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媽媽敲響她的房門,然後打着唠嗑的幌子把羅绯的家庭底細問了個遍。
聊到半夜,謝媽媽看羅绯連打了幾個哈切,便準備離開放她睡覺。
羅绯送她到門口,然後突然玩笑的問了句。
“阿姨,你問這麽多該不是想讓我嫁到你們家來吧。”
原本隻想試試謝媽媽的态度,沒想到她幹脆承認了,還問羅绯什麽打算。
羅绯認爲不該給老人家無畏的希望,于是告訴謝媽媽自己和謝猷真的隻是隻能說幾句話的關系。
兩個人連朋友都算不上,談何感情。
雖然她也很感謝謝媽媽願意接納自己,但是她真的不可能嫁給謝猷。
羅绯說的很是決絕,就差沒把罵人的話說出口了。
但是謝媽媽依舊以爲她是因爲害羞才不敢承認自己和謝猷的關系。
但是爲了不讓自己的第一印象受損,謝媽媽還是笑着說自己知道了,以後不會再逼迫兩人。
可是心裏又開始了一輪新的盤算。
到了第二天,五人行約好早起一起去爬山。
羅绯沒有帶合适的鞋,所以林幼茗就陪着去買了一雙。
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大家準備出發。
車開到山腳下就停在了白線框裏。
明明不是出行高峰期,可上下山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下山的人手腕上多系着一根紅絲帶,仔細看,纏絲帶的那隻手與另一個個體的手緊緊交疊在一起。
羅绯這才明白紅絲帶代表的意義。
他們五個人也一前一後的踏上了登山的旅程。
說是爬山,倒不如說是爬梯子。
一塵不染的灰色梯子從山腳蔓延到山頂。
彎彎曲曲,仿佛要聳入雲端。
林幼茗爬到一半,便說走不動了,然後賴在樓梯上死活不肯起來。
張宸玮好心讓她牽着自己的衣服,但是林幼茗使小性子想讓他背自己。
張宸玮認爲她是個神經病,便罵了一句:
“我背你媽了個巴子的。”
當着這麽多的人面,林幼茗覺得自己顔面掃地,站起來便開始暴走。
遠遠的将張宸玮甩在了後面。
然後他還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指着林幼茗憤憤離去的背影道。
“看到沒有,潛力都是要被激發的,我相信你們,加油。”
說完,他自己先走了。
留謝猷一個人在後面陪着兩位女士,王雅雅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個電燈泡,于是也卯足力氣和羅绯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們都走了,羅绯也還是慢慢悠悠的在後面。
謝猷走幾階就停下來等她,等确認自己能夠一把抓住她的時候又放開腿往前進了幾步。
他一直在前面等着,羅绯有些過意不去,認爲是自己拖累了他,于是叫道。
“你先走,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隻要不回頭看讓人腿軟的高景,她還能應付的過來。
不過是速度慢了一點,氣喘的快了點。
但是爬山拜佛,講的就是一個修身養性,沒必要一定争個高低,所以她現在的狀态是最好的。
羅绯這樣安慰着自己,沒有注意到謝猷已經來到了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