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绯實在拗不過,便答應自己還了個衣服就去赴會。
但是一回到房間她就在收拾東西準備偷跑出去。
她這輩子最讨厭被人道德綁架,這群人想聯合打壓她的意志,絕無可能。
羅绯東西收拾一般,看了報道的林幼茗便打電話來表示慶祝。
“高興啥啊,這群人非拉着我在外面多玩幾天,還說什麽來這裏都是爲了我,是給我加油鼓勁的,我放他娘的屁。”
之前宣誓的時候個個都是“爲了學校”“爲了家庭”。
現在沒得到獎就将之前口訴的信仰通通抛之腦後,合着這群人是屬廢物的。
“那你自己怎麽回來?”
本來豔陽高照的午後一段時間不見就成了暴雨席卷的黑夜。
站在陽台,倒灌進來的涼風還有些冷嗖嗖的。
“打車咯。”
現在打車軟件又不少見,手指頭一點,還愁找不到回家的路嘛?
“不行。”
電話那頭的林幼茗果斷拒接。
現在這些不良司機屢見不鮮,受害人半夜打車被抛屍荒野的新聞并不少見。
加之羅绯樣貌惹眼,在美色面前,又有幾個禽獸能夠控制得住。
要是真能夠視美色爲無物,那就不是男人,該叫聖人了。
“這樣吧,張宸玮好像要開車回來,我幫你問問,要是同一天,你就和他順路回來。”
“等……”
羅绯話還沒說完,林幼茗就挂斷了電話。
再打過去,提示音變成了正在通話中。
幾分鍾後林幼茗打電話過來說張宸玮正好要走,等下就來酒店底下接她,讓羅绯趕快收拾東西,别什麽有遺漏的。
羅绯的東西本來就收拾的差不多,跨上背包就準備下樓去找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
結果一開門,就被站在門口的許愧給下了一條。
他目不轉睛的盯着羅绯半跨的背包,道。
“你是不是要走?”
“去哪裏?”
許愧闆着一張臉,幾步走進了她的卧室。
果然是女孩子住過的房間,空氣中都彌漫着淡淡的芳香。
但是一想到她在車上的表現,許愧立馬堅定了要讓她後悔的心情。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可是會去告訴老師的。”
雖然這招對小孩子都已經不常用了,但是他相信一定能夠壓制住已經成年的大學生羅绯。
果然,羅绯關上門順便扣了反鎖,笑說道。
“别那麽嚴肅嘛,咱們有話好好說。”
許愧以爲是她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正糾結要不要原諒她的時候。
羅绯已經把注意打到了搭在床尾作裝飾作用的布襟上。
“和你,我沒有什麽話可以說。”
除非羅绯跪地哭的聲淚俱下,并且承諾之後跟着許愧相依相守,他才能夠看在之前的面子上再給一次機會。
然而背後的羅绯一腳踹倒了他,緊接着拿布襟困住了他的手。
一分鍾的時間不到,許愧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腳,就連嘴裏也被塞了帕子。
“不都叫你好好健身了嗎,怎麽還是這樣不堪一擊呢。”
羅绯蹲在一邊用手輕拍他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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