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邢岫煙抵京


第209章 邢岫煙抵京

【第二更在半夜,大家先睡吧,明兒再看不遲。】

當初囫囵吞棗的看電視劇時,焦順還蠻欣賞尤三姐那火炭脾氣的。

但這種混不吝的性格,在現實中卻并不讨喜。

明明說了要徐徐圖之,她偏不依不饒的催促,還質疑焦順是不是想敷衍了事,直惱的尤氏都恨不能幹脆丢開了,不再管這破事兒。

也就是焦順一貫的精蟲上腦,惦念着要一床三好,再加上本來就想要調查張家父子,這才容忍了她的胡鬧。

連着幾日明察暗訪下來,倒也查出了些蛛絲馬迹,那張華近來确實得了筆橫财,非但還清了賭賬,素日裏吃喝玩樂也十分闊綽。

不過……

單憑這些疑點,辭退他們父子二人倒還說的過去,若想憑此論罪又或是當成把柄,就遠遠不夠了。

偏查來查去的,也不見張家父子在賬目、公文上,曾經做過什麽手腳。

看來必須得用點兒釣魚執法的手段了。

這倒也不難,畢竟那張華是個賭棍,而焦順手底下正好就有設局的行家,隻消設套讓他重新欠下一屁股賭債,然後再加倍的催促威逼,不怕他不铤而走險。

當然,這設套的事情也沒法一蹴而就。

故此焦順将事情托付給醉金剛倪二之後,就在衙門裏擺出了外緊内松的架勢,隻等着願者上鈎。

轉眼到了七月初四。

這日焦順難得又在家睡了個懶覺,直到日上三竿方之後,才驅車出了榮府後門。

不過他并未去工部當值,而是兜兜轉轉繞到了榮甯街上。

他今兒倒不是休沐,而是專程請了一天假,蓋因邢氏昨兒特意讓人傳話,說是想托焦順去大通鋪碼頭迎一迎自己的兄長。

原本這事兒合該派賈琏去才對,不過這幾日賈琏并不在京中,而是夥同自家老子一起去巡秋了——每年立秋之後,榮甯二府都要派人去莊子裏巡視一番,以預測當年的收成進項,并會同各地莊頭祭天祈福,求老天爺保佑秋收前後風調雨順。

故此改派焦順這出身大房,又有官職在身的出面迎接,倒也說得過去。

可因爲先前賈迎春那番話,焦順卻總覺着這番安排别有深意。

但事情尚未明朗,他自不會主動與邢氏撕破臉皮,故此不動聲色的應了下來,這日上午又依約尋到了東跨院裏。

馬車剛停在門前,就見秦顯自裏面迎了出來,小跑着到了近前,斜肩谄媚的道:“焦大爺,太太吩咐了,說是讓小的跟着您去城外走一遭,先把舅老爺接回來再說。”

焦順是什麽人,當下會意道:“那我就先不進去了,你收拾收拾,咱們盡快動身吧。”

“好咧!”

秦顯應了一聲,就待回院裏把備好的馬車趕出來。

“等等。”

這時焦順心下忽然一動,覺得這倒是提前鋪墊的好機會,于是招呼道:“路上無趣,咱們正好閑聊幾句解悶,你跟我同乘一車就是。”

秦顯忙又恭聲應了。

等招呼出邢夫人派的馬車,他小心翼翼上了焦順的座駕,偏着屁股在焦順對面坐了,滿面堆笑的恭維道:“大爺這匹馬着實威風,小人踮着腳剛能夠着它的下巴。”

你家裏那兩匹也不錯。

“威風是威風,可也比别的馬廢料呢。”

焦順随口敷衍了句,随後主動說起了舊事:“當初我在後宅被你媳婦拿住,這一晃也快兩年了吧?”

“這……”

正是因爲有這舊怨,所以秦顯每次見了焦順,才會加倍的恭敬謹慎。

此時聽焦順主動提起這事兒來,他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已,擰着身子起身,彎腰駝背的讪笑道:“都是賤内不識好歹,沖撞了……”

“坐下說話、坐下說話。”

焦順截住他的話茬,示意他重新坐了回去,這才繼續道:“我又沒怪她,你這麽慌裏慌張的做什麽?說實在的,當初若不經曆這一劫,我隻怕未必能遇到義父,更不會有如今的風光——這麽算起來,你媳婦倒還是我命裏的貴人呢。”

秦顯這才松了一口氣,卻也并不敢應下這話,佝偻着身子道:“大爺說笑了,您這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和她又有什麽相幹?”

“不然。”

焦順把手一搖,神神叨叨的道:“我近來常去清虛觀聽那些道士講道,說這種事兒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若真是我命裏的貴人,我自也不能輕慢了她——這樣吧,等那院子修好了,我替她謀個肥缺便是。”

“哎呦~”

秦顯一聽這話,臉上登時見了笑模樣:“這怎麽話說的,我……小的這裏替她給您磕頭了!”

說着,搶在焦順身前碰碰連磕了幾個響頭。

等重新坐回去,秦顯忍不住暗自揣摩起來。

先前自家百般不順,他隻落了個閑差不說,家裏的婆娘更是屢次想要換崗,都求而不得。

然而這一年來,夫妻兩個竟先後時來運轉。

這……

必是兒子降生帶來的好運!

看來這孩子命裏大有不凡之處。

如此琢磨着,他此後愈發寶愛兒子。

這且不提。

卻說到了午時前後,東便門外大通橋碼頭上,一艘不大不小的貨船緩緩靠岸。

早将大包袱小包袱背在身上的邢忠,急不可待喊出了老婆孩子,就往内側的甲闆奔去。

邢家數年前就已經敗落了,故此邢忠早就有心北上依附國公府,隻是一來知道妹妹是個冷面冷心的,怕未必肯盡力周濟自家;二來也實在沒有北上的盤纏,所以才一直未能成行。

直到今年初夏得了邢夫人傳信,主動邀請他們一家來京城定居,還表示已經爲侄女相中了一門極好的親事,邢忠這才下定了北上的決心。

不過因爲邢夫人隻是差人送信,卻沒有奉上川資路費,故此邢忠隻能又花了兩個月變賣家産,這才在六月中旬得以成行。

因路上盤纏不夠,他甚至租不起一艘正經的客船,隻能寄身在半空的貨船上。

既是貨船臨時改的客艙,環境之差自然可想而知。

也難怪抵達目的地之後,他一刻也不願意耽擱,急着想要下船了。

“他爹,你慢着點兒。”

邢妻見丈夫提着包袱,大步流星走上了跳闆,急的忙在後面喊道:“就那麽幾件衣裳了,小心掉到水裏頭!”

邢岫煙則是乖巧的攙扶着母親,一步步的挪到了碼頭上。

等母女二人下了船,見邢忠正在碼頭上左右眺望,邢妻忙道:“當家的,莫非姑太太沒派人來接咱們?”

“應該有派人來吧?”

邢忠沒什麽底氣的嘟囔道:“明明動身前,已經差人送了信來,咱們路上也不曾耽擱……”

正說着,邢岫煙扯了扯父親的袖子,指着不遠處一串盞燈籠道:“那上面寫着榮國府三字,莫非就是來接咱們的?”

她這一說,邢忠也忙手搭涼棚望去。

這時那燈籠底下的人,也瞧見了這邊的一家三口,當下就有個魁梧的漢子率衆迎了過來,隔着丈許遠拱手問道:“敢問可是邢老爺當面?”

邢忠見來人生的豪橫,氣度也不是尋常可比,一時鬧不清楚對方究竟是什麽身份,更不知該用什麽禮數回應。

于是先讪讪的問了句:“正是邢某,敢問尊駕是?”

那人忙道:“小侄焦順,迎接來遲還望見諒。”

“你就是焦順?”

邢家人聞言都是一愣,邢岫煙更是下意識的低垂了臻首,卻又忍不住偷眼打量焦順的五官身段。

因見他生的豪橫,并不是想象中的翩翩公子形象,邢岫煙心下略有些失望,但她畢竟不是以貌取人的膚淺性子,很快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察言觀色上,想要通過焦順的舉止言談,略略對其了解一二。

而見邢家人都聽說過自己,焦順心下卻是不由暗歎一聲,看來還真就被賈迎春【林黛玉】猜中了,這邢氏果然存了别的心思。

當然,他面上仍是堆笑道:“說來也慚愧,到了碼頭我才曉得見過舅老爺的人,竟是一個都沒跟來,沒奈何隻好臨時弄了幾盞燈籠,還好沒有錯過,不然我可就沒法交差了。”

聽焦順說完這番話,邢忠卻隻是局促的讪笑着。

他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焦順,按說這極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女婿,應該擺出長輩的姿态才對;可焦順那一身氣度卻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有官職在身,在這官威面前,他一個破落戶如何硬氣的起來。

好在焦順看出了他的尴尬,忙又笑道:“怪我、怪我,舅老爺舟車勞頓,我卻隻顧在這裏說些有的沒的——快快快,伺候舅老爺和太太、姑娘上車,有什麽都等打道回府再說!”

說着把手一招,丫鬟仆役們這才一擁而上,拿行李的拿行李、扶人的扶人,衆星捧月似的将邢家三口,分别送到了兩輛馬車上。

但等他們上車之後,焦順卻并沒有急着下令啓程,而是命栓柱奉上半溫的酸梅湯和清涼油等物,免得這大熱天才下船又上車的,一路颠簸壞了胃口中了暑毒。

邢岫煙喝了半碗酸梅湯,又不着痕迹的打探出,這些東西與自家姑母無關,都是焦順主動預備的,不由暗暗點頭,心道這人生的粗豪,實則倒是個底細的。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