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且到達了地底深處,過去了那古怪的甬道,突然就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腔,裏面翻飛着幾個貌似是半羽半龍的東西,被姑射給砍殺了,但下面這層,寬敞,且巨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還真是挖到地脈了嗎?姑射的心裏有些猶豫,踏雲飛快的往更深處探查,越來越凹,逐漸出來一片火湖,隻是,火焰照往常詭異的明亮,是黃綠色的火焰,熱氣撲面,辛辣嗆喉。
“出來!”姑射怒喝了一聲,扯了衣袖捂着口鼻,提劍立在旁邊,周圍的地面質地松軟,被火焰融化的像是豆腐一般,唯獨她腳下的地方冷卻變色,還算是能立足,喊了一聲後,火湖裏的熔岩凝聚出來了一個人形:“老東西,一别多年,又見面了。”
這火人,身體扭轉着,分出了九個頭來,姑射長眉一皺,瞬間就惱了:“不可能當時我明明用困龍陣将你封死。”炎魔陰毒的笑着:“我是誰啊,我是比古神更加古老的神明,你的困龍陣隻封印住了我的軀殼,但我的靈魂還在虛空之中留了一半,你永遠無法将我根除!”姑射氣的不行,控制着手中的劍器,上去就砍了他六個頭,可這些頭顱掉下來之後并未熄滅,而是化爲六個火球,盤旋在姑射身旁:“來啊,殺我啊!哈哈哈!你試試看,如今我已經寄生在地脈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辦法毀了我,不服的話,有本事将地脈也毀了,幫我達到目的吧姑射,一切歸于無序與混亂。”
姑射被惹惱了,彙聚力量就開了一個法陣,瞬間光亮無比,是那困龍陣法,但炎魔騰的就将洞内點了個燈火通明,身軀一縮就退回了岩漿池内,隻剩下聲音在回蕩:“來啊,來消滅我啊,哈哈哈。”姑射隻好收了手:“不,地脈不能轟擊,地脈一毀,基業盡毀。”随默念着,便想了别的辦法,一道冰錐發入了岩漿,竟然融化了,姑射惱的很,至少證明,這熔岩用冰法術,該是能降下溫度來的,姑射便不管不顧了,反正不能讓這東西寄生在地脈裏,便發動了冰法術,不斷的往裏壓冰塊。
冰雪消融,熔岩冷卻,周遭都是蒸汽,裏面像是籠屜一般的滾燙又濕熱,持續的施法姑射并沒有覺得辛苦,一連就是數個時辰,直到腔室内漸漸冷卻,有露水打下來,姑射召喚了風氣,吹開霧氣一看,熔岩凝固成了個像鍋盔一般的樣子,但還有絲絲的紅色,可又不敢持續加熱,生怕地脈熄滅,第一重天也同樣是覆滅,便壓上了座冰山,可剛剛塑造好,還未來得及打上封印,空氣中就傳來嘶嘶的聲音。
空氣從幹熱變成了濕熱,又降溫,冷卻岩石上滴下露珠來,露水打在方才一路過來時看到的暗白色礦石上,嘶嘶作響,姑射覺得聲音極其詭異,像是什麽氣體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礦石都沾了水,都開始有響動,好像水将他們腐蝕了一般,姑射覺得納悶,停手,想上前查看一下礦脈的詭異,但還沒開始觀察,這些礦石竟然開始冒起火苗子了,和炎魔的火光顔色一樣,明亮的刺眼,燒的極其旺盛。
“不好!這裏的東西怕水。”姑射突然意識到有詐,趕緊用法術将周圍的水滴凍結,所有白色礦石的上面都凍成了一層冰殼子,姑射松了口氣,以爲解決了問題,但正是這一層冰殼子,礦石在裏面悶燒起來,随後是轟鳴,在姑射身邊依次炸開了。
“這是怎麽!”冰霜穹頂之外,燭龍感覺到地在顫抖,本來瞪了幾個時辰的眼睛盼着妻子出來,已經很是焦躁了,這一抖起來,燭龍急壞了,但看着周圍的士兵,他不能不管,便預警了風險,原地變的巨大了很多,怒号一聲:“全體騰空,改換防守姿态,不會飛行不會騰雲的全站我背上。”
不少陸軍的士兵法術都不是太精進,往燭龍身上攀登,有秩序的順着龍爪剛剛爬上來,還沒站穩,眼見着周圍是地動山搖,局勢開始轉爲惡劣了,冰霜穹頂竟然在顫抖,還伴随有咯咯叭叭的爆裂聲,燭龍愣神了,莫不是妻子有了什麽變故,不然這有封印的穹頂,不該能這般爆裂的,但來不及愣神,身後的陸軍将領點了士兵:“回禀上皇!不會飛行的已經清點,全員到齊,已經做好準備升空。”
燭龍回神過來,後腳一蹬,趕快起來,剛起來一步,眼見着那冰霜穹頂像玻璃球一樣,内裏閃着紅黃色的光芒,絕非是妻子法術的樣子,果然,随後就是死一樣的寂靜,是一股巨大的内力,從内而外的撕碎了穹頂,像一顆破掉的水晶球,穹頂轟然炸開,冰塊崩的到處都是。
氣浪席卷而來,周圍的将士們被吹飛了很遠,燭龍的體型巨大倒是沒有被掀倒,但也頂着狂風和碎片退了幾步,待風氣過去,燭龍掙開眼睛拍了拍沙土,往上空一騰:“快!都下去,站上雲層!”燭龍被氣浪打的有些耳鳴,口鼻裏覺得灼燒的很,有股子難聞的味道,就閉住了氣,趕快卸下戰士們:“都用衣物掩住口鼻,這氣味有問題,我前去調查,你們清理周邊,監察敵情,遇見火龍和羽族格殺勿論。”
“姑射!”燭龍喚着她,已經急了,顧不上滾滾的白煙,一頭就往裏紮,龍皮厚實,十分的耐腐蝕,可煙氣真是滾燙又辛辣,灼燒的燭龍淚流滿面,加上急切,燭龍也真是急出眼淚了,已經顧不得了霧氣是否有毒,召喚了風來一同伴随,将煙氣給吹散了些,飛快的在爆炸區域裏尋找,這濃霧,說起來還真是難以消散,甚至沉落在四周的土地上,是半透明的粉末,詭異的很。
“你在哪!你應我一聲!”視野有風進入,吹開了一些,逐漸清晰了一點點,燭龍已經被眼前的爆炸區域驚住了,是東倒西歪的土地,原本的山勢地形不複存在,徒留一片廢墟坑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