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真是麻煩。”共工托着腮很是郁悶似的,又愣頭愣腦的趕緊擺了擺手:“不是嫌棄哥哥嫂子麻煩啊,是覺得這淤血麻煩。”說完又長歎了口氣:“希望咱都平平安安的别再出事了。”燭龍咋舌一聲:“說這些都沒用。”說完就眼神去找尋孩子,隻瞅着孩子跑到角落裏撲撲鬧鬧的,隻能看到一條黑色尾巴,便不放心的趕緊喊了一聲:“濁甯,讓着點妹妹。”
“嘿嘿。”濁甯在那傻乎乎的笑着,将人家靈靈逼到了牆角,靈靈身段照着濁甯短小許多,說是一條小青龍,倒更像是一條小青蛇,這被逼的到了拐角地方,後腳倒立着上了牆,整條小小的體态好似一隻大大的壁虎,隻是頭朝下爪子還在地上,不免有些好笑。
很快,靈靈就發出了哼哼聲:”哥哥,我跑不過。“小黑龍更是很驕傲的發出了一聲龍吟,像模像樣,聲音共鳴很是雄壯,隻是音色嬌**裏奶氣,但這就足夠威懾住同年的同類了,靈靈吓得發抖,趴在牆角徹底服軟,被小黑龍直接叼住後頸皮,竟然邁着方步的給叼了過來,放在了父親腳下。
“爹爹。”濁甯竟然還扒了扒父親的衣袍下擺,似乎是在炫耀:“獵物。”燭龍笑也無奈哭也無奈:“傻瓜蛋子,這是妹妹,妹妹不是用來捉住的,是用來做遊戲的。”說着就低頭輕輕撫摸着靈靈,看樣子小青龍真是已經折服的,一直低頭的伏在地上,燭龍鼓勵了鼓勵她:“現在你倆互換,靈靈,你去撲哥哥,撲到他就叼住拖給你爹。”說完就哼了一聲:“小傻子。”姑射在一旁笑得不行,但也覺得生氣,伸手打了孩子的後腿一下:“就知道跟着你這個憨憨爹學捕獵,妹妹是妹妹,不是獵物,友好一點,不然娘把你尾巴打折。”小黑龍甩了甩尾巴,抱在懷裏舔了兩口,表情似乎也是折服了,看着妹妹眨了眨眼,直接就吐了舌頭躺在地上,像是求饒了。
“濁甯真是好玩,這麽小,都會捕獵了,我家姑娘肯定不是個兒。”共工稱贊着,又看着自家的孩子:“大哥,你說,我們兩家要不要定個娃娃親啊。”燭龍拍了拍額頭,又歎了口氣:“你也怪傻的,堂親不成婚,咱倆是親哥倆,孩子說起來是一條血脈。”說完就看着敖淇:“你夫君若是太傻,平日裏多教一教。”但姑射卻也沒有反應過來,笑了笑:“可是你看四海龍族,西海的敖浪不久娶了南海的敖澎嗎,也是一個姓的啊,那他們四海怎麽就能随意通婚?”
燭龍幾乎要翻白眼,也是一臉的無奈:“他們四海的祖宗是我捏的八條......算了,不說了,你論不清楚的,反正雖然他們是血親,但是因爲用的不同海底的泥土,也沒有那麽親,再加上這些年,不斷有其他水族,像鲛人、水怪、河妖等等各式各樣的東西加入進來,這些血脈也沖淡了一些。”姑射嘁了一聲覺得他解釋的很蒼白:“你别鬧了,再沖淡,水族哪個沒有你的血脈,不都是一家親嗎,擱我看,醫術上說,近血生癡兒,你們龍族的要麽脾氣不好,要麽不太聰明,就是血脈近了。”
敖淇一聽,直接就捂嘴樂了,低頭笑了笑,生怕讓太後娘娘怪罪,燭龍無奈的笑着:”不是近血不近血,就說這開天辟地的第一個女人,不一樣也是不太聰明嗎,說到根裏去,是天尊的問題。“姑射聽了竟然轉變了臉色,倒不是生丈夫的氣了,而且想起來師傅說話的嘴臉,瞬間就撅了嘴,燭龍還當是惹了她不高興,趕緊拉了拉她:“開個玩笑嘛。”姑射還是忍不住的拉了臉,但也解釋着:“我不是生氣了,就是來之前覺得不太高興,我這個脾氣我控制不了,你們别介意。”
“太後娘娘是怎麽不順心啊?莫非是怪罪大哥之前跑到軍營來?那也是大司命和大都督給的調令,您别氣他,我給他作證。”共工趕緊幫着燭龍開脫,燭龍心裏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再次襲來,也不好和妻子直接質問就,隻是拍了拍她打趣着:“興許又懷孕了也說不準,等回去了到三聖母那看一眼。”說完看妻子沒有接話,沒有嗔怪沒有反應,心裏大概有了些自己的判斷,想着這反複無常的情緒是從李先生家出來就開始的,便琢磨着,等到沒人的時候問問她是怎麽了,是不是那李先生犯什麽混蛋了,但當着共工夫妻還是抿嘴笑着:“都說了半天了,不給弄飯吃啊,喝着吃着再說啊,對了,我兒子的飯别放鹽啊,快去準備。”共工憨厚的厲害,馬上就使喚敖淇去準備夥食:“好好好,快,快去備酒菜,若真是我大嫂有孕了,可别在咱家吃的不好受了薄待,什麽得勁上什麽。”
“去讓太後嬸子抱抱你,靈靈。”很快宴席就上來了,敖淇看着姑射似乎面色好轉,就想着讓自家閨女哄哄她,靈靈也不和小黑龍玩了,變成了人形,走到姑射衣裙前面輕輕一笑:“嬸嬸,要抱抱靈靈嗎,靈靈很輕巧的。”姑射抿嘴笑了笑,看了看丈夫又轉頭回來看着孩子,将孩子雙手抱起來坐在懷裏:“靈靈真可愛,确實輕輕的,要多吃飯,今天嬸子喂你吃飯吧。”敖淇有些驚訝,看着太後情緒轉好,沒想到如此之好,趕緊的揮了揮手:“别别,哪能讓太後娘娘給靈靈喂飯。”姑射卻很是大方的夾了一筷子牛肉片,自己都沒吃,第一口就給了孩子:“來寶寶,張大嘴。”說完就一口填了進去。
靈靈畢竟是個年幼的女孩子,不像小黑龍那樣粗糙,吃起東西來狼吞虎咽的,靈靈确實稍微覺得有些噎着了,小手揮了揮:“嬸嬸,嬸嬸,吃不下這麽多的。”敖淇也覺得尴尬:“那個......靈靈吃的慢,比不上四王爺的海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