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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州武學院的一處高山上,許甯靜坐,手中一劍而懸。
在他的對面,是刀皇何紀。
“那麽生氣做什麽?她還小呢。”何紀笑了笑,算是爲妮妮解釋了一番。
“老何,你說,假如有一天,我們都戰死了,後代在武院裏修行,卻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你會怎麽想?”許甯輕聲說了一句,何紀一顫。
“我生氣的是,妮妮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難道她以爲憑借着我們,她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許甯自嘲一笑。
“她已經是四品武者了,不算小了!她對那些老前輩們沒有敬畏之心,這就是我們的失敗!”許甯笑了笑。
何紀沉默不語。
“我們不是什麽偉人,我們隻是在這個時代下,崛起的小人罷了!我們也在爲了守護人類而戰!妮妮現在的想法,就是在否定我們這麽多年的執念!”
“沒這麽嚴重!”何紀咬牙道。
“道心都有了問題,還指望她以後爲了人類而戰?”許甯笑了笑,有些落寞。
“先讓她自己想想吧!你來找我爲了何事?”許甯開口問道。
“我找到了一個目标,似乎有些想氣運之子!”何紀定了定心神,沉聲說道。
“具體點來說!”許甯也是起身了,十分重視。
“雪州的一個小子,家裏上人全都戰死了,家也被當地的匪盜搶了!他躲藏了三年,三年後,成了六品武者,滅了那處匪窩!”何紀說道。
“三年,六品,的确有些快了,可是這并不一定就是氣運之子。”許甯微微皺眉,三年六品,對他而言并不算是什麽太過于驚訝的速度。
“他是六品,但可以逆斬七品!而且他的身後似乎還有着強者扶持!我懷疑,那是一位極境皇者!”何紀沉聲說道。
“極境皇者?那個小子的具體消息你知道嗎?”許甯問道。
“他消失的三年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迹!所以我懷疑他就是氣運之子!”何紀嚴肅的說道。
“此事沒有這麽簡單!一位極境皇者随同,或許還可以抓到一條大魚!”許甯笑了笑,皇者對他而言不是什麽麻煩,但是如果這個小家夥的後面還藏着一條大魚的話,那就好玩了。
“大哥,我們不對他出手嗎?”何紀疑惑的問道。
“不急!我再去找個幫手!”許甯笑着消失了,何紀看了看不遠處被關起來的妮妮,心疼的歎了歎,卻也無可奈何。
魔地大陸:
“你怎麽來了?有什麽發現了?”輪回魔帝笑着說道,對許甯,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前輩,我的人在雪州發現了一個小子,疑似氣運之子。”許甯行禮笑道。
“噢?說來聽聽。”輪回魔帝頓時來了興趣。
随即,許甯将雪州小子的事情說了出來,輪回魔帝微微皺眉。
“這小子就算不是氣運之子,解決了他對了也有好處!”
“前輩此言何意?”許甯趕忙問道。
“一位背地裏的皇者,足以說明他的背後有上古時期的人物坐鎮,上古時期的強者對現在的人類大多都是充滿敵意的!現在他們在培養這個小子,未來說不定這個小子就會給你帶來麻煩!”輪回魔帝淡淡一笑,許甯沉默。
“說吧,這次來又是爲了什麽?你可不會因爲發現了一個疑似氣運之子的家夥就專門跑到這來。”輪回魔帝笑了笑,倒是點明了許甯的目的。
“前輩慧眼,我擔心他們的身後有破道境的存在,到時候我去攔截時會影響到周圍人群,所以這次前來是希望前輩可以出手,攔下戰鬥的餘波。”許甯恭敬行禮。
“噢?你覺得我現在可以出現在明面上嗎?”輪回魔帝有一種很詭異的眼神看了看許甯,許甯尴尬一笑。
“一個破道境罷了,以你快要中期的實力,爆發之下講不定就可以瞬間秒了他,還要我去做什麽。”輪回魔帝笑了笑。
“前輩說笑了!我隻是一個晚輩罷了,怎麽能與那些老一代的強者們相提并論呢?”許甯笑了笑,他有自信,自己可以抹殺破道境中期的存在,可這又能怎樣?
他要是出了問題,地球誰來保護?
有這些老古董級的家夥存在,講不定是火上澆油。
“是嗎?”輪回魔帝笑着,仿佛是看穿了許甯的意思。
“正是!”許甯微微颔首,倒是有些正經的樣子。
“也罷!你去找他們吧,如果真到了必須要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輪回魔帝淡然一笑,許甯喜。
“你呀!”輪回魔帝笑了笑,卻也沒有生氣,畢竟這個小家夥還是有些意思的。
“前輩,您上次說您回來是爲了幫助我師尊他們是什麽意思?”許甯突然開口問道。
輪回魔帝沉思片刻。
“每個人都有自己故事,隻是演繹的方式不同罷了。在上古的時候,我和你師傅的關系太過于密切了,甚至仙主、魔主都出面,想讓我們兩個别靠的太近了!”
“那個時候,一切都挺好的!我和你師傅都是上古時期的氣運之子,或許這也是我們兩個關系親近的原因之一吧!”
“後來,你師傅似乎發現了仙主和魔主的陰謀,但那個時候,二主就是天,就是地,沒有人敢忤逆他們!”
“那個時候,你師傅決定和我聯手,我們聯合了不朽,三帝合力,就是爲了對抗二主。”
輪回魔帝輕聲講述着這些上古秘聞,許甯微微皺眉。
“二主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許甯忍不住問了一句。
“聯合四代氣運之子,破了這蒼天大地!”輪回魔帝笑了笑,笑容裏卻充滿着寒意。
“什麽?”許甯驚。
“四個時代,足足四十位氣運之子!隻要彙聚超過三十位氣運之子的本源氣息,就有希望破了這天道,以己化天地!超脫于世,永存于時!”
“天道允許這種想法的存在?”許甯驚道。
“如果天道是雙面的呢?”輪回魔帝淡淡的說了一句,許甯心中一顫。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