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知道,阿姨也沒想強迫你,阿姨就是想讓你收下這個镯子,以後要是有空就常來看看阿姨。”
她想要去掀羅绯的包,但是被羅绯一把攔住了。
不得不說,一手端盤子,一手攔人,很不容易啊。
“阿姨,我以後有空一定會來看望你的,這個镯子你收好了,把它交給該給的人。”
不管那人啥時候來,反正鐵定不是羅绯。
謝媽媽見勸不了她,便上樓叫謝猷塞給羅绯。
正在收拾東西的謝猷也被自己媽媽的舉動給吓了一跳。
這個镯子是當初他父親在結婚當天親自爲謝媽媽戴上的,雖然不是很昂貴,但是意義非凡。
結婚那天以後,她再沒有戴過,而是收起來壓在箱子底好好保管。
一開始謝猷也不知道,可後來在家裏鬼混翻到了,便拿去給謝媽媽看,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少不了一頓毒打。
如今再把它找出來,顯然是将羅绯認作了兒媳婦。
謝猷告訴她自己和羅绯的關系當真是清清白白,沒有到指婚說媒的地步。
謝媽媽依舊不信,問他如果真是那樣,那天晚上的事怎麽算?
謝猷想拉羅绯來和她當面對質,但是一想到當時的場景又面熱潮紅,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清清楚楚表達了自己的無奈,謝媽媽也知道是自己逼的太狠,便道。
“這次就先算了,下個月15你爸考察就回來了,到時候你把羅绯帶回來給他瞧瞧。”
謝猷不說話,思索着得找個時間和羅绯把話唠開了。
謝媽媽看他保持沉默便當他是答應了,在屋子裏轉悠一圈關門出去了。
吃過早飯,來時的四個小夥伴踏上了前往海灘的旅程。
張宸玮拉開窗子和謝媽媽熱情道别,受到他的影響,林幼茗也說了不少平時壓根不會出口的話。
車開走以後,坐在謝猷旁邊的羅绯才總算送了一口氣。
注意到她的感歎,想起什麽的謝猷張口問。
“我媽是不是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羅绯勉強的扯了扯嘴角,道。
“還好。”
攤上這樣一個媽,謝猷有些哭笑不得。
“她這人就是這樣,瘋起來就愛說一些瘋話,你别搭理她就是了。”
這話聽得羅绯一愣,還以爲謝猷和他媽之間的關系很融洽,原來這麽的難以言說。
謝猷作爲兒子在背後說母親的不是,羅绯作爲一個外人不至于傻到跟着去抹黑。
其實仔細想想,謝媽媽對她還是挺好的。
她念及在謝猷家住了幾晚吃了幾頓飯的恩情,罕見的打了一回圓場。
“沒關系,父母嘛。”
話到這裏,本已經沒什麽可聊的,但是謝猷回想起自己母親的态度,覺得有必要和羅绯說清楚。
于是又接着追問。
“你知道我媽爲什麽這樣對你嗎?”
羅绯搖頭,整理自己裙子的下擺。
謝猷深吸一口氣,半個字還沒出口,臉就已經紅透。
“因爲張宸玮告訴她你昏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他以爲說到這裏,羅绯會和自己一樣尴尬。
但是對方的表現就跟局外人一般。
“事?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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