這依依不舍的收了‘伸通’。

焦順任由香菱脫身,又看着桌上的各式燈籠道:“咱們也不好短了禮數——等我明兒去衙門當值時,看看有什麽合适的回禮,若沒有合适的物件,就等十四去外面逛逛再說。”

頓了頓,又想起了什麽,于是喚過香菱耳語了幾句,卻是交待她去詢問迎春、司棋、繡橘的有什麽想要的,等元宵節逛街的時候一并采買。

轉過天到了正月十二。

因這兩天焦順要去衙門裏排班當值,天不亮便冒着剛起的風雪出了家門。

香菱同玉钏兒把東廂收拾齊整了,又到堂屋裏幫着五兒做了些家務,便尋到東間裏,找正同伺候焦大的老婦閑話的胡婆婆告了假。

得到胡婆婆的首肯,她又回屋裹了件翻毛領的披風,這才打着紙傘出了家門。

迎春這次搬回來,仍是住在原來的小院。

其實這院子原是她與黛玉合住——探春、惜春也是合住一處——隻是老太太寶愛黛玉,将林妹妹留在身邊照管,故此迎春才得以獨居。

繡橘正指揮兩個小丫鬟掃雪,見是香菱來了,忙笑着迎了上去打趣:“姐姐這一身瞧着,真如仙子下凡似的,卻不知來我們這兒凡俗所在有什麽貴幹?”

香菱燦然一笑,跟着她走到廊下收攏了紙傘,這才問道:“司棋姐姐不在嗎?”

“跟我們姑娘去老太太那邊兒了。”

繡橘說着,又回身呵斥兩個小丫鬟:“這沒眼力勁兒的,也不說給香菱姐姐端杯茶來——再有,把屋裏的腳爐也取一個來。”

支走兩個小丫鬟,她這才笑道:“若姑爺有什麽要交代的,姐姐隻管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我們爺也沒什麽要交代的。”

香菱認真道:“反讓我問問這邊都缺些什麽,等元宵節逛燈會的時候,幫着買齊了送過來。”

“也就是姑爺惦記着我們。”

繡橘滿眼感激,又忍不住抱怨:“昨兒說是什麽‘迎春酒’,可除了寶姑娘問了兩句,旁人哪管我們姑娘短了什麽、缺了什麽?”

跟着,又遲疑道:“不過猛一下子,我也不知道都缺些什麽,這樣吧,等姑娘和司棋姐姐剛回來,我仔細問清楚了,再去家裏給姑爺回話、道謝。”

“這倒使得。”

香菱略一盤算,便點頭道:“我們爺出門時說了,這正月裏排班不比正經當值,約莫申時【下午三點】就能回來,妹妹到時候過來就成。”

二人計議得當,且不多提。

卻說焦順到了衙門裏,原是想去雜工所的,不想負責點卯的小吏卻表示,因原本要坐鎮司務廳的主事臨時告了假,上面安排焦順過去當值。

這司務廳的主事,等同是工部的辦公室主任,在主事裏是獨一份的位卑權重,相應的,要處置的瑣碎事情也比旁人多出十倍不止。

聽說是讓自己去司務廳代班,焦順不由皺眉道:“本官又不曾在司務廳曆練過,卻隻怕誤了公事。”

“大人多慮了。”

那點卯小吏忙解釋道:“廳裏自有老吏當班,等閑也煩不到大人面前——即便真有什麽大事,隻要大人及時上禀下達,也斷沒有您的不是。”

再三确認之後,焦順這才領了臨時簽發小印,跟着那小吏趕到位于前衙的司務廳。

因這司務廳不但是内務總管,還負有接待外客的職責,非但占地面積不比各司小,裝潢布置也更勝一籌。

隻是……

這正中的大堂裏,卻着實有些髒亂。

果皮瓜子散了一地不說,那梁上竟還垂着半拉紅肚兜,幾個衙役正拿竿子往下挑,可不知是挂住了還是怎麽的,竟死活拉扯不動。

負責指揮的小吏急的直跺腳,連聲催促道:“快别廢這牛勁了,趕緊去搬梯子來!”

那衙役們卻表示雜庫的管事還沒到,現下庫門都打不開,卻到哪裏尋梯子去?

點卯的吏員見狀,皺眉重重一咳,等衆人循聲望來,又揚聲道:“諸位先别忙亂,快來見過今日當班的上官——雜工所的焦所正。”

衆人這才亂糟糟迎了上來,有職稱功名的拱手見禮,那些白身的幹脆就呼啦啦跪倒一片。

焦順也不急着讓他們起來,指着那挂在梁上的肚兜問:“這是怎麽回事?”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一個開口回話的。

“怎麽?”

焦順面色一沉:“我這代班的說話不管用?”

若是等閑所正,這話還真未必能唬住司務廳的官吏,但焦順被逼無奈之下,聯合外人反戈一擊,讓軍械司灰頭土臉顔面全無的事情,可還在衙門裏傳的沸沸揚揚。

這等混不吝的狠茬兒,誰敢不拿他當一回事?

當下爲首的綠袍小官兒,忙讪讪答道:“回大人的話,昨兒陳大人當值,因實在氣悶,便尋了戲班子和幾個……”

說到半截,回頭看看那肚兜,露出一臉無奈之色。

不用問,肯定是屯田清吏司的陳永鵬!

這厮是齊國公後裔,也屬幸進之臣,卻和低調的賈政截然不同,素來最是散漫浪蕩不過。

焦順皺眉問:“爲何夜裏不及時清理掉?”

“這……”

那綠袍小官苦笑:“陳大人一心爲公,昨晚上特意留宿在此,直到剛剛才離去。”

焦順也不知說什麽好了,遂甩袖道:“速速清理幹淨,本官先在裏間值房……”

“大人。”

那小官卻又哭喪着臉禀報:“裏間更亂,且氣味不大好聞。”

那姓陳的到底在衙門裏幹了些什麽?

焦順無奈,隻得先去了東廂,随便尋了個八品司務的桌子暫時安身。

剛命人找來最近的邸報解悶,不想外面忽又嘈雜起來,就聽有人醉醺醺的罵道:“爺那玉佩是祖上傳下來的,太祖爺親自開過光的寶貝,若找不着,便把你們賣了也賠不起!管事的呢?今兒管事兒的是哪個?!”

啧~

這可真是不讓人清淨。

感謝書友:不好意思我會一直赢下去——的打賞。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