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老黑龍,你的雲吞面,看看錯了沒。”林英帶着仙女們捧着别的菜品,姑射端了兩碗雲吞面出來,燭龍急忙接過那冒尖的一大碗,姑射便把那小碗的給兒子了。“娘,怎麽爹爹碗裏那麽多雞蛋,我隻有一個。”潛虹吸溜着細面,姑射摸了摸他的小腦瓜:“不是娘偏心,你上午吃了那老些魚肉,爲娘的怕你撐壞了,晚上不敢給你吃太多,一個雞蛋足夠了,你爹爹他是條貪吃龍,讓他吃去,你不行。”燭龍哼了一聲,大口的吃着,潛虹又夾了塊魚放在面中,開心的吃了起來。
“吃個飯再給兒子洗個澡的工夫,這折子又四五十本了。”燭龍挽着姑射散步,又回了臨華殿,燭龍輕輕翻着本子歎了口氣:“唉,今日才知道,爲君,爲臣,都是當差,分工不同罷了,而且還更累。”姑射多拿了一支筆沾了朱砂:“咱一人一半,早點批完早點睡覺。”燭龍壞壞的攬了姑射一把:“這麽急啊。”姑射捶了他一拳,見桌上有大司命的一本,便抽了出來:“快别鬧了,酉時都快結束了,風土的我看,軍事的你看。”
“陛下、娘娘,二位辛苦了,這蟲草茶…”倆人摟着挨着的笑吟吟的奮筆疾書,歸令官進來倒茶就得了,還多嘴說這一句,燭龍一擡頭,擰着眉頭轟他:“快走快走,今天我累了,看完這批,再有其他的明天再說,不要過來送。”歸令官急忙拱手諾然,小步着退下。燭龍見他走了,扭臉親了姑射一口,喝了口茶,便加速的審閱着。
“看完啦!過來,我的小雪人。”燭龍已寫完了自己這邊的一摞,高興的扔下筆就雙手抱過姑射來,但姑射手裏還剩最後兩本,便推搡了他,專心的瞅着,燭龍卻雙手捉過她來,湊在她發間就輕吻着,還撓着她的癢癢。姑射也看不下去了,笑着推開了他:“讨厭!最後兩本了,你去!再幫我看一本。”“有啥獎勵嗎?”燭龍死死纏着她,也不撒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拿起了另一本,兩眼就看完了,撂桌上随便畫了個閱字。姑射這邊落筆寫完,随口問着他:“你要是下回再這樣,我不陪你看奏折了,剛才那本仔細看了沒?”
燭龍溫柔的拿了她手中的筆放在桌上,不好意思的一笑:“以後不這樣了還不行嗎,以後每天來陪我吧。”姑射抿嘴一笑點了點頭,幫他掖了掖鬓角的碎發,燭龍捏住她的小手,悄聲說着:“臨華殿的卧室…來看看嗎?”說罷是邪氣的一笑,就又是把她摟入了懷裏,姑射臉都紅了:“诶呀,剛說不這樣了,你怎又這般,金殿上,不合适不合适。”“嗯?金殿不合适,那哪裏你覺得合适?”一聽她這話,燭龍輕輕親吻了她一下,壞壞的望着她。
“孩子們應該都睡了,咱…回姑射山住一宿吧。”姑射羞答答的低頭問着他,燭龍點了點頭,照辦着開了個傳送門,一把從坐席上橫抱起了姑射,過門而入就回到了三十四重姑射山:“好久沒帶你回家了,賴我。”說完卻不撒手,直接抱着就往卧室走,姑射眼見着又要被丢到床上,慌忙的掙紮:“别,先洗個澡。”燭龍往床邊一坐,抱着她便熱吻了過來:“完事再洗。”姑射躲閃不開,便掙紮的更厲害了:“别,昨天弄的好痛,先…叫我洗個澡。”
“對不起。”燭龍抱着膝坐在浴池旁,背對着她,小聲道着歉,擡手又打了自己一個耳光。“诶呀,打自己做甚,傻子。”姑射變出了個雪球輕輕打在了他背上:“過來。”燭龍不好意思的低頭,往她身邊挪近了挪:“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一連發生許多事,好久都沒...,我就有點激動。”“下水來,好久都沒給你搓搓背了,拿上瓜絡過來。”姑射柔聲招着他。
燭龍羞愧極了,解了衣袍也下水過來,姑射笑他傻氣,叫他伏在池邊給他擦了後背:“你這傻子,若沒我了,可怎麽辦。”“别瞎說。”燭龍翻過身來就捂住了她的嘴,姑射噗嗤一笑,環着他的脖頸便慢慢撲在他懷裏,柔柔的小聲說着:“傻子,我看你是技巧生疏了,待會慢一些。”
如此一回嘗着了甜頭,姑射與燭龍這兩月便是經常的偷跑回原來的居所住,有時回山裏,有時回升明殿,有時回神雪宮,是日,清晨天雞一叫,倆人睡眼惺忪的在姑射山起了床,梳洗之後,嬉鬧了一會才回了碧落宮,本來甜蜜惬意的很,結果一到宮裏,幾個宮女都在院裏跪着,林英和歸氏大吵過,現在正氣鼓鼓的抱着兩個孩子在一邊立着,一見帝後回來了,急忙大呼:“主人!這小烏龜欺負咱升明殿的人。”燭龍撇了撇嘴:“都起來,說,怎麽回事?”
歸氏眉間透着不高興:“回陛下,破曉時分,突然是大地一抖,所有九重天的仙人都感覺到了,正好也該服侍您二位上朝,小仙急忙叩門,想查看二位是否安好,結果二位并未在内宮留宿,想來定是我們服侍的不好,所以懲罰了這些仙女,當然,臣也向您請罪。”說罷便要叩拜,燭龍沒拉他,讓他跪,快步跑過來接過孩子們看了看,姑射也是一猶豫,沉思了片刻,長眉一擰嚴肅說道:“我不上朝了,你開門,我去檢查看看下面第八重天的冰山!”
且到了八重天,燭龍不放心她,也跟來了,姑射這一打量,結界已碎了,冰山已融了,地上的祝融宛如一層皮,從中間裂開,脫落在了地上,姑射心裏一揪:“完了,炎魔郁壘跑了,這!這怎會跑呢?。”燭龍湊近查看着,拾了隻樹枝挑起了地上的人皮:“不會不會,你看這爛乎乎的樣子,應該憋在你的冰山裏炸了吧,估計死透了,灰飛煙滅了。”姑射搖了搖頭,思考了許久:“我覺得不對勁,算算已經封印他五個月有餘了,怎會今日說炸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