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就算她并不清白,你也沒有朝她扔石頭的權利。”
這是肖思源臨走前說的一句話,謝猷憑着對他的信仰一直記着,至今已是倒背如流的地步。
有關過去的種種他自然是不敢告訴羅绯,畢竟他還想要多活幾年。
見他陷入沉思,被忽略的羅绯輕聲咳了咳。
“既然這樣,我可以幫你,但是你總得讓我看到你的決心吧。”
反正她閑着也是閑着,送上門來的生意又哪有不做的道理。
隻不過,在這段關系中,她顯然已經處于了施恩者的位置,盡管她并沒有什麽損失。
“決心?”
“報酬,我從不幹虧本的買賣。”
漂亮話誰都會說,可真要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又都慫了。
她讨厭替别人白幹活,更讨厭被人情世故耍的團團轉。
謝猷被她的話堵住,想了想脫口道。
“我一年的工資都交給你,夠不夠。”
話音剛一落地,羅绯立馬反對。
“不夠,你要是存心,讓我拿不到一分錢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
畢竟一切靠他掌控,羅绯實在說不準他會不會從中動什麽壞心思。
“那你想怎麽樣?”
他的提議已經是極大程度的照顧到羅绯了。
不僅僅是要感謝她的幫助,更多的,謝猷是想靠這個彌補之前對她的歉意。
羅绯看向他手腕上那隻價值不菲的名表,淡淡說道。
“我沒有那麽貪心,之後一年内,每個月的收入我們五五分賬。”
“可以。”
協議以最快速度達成以後,羅绯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已經起身準備離開的謝猷看她遲遲沒有跟上還楞在原地,以爲她是擔心自己反悔,于是主動開口。
“要不要給你寫份紙質合同?”
“沒必要。”
放松下來的羅绯腿有些打顫,一不留神就栽坐在了長椅上。
謝猷看情況有些不太對勁,又折轉回去撈起她的腳看了看傷勢。
不但沒有發紫,而且腫脹的地方還比之前消減了不少。
既然這樣,她幹嘛還表現出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害的謝猷以爲是和自己聊天站太久害的。
“沒有惡化,把剩下的藥吃完,睡前冰敷按摩一下過幾天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半跪在地上,手裏握着羅绯的腳踝。
要不是兩人眼裏冰火碰撞的十分激烈,外人倒真要以爲這是一對熱戀期的情侶了。
“謝謝,不過您能放開我的腳了嗎,公共場合下我實在不想和您有太多親密接觸。”
“當然。”
謝猷松開手,拍了拍粘上褲子上的細灰。
羅绯起身跟在他的身後準備回去,畢竟離開這麽久,菜也都涼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前面的人突然停住,她險些撞上他的背。
謝猷側過臉,笑意不減。
“之前的出言不遜,請多包容,以後也不必再躲着我,因爲根本對你沒興趣。”
羅绯的頓時黑成一團麻線,回餐桌的時候林幼茗都還在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畢竟兩人不同時間出去,卻一前一後從同一個方向回來。
這其中說沒有貓膩,都沒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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