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加油站外面,有警車的警報聲傳過來。
麥穗和蘇昊宣兩人連忙從櫃子裏出來。
在加油站外面,準備放火就跑的三人,見警車來了,連忙熄滅打火機,再次走進加油站裏。
沒一會兒,局長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裏面的人,聽着,你們現在已經被包圍了,這個時候,我希望你們能夠冷靜地處理問題,不要做徒勞的抵抗,立即放下武器。我再說一邊,希望你們能夠冷靜地處理問題,不要做徒勞的抵抗,立即放下武器,同我們合作,交出所有毒品,我們将會寬待處理。”
蘇昊宣在門口把風,麥穗則将這裏的毒品全部拍下來,并錄下視頻,發送給局長。
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制服這三個亡命之徒。
那個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對突然出現的警察,很是擔心。
“警察怎麽來的?”
“不知道啊!”
“現在怎麽辦?”
“一旦被抓,人贓并獲,可是死罪。”
“既然都是死,那我們直接和那些貨一起毀滅。”
“不要啊!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們别沖動,外面那些人不是說會對我們寬待處理嗎?就算坐牢,也比死了好。”
“慫包!這麽多貨在,就算寬待處理,那也是無期。”
“無期也好比死了強。”
......
三人似乎沒有談妥,内鬥起來。
其中有一人朝麥穗他們這邊過來。
麥穗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蘇昊宣則撿了一個鐵棍。
蘇昊宣本來想将鐵棍給麥穗,麥穗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讓蘇昊宣躲在門口,自己則躲在櫃子的側邊。
“我先就放火燒了這些貨。”
“别!現在燒了,我們誰也走不了。”
“别燒!燒了,我們都會死的。”
“那怎麽辦?直接白白給警察嗎?”
“要不然我們怎麽辦?”
“保命!”
“怎麽保?”
“将這些偷偷藏起來,隻要他們放我們走,我們就将這批貨的地方,假裝告訴他們。”
“能行得通嗎?”
“試試,死馬當活馬醫。”
“我不想死。”
“弄得誰想死一樣,快,把這些全部都藏起來。”
“這麽多,也來不及藏了。”
一陣玻璃破裂聲傳來。
麥穗和蘇昊宣同時出動。
一個将石頭砸在一個人的腦袋上,一個将鐵棍砸在另一個人的腦袋上。
兩人瞬間就暈了過去。
那個一直說這不想死的人,見狀就要跑。
蘇昊宣眼看要追出去,麥穗看向那個被自己砸倒在地的人,察覺不對勁,連忙撲向蘇昊宣。
瞬間,火苗燒了起來。
麥穗護着蘇昊宣。
蘇昊宣看到身後的火,燒過來,正準備起身,帶着麥穗跑。
但已經來不及了,這火燒得太快了。
蘇昊宣連忙将麥穗護在懷裏。
......
幸好消防員和特警來得及時,将麥穗和蘇昊宣兩人救了出去,并及時撲滅了加油站裏的火,護住了那匹毒品。
麥穗和蘇昊宣兩人除了頭發和衣服燒焦外,并沒有受傷。
“你們兩個太胡鬧了。”
麥穗和蘇昊宣兩人坐在車裏,喝着水,并沒有說話。
局長還想說什麽,但看到這兩個孩子倔強的神情,隻好将自己想說的話咽下。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
麥穗和蘇昊宣兩人,一開始以爲毒品并沒有多少,還想着以換裝的方式,偷偷将廢棄的加油站裏的毒品帶回警局去,卻沒想到,那群人居然将全部的毒品藏在這裏。
雖然這些毒品被燒壞了一些,但幸好消防員來得及時,并沒有全部毀掉。
有這些證物在,看那些毒販還有什麽狡辯。
“小何,你先帶他們兩人會酒店休息。”
“好。”
麥穗開口道:“我要去醫院。”
“小何,帶他們去醫院。”
車發動的時候,麥穗看向窗外。
被她和蘇昊宣打傷的那兩人,因爲離火源最近,被燒成了重傷,現在正被帶上急救車。
......
到了駱一住院部的樓下。
麥穗依舊沒敢上去。
不知道爲什麽,她突然感覺心裏一陣委屈,蹲在地上抽涕了一下,便大聲地哭了出來。
蘇昊宣看着麥穗,眼眶也一紅。
麥穗哭累了,擦了擦眼淚,起身朝住院部走去。
蘇昊宣連忙跟上。
麥穗進到醫院,沒走一步,心裏就要緊張一分。
到了重症病房外,蘇昊宇有些疲憊,靠着牆睡着。
聽到動靜,連忙驚醒。
本以爲是駱一醒來,睜眼看到的是麥穗和蘇昊宣兩人。
麥穗和蘇昊宣兩人沒來得及換衣服,兩人衣服髒兮兮的,身上還有一句燒糊了的味道。
“你們兩個......”
麥穗站在玻璃門外,看着在重症病房裏躺着的駱一,駱一虛弱的吸着氧氣,鼻頭一酸,但這次她沒有大哭出來。
“老駱,不會有事的吧?”
麥穗不知道是問的是誰。
蘇昊宇回答道:“不會。”
“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不知道。”
“等他醒了,告訴他,佩姐的仇報了。”
麥穗說完,便往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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