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這孩子,越大越少教。”飯後,混元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房間,燭龍剛說關心他兩句最近學業,不由得抱怨了一句,姑射在旁邊舉着小黑龍逗弄着,漫不經心的回着丈夫:“才怪,混元越大越懂事了,沒事的,孩子上學累了,讓他自己回屋子玩吧。”
燭龍看着濁甯,嘴裏咿咿呀呀的在學着說話,看着妻子,一直在教孩子喊娘,但是濁甯始終咬不出那個音,燭龍歎了口氣:“真是個小笨蛋。”姑射抱着小黑龍,玩笑的抓了抓孩子的白肚皮:“會喊爹已經不錯了,娘這個字是不好咬,不着急,慢慢學。”
燭龍又歎了口氣:“我抱他去洗澡吧。”姑射拱手将小黑龍抱給他:“你别像早晨那樣,吓着孩子也吓着我了。”燭龍點點頭:“對不起。”說完就抱着孩子親了一口,一起去了卧室的浴池。
“我給你搓背啊?這些日子在共工那,沒人給你搓澡吧。”姑射拿了瓜絡問着,但燭龍拒絕了:“我很快就洗好,你自己洗自己的吧,不用照顧我。”說完就裹了浴袍拎了兒子出來,姑射很是無奈,撅了撅嘴,自己去了浴室,關上了門。
“寶寶睡啦。”很久姑射才出來,去小木床看了一眼孩子,濁甯冒着鼻涕泡泡,黑色的小鼻頭一吸一呼的,很是有意思,燭龍嗯了一聲:“我哄他睡了,他方才洗澡時候就困了。”姑射美滋滋的低頭親了一口孩子,小聲說着:“是啊,椰子味道的助眠。”又微微一樂,穿着浴袍走到床邊,坐在他腿上:“你聞聞,好聞不?”
“早點休息吧。”燭龍搬開她,自顧的躺下合眼睡了,姑射很是奇怪,坐在旁邊瞧着他,見他面色如常,也沒什麽不舒服的神情,就将衣帶解了,抱着他:“來呀孩子爹,你都離開一個來月了,我陪你玩一會啊。”
“你...你把衣服穿好。”燭龍推開了她,翻過身去背對着,姑射很是納悶,心裏有個不好的想法,錘了他兩拳:“你說!你在共工家裏是不是見着什麽新鮮人了。”燭龍愣了愣神,沒反駁什麽,隻是合眼想躲,姑射一把就将被子掀了:“睡睡睡!你給我起來!你一反常态,這今天跟我都沒話說了,你什麽意思!”
燭龍坐起來,趕緊拉了被子給妻子披好,将她裹起來,眼神有些委屈:“我沒有什麽意思,我就是...”“就是什麽?”姑射抓着他衣襟,燭龍卻避開了她目光:“沒什麽就是,咱倆别吵了,一會孩子該吓醒了。”
姑射卻不依不饒的,把他臉扭過來:“你給我轉過來,你告訴我,你非得要一個人去共工家,不帶女婿不帶我,是不是有什麽别的目的。”燭龍眉頭一擰:“我沒有。”姑射眼眶都紅了:“你沒有,你道歉,這幾天你不是沒有就是道歉,你怎麽了!你是不喜歡我了嗎?還是說,在共工家裏認識了新的野女人。”
燭龍一聽這個,有些氣:“我沒有,我就是覺得我配不上你!我早該滾蛋的。”姑射一愣神,拉了拉被子:“你再說一遍。”燭龍扶額歎息,剛才有些氣急,這反應過來,便不說話了。姑射拉着他搖了搖:“你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您配不上我,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燭龍眼神沮喪的看着她,還是沒言語什麽。
姑射一下子自己琢磨起來,瞬間眼淚嘩嘩的開始流,捂着臉哭的很難過:“我知道了,你是嫌棄我了,我還說呢,怎麽你犯病犯的那麽巧合,我都聯系上了,是啊,那天早上見到雲中君了,你覺得我折節,是不是?”燭龍瞪大了眼睛,趕緊解釋:“不是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還說沒有。”姑射抽泣着:“你見了那觸黴頭的家夥,當天就犯病了,這兩天,我要給你搓背你不讓,陪你睡覺你躲着,分明就是嫌棄我了,還要躲去下界躲着我,是不是?”燭龍心疼壞了,本意沒有想這般傷害她的心靈,趕緊抱住了她:“别說這個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是這麽個意思,我是...”
姑射捂着臉哭泣着:“你要是嫌棄我你可以一早就說,爲什麽要浪費我這般多的感情,我走就是了,你不要欺騙我了,此事已經成事實,就算怎麽懲罰雲中君,整個天庭也都知道我失節了,怎麽樣都挽救不了了。”燭龍抱着她拍了拍,見她越哭越傷心,無奈的一歎息:“我不是因爲這個事情,我是因爲你師傅。”
“找借口是吧,你又騙我。”姑射推了推他,燭龍拉住了她雙手,又怕她着涼,将被子給她拽好裹緊:“我沒騙你,你師傅,和大司命交代過一些事情,這也是我畢生都所難及的,我沒敢告訴你,是怕...”
姑射聽他言之鑿鑿,看着他眼睛,沒有撒謊躲閃的意思,便自己擦了淚水:“是什麽事情能給你氣到犯病?我再聲明一遍啊,我和師傅,絕未有染,你相信我,和雲中君是迫于無奈,和師傅,是絕對不可能的。”“我沒有多疑你。”燭龍捂住了她的嘴唇:“你當年沒有這份七竅玲珑之心,你不懂,你可想過,天尊爲你做了很多。”
“是啊,師傅爲我做的是很多,可方式方法我不喜歡,我也不是白得他恩典的,我也爲他流血征戰,做了天大的貢獻,如此一拍兩散,各不相欠。”姑射看着丈夫,還在解釋那些私情的事,但燭龍卻搖了搖頭:“大司命和我說,你師傅,曾想陪你去尋找一顆真心。”
這句話讓姑射聽完一愣神,又苦澀的笑了:“是啊,師傅和我說過啊,當時我想的是,誰要什麽破心,我惱了,就走了,這事大司命是知道,怎麽了?”燭龍一歎息:“我思來想去,若非是天尊遭到了暗殺,陪你去人間曆劫的,該是他,和你夫妻恩愛的,也該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