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就依照你的說法吧。”混元很無奈:“我也得和敖爍、鎮元他們說一聲呀。”燭龍嘁了一聲:“怎麽着?覺得被我薅了去,在小朋友面前沒面子了?”混元撅着嘴:“啥啊,啥小朋友,都是大人了,爹,您得給我留尊嚴,不然,多麽的尴尬啊,我這好好的,被老爹捉了去,還像個小孩子一般,要乖乖聽話。”
燭龍敲打了他腦瓜一下,哼了一聲:“你這小倔驢子,你長到千歲萬歲,都是老子眼裏的小孩子,别在這跟我裝大頭蒜。”混元敷衍着,擺了擺手,學着父親的模樣,背着手開了個門:“知道啦知道啦,您等我一會,我是小孩子,我去和我的小夥伴們說一聲,這總行了吧。”
五莊觀内
敖爍理了理自己的鬓發,看見混元回來就嘿嘿的一笑,鎮元子也笑了:“怎麽?太上皇不滿意你到我這裏訪友嗎?”混元裝着樣子:“并不是,我爹滿意不滿意不重要,他隻是來這邊和我說個緊急的軍情的,因爲我很重要,必須聽我來拿主意,找不到我就很着急啦。”敖爍也聽明白了,微微一笑,十分的恭謙:“真是有幸借宿貴寶地,如王爺需要離開,我也就不好意思叨擾了,歡迎仙君來我北海龍宮做客,以報答招待之恩。”
鎮元子很是滿意敖爍的君子風度,拂塵一掃還了個禮:“那待龍太子再休假期,三王爺平安歸來,我們北海龍宮一聚,如何?”混元一臉無奈的說着:“也隻能這樣了,本想着,在你這裏住上個幾天,然後再到人間走上一遭,我爹這是有緊要的事情找我,我也沒有辦法。”
鎮元子一聽這個話,摸了摸鼻尖:“那.....這就要走?”混元點了點頭:“嗯,這就要走。”鎮元子一作揖打躬:“那咱們隻能改日再會了,若沒什麽事的時候,歡迎來我五莊觀休閑,我下一次奉命返回天庭,得是三年之後的地仙大會了。”混元拍了拍他:“好說好說,我們上邊也就三天,到時候你過來升明殿找我玩吧,現在那邊歸我管了,我爹将大殿給我了,我帶你遊覽,後面的配殿有不少稀世珍寶,以前爹不叫我進去,現在寶殿歸我了,我說能進就能進。”
鎮元子畢竟和混元是同學,這般多年的同窗情誼,也早就了解透了混元的性子,哈哈一笑:“好!那你等着我,我改天上天禀報時,就去你家裏觀摩。”話沒說太多,燭龍立在山門咳嗽了一聲,混元開了個傳送門,送敖爍回了北海,自己則無奈的出門而去,和父親走了。
“爹,咱去哪啊這是。”燭龍翻身化龍,馱着兒子就飛,一路往南海走,到了南極附近的一個島嶼上,混元搓了搓肩膀:“爹你幹啥,弄個天寒地凍的地方,我不是龍,我不耐寒的。”燭龍回眸看了孩子一眼,一歎息:“行啦,不要矯情,這南極是天最薄的地方,天雷打下來,幾乎一點點損失都沒有,我這就召喚,你給老子勤學苦練。”說着就翻身騰空,往雲層裏一鑽,隻能依稀看見一點點龍尾,黑壓壓得雲彩上來,也不知是雲彩黑了,還是透出來了燭龍的鱗,随既就往混元腳下兩步的位置劈下來了一道閃電,吓得混元一哆嗦,仰脖大喊:“爹你倒是吱一聲,我有個準備啊!”
“還要我給你個準備?是九星連珠會給你準備?還是炎魔會給你準備!”燭龍數落了他一聲,雷聲滾滾:“下一記,直接劈你,給老子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混元趕忙打開了吞噬咒,黑洞洞的法術門微微有點滲人,燭龍擡手就是一擊,毫不留情面的劈了下去:“老子絕不讓着你,能劈多狠,就劈多狠,你若傷了,給我咬着牙不許哭。”
混元抿着嘴,聽着雲端低沉的聲音,伴随一聲龍吟長嘯,啪的就是道天雷,是亮白色的,混元輕易接住了:“爹!沒問題!您随便劈。”燭龍其實心口不一,隻是道普通的雷擊,看兒子不大爲難就接住了,便點點龍頭,砰的吐出來一道電光。
地面上,混元有些瑟瑟發抖,似乎還在等待父親的下一招,略有散漫的問着:“爹!你下一道呢?”說時遲那是快,一道紫光,弧形就打了下來,混元又是一驚:“媽耶,紫金雷電,爹你不要我了嗎!”混元跳開了一步,紫金雷電打在地上,燒了一大塊土地,第一重的土厚,卻也靈氣少,直接就融化出了一個熔岩小坑,迅速被冷風吹得硬化冷卻,成了黑色的石頭塊。
“你給老子躲開了?練什麽呢!重來!”燭龍噴口又是一道紫雷下來,威力更猛,光束有兩人臂展那麽寬,通天就下來了,混元邁開弓步,擡起法陣就往上方去接,接到後,這回是咬緊牙關,但還是勉強的應下來了,頭發間起了些靜電,身上也一顫,自知接下來的有些急,恐怕再接幾道就吃不消了,便左右環顧了一下,右手畔的石頭堆沒有植被也沒有活物,便拉開了膀子,喊着父親:“再來!爹!再來!”
燭龍哼了一聲:“就這點出息嗎?!”說罷就回身擺尾,噴出來了一道電光,但沒有盡頭,一直連續的向混元傾吐着,這次能量之大,地面的小石頭都被電力吸的離地一尺,混元一手持着陣法,接下來了父親的招式,見父親并不終斷,便擰着眉頭,左手畫了一道符:“太上台星,應變無停,急急如律令!”說着,紫光一傾,從左手就打了出去,直直的打在了旁邊的大石堆,瞬間是煙塵四起,灼熱難耐,是混元用了火焰法術,将雷擊的力量轉化成來了火,直接燒化了這小石頭山。
燭龍不停的喚雷,但也擔憂兒子的承受能力,看他這鬥轉法術似乎娴熟,就暗中加了一分力量,這壓得混元喘不過氣來,但還是怒力的轉化着,直盼着看父親終于收手了,才收去了咒術,喘息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