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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州的某處山上,許甯抱着昏迷的紅月,看着不遠處的姜淩,尴尬的笑了笑。
“前輩,您這是做什麽?”許甯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問道。
現在紅月就癱軟在他的身上,他很“痛苦”啊!
“不要着急!再等等!”沒有理會許甯,姜淩面色沉重的盯着自己手中正在成型的陣法。
這道陣法其實就是用許甯那蘊含着老祖血脈的精血之力來提高紅月的血脈等級,類似于妖獸一族所說的血脈進化論。
而姜淩之所以讓許甯心中狂喊着紅月和他的關系,也是擔心老祖察覺到了許甯血脈的流失,突然暴起!
一想到上次幾位老祖出手打壓妖祖……正在布陣的姜淩身體一顫。
“起!”看着陣法即将成型,姜淩低吼一聲,刹那間,天地失色,雷鳴聲響起。
一滴精血從許甯的體内被慢慢的剝離了出來,緩緩的飄到了紅月的身上,融了進去。
就在許甯精血被剝離出來的一瞬間,姜淩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鎖定了他,但是瞬間又消退了,看着口中正在念念有詞的許甯,姜淩苦笑一聲。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都要隕落了,那股威壓之強,似乎比他的父親還要強上幾分!
太古空間,萬劫山上:
劫祖的目光通過無盡虛空,看着正在咬牙切齒的許甯,面色平靜。
“這姜家的小家夥真是膽大包天啊!居然想着用祖血來培養這個小丫頭,可笑啊!”在劫祖的身旁,藥祖也是皺着眉頭,說道。
“這小丫頭雖然實力不行,但是他對甯兒也是别有情愫,要是她的潛力可以,倒是也有培養的價值!”
與藥祖不同,命祖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爲什麽姜淩膽敢用祖血來培養紅月,而是這個紅月與許甯的關系。
“這丫頭,和甯兒的關系倒是不一般!可是祖血放在她的身上,不劃算!”劫祖搖了搖頭,沉聲說道。
倒不是說他唯利是圖,隻是許甯作爲兩位老祖的直系親屬,他體内的血脈等級恐怕是整個地球四個時代中最強的一個了。
紅月作爲一個普通人,她的身體不一定能承受的了許久這高貴的血脈!
“你天天就想着劃不劃算!”一旁的命祖聞言,到時沒好氣的說道。
“對了,不滅果拿來了嗎?正好趁這個機會,融入甯兒的體内!”突然,命祖仿佛想到了什麽,突然說道。
“不滅果所蘊含的能量太狂暴了,以甯兒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吸收!”劫祖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
“是啊,不滅果在傳說中可是能助人突破至祖境的神物,許甯現在隻是一個帝尊,不但吸收不了,恐怕還會留下禍根!”藥祖也是開口說道。
身爲四大時代第一煉藥師,他代表的就是權威!
“……”聞言,命祖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
“放心,我已經将不滅果的能量封印了,甯兒每達到一個新的層次,就能吸收一點能量!”看着命祖,劫祖笑了笑。
“對了,聽說魔影神最近和魔铠神鬧矛盾了?魔鴉神也出面了?”突然,藥祖仿佛想到了什麽,笑了笑。
“嗯?呵呵,究其原因,還是由于祖庭的組織形式有問題!九大皇族……外強中幹罷了!”劫祖聞言,笑了笑,倒是沒怎麽在意。
“那幾個家夥又怎麽了?”一旁的命祖好奇的問道。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閉關,倒是沒怎麽關注外界。
“上次邪禁不是被我們活捉了嗎?現在有人拿這件事嘲諷魔影神,還把魔鴉神帶上了,魔铠神也沒有明面上制止這種言論,所以就亂了!”劫祖笑了笑,爲命祖解釋了一番。
“嗯?堂堂一個魔神,居然會因爲這種言論而失态?”命祖有些那以置信的說道。
“這還不是你那個好哥哥做的事!”劫祖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關他什麽事?”命祖不解的問道。
“獄祖當初活捉邪禁的時候,在他的體内注入了一絲獄炎,雖然當時沒有什麽表現,但是現在,邪禁已經廢了,甚至連聖尊巅峰的境界都保持不住!”
“過不了多久,他連聖尊都不是了!”一旁的藥祖笑着解釋道,命祖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邪禁就是影的全部,邪禁要是沒了,他們影皇族過不了多久也會衰弱,你說,他會看着邪禁就這麽沉淪了?”劫祖也是開口說道,衆人皆笑。
“這麽說來,影想要邪禁恢複,就必須要來找獄祖了?”命祖也是想到了什麽,問道。
“不錯!可是,一個魔神,找上門來求助,你說,魔铠神會願意嗎?”微微眯起了雙眼,劫祖笑了笑,看着遠方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