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林幼茗不用怎麽跑都能夠輕松接球,但是羅绯得跑大半圈才能接到她的飛球。
“我好像領悟到其中的真谛了,這也不怎麽難嘛。”
林幼茗自信的嘴角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翹起。
羅绯瞄準時機一個球打過去,再次打中了她的腦袋。
“你在高興什麽,比賽的人可不都是我這樣的半吊子。”
“要你是半吊子,那就沒有高手了。”
林幼茗跑過來蹭着她的手臂,因爲有羅绯的幫助讓她體會到了羽毛球的樂趣,之前累計的疲憊都好像随着一下下的揮拍子逐漸消失了。
正當兩人打算躲在房屋斜照的陰影裏坐下休息一會兒的時候,一道熟悉且欠揍的地方從轉角處傳來。
“沒看出來,羅小姐不光長得好看,羽毛球還打得這麽好啊。”
張宸玮俏皮的從牆邊露出半個腦袋,後面的謝猷推了一把,他幾步踉跄着沖出去險些沒摔到地上。
站穩後第一件事也不是忙着責備謝猷的過錯,而是和兩位女士解釋這都是自己安排的出場動作。
“你怎麽樣跟我們有關系嗎?”
羅绯将穿着比大學生還青春的謝猷上下打量一遍,緩緩開口道。
“還有,這位謝先生,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不是我們學校裏的人吧。”
要是她的猜想與真實情況八九不離十的話那就應該是:謝猷僞裝成大學生的樣子趁着午飯時間混進了她們的學校。
因爲午休時間人流量大,所以這個時候校門口的機器都會關閉,不用刷校卡也能夠自由通行。
而謝猷和張宸玮估計也是瞄準了這一漏洞偷摸着進來。
“好不容易進來參觀參觀,羅小姐别那麽大的火氣嘛。”
張宸玮遞上一杯剛買的冰美式想讓她消消火。
羅绯斜睨了一眼就轉身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林幼茗給張宸玮使了個眼色就拿着那杯該給她的咖啡走了過去。
“绯,不喝白不喝。”
“算了,沒有牽連的人我不想扯上瓜葛。”
“這就算是我欠他們的,你看你都渴了那麽久了,就潤潤嗓子吧。”
林幼茗沒料到訓練的時間會這麽長,所以買的一瓶礦泉水早就在一開始的時候被羅绯喝光扔在了一邊。
之後她又想着去買點水來,畢竟這種天氣下缺水中暑了實在難辦,但是羅绯說什麽也不讓她去,一直強調自己不渴讓她别浪費時間,早結束早去吃飯。
可她明明看見對方幾次三番的咽唾沫,現在水已經送到了嘴邊,就差她張口,她卻說什麽也不肯低頭。
“我可以自己買水喝,況且我喝不慣咖啡,這些你們自己喝吧。”
短短幾分鍾之内羅绯就将林幼茗規劃到敵方的陣營,先前的親熱和溫柔都轉眼間被冷漠替代。
林幼茗這才清楚,原來最冷的不是冬日的寒冰,而是羅绯那雙毫無情誼的眼神。
友誼這種東西對于她來說就是随手可以抛棄的垃圾,她想不要就能夠坦然放棄。
一時,林幼茗也無法定義兩人的關系,究竟自己的存在對于她來說是救贖?還是用來打發時間的、再普通不過的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