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劫祖看着黑袍人,沉聲說道。
祖境,在更高世界的話語中,就是不滅境,道不滅,即不滅!
“怪不得黃宏那個小家夥舍不得放棄啊!一個小世界能出現近十位不滅境存在,這就是一個讓人舍不得放棄的理由啊!”黑影沒有搭理劫祖,環視四周,笑了笑。
“黃宏那個小家夥?”聞言,劫祖卻是面色陰沉,頓時有些慌張了,他也知道,第一天界的天主就是這個叫黃宏的家夥!
雖然他很敵視那人,但是能成爲第一天界的天主,不管是實力還是背景,黃宏都是極強的!
可這個黑衣人居然敢說他是小家夥,這……
“聽說你要在進入不朽境前領悟絕學?不滅境就想領悟絕學,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光憑你這等氣魄,就是一般的不滅境所不具備的了!”這時,黑影終于看向了劫祖,隻是這第一句話,便讓劫祖再次一驚。
“絕學,看似困難,其實萬變不離其宗!你要是能在進入不朽境之前領悟絕學,那我便出手阻止那小家夥,護住地球!”
“什麽?!”聞言,劫祖一驚,難以置信的看着黑衣人。
“隻要我願意,一句話,便能換了黃宏的那個天主之位!可是我在乎的不是這些,你,懂嗎?”黑衣人看着劫祖,淡淡的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光。
“是!”劫祖定了定心神,沉聲說道。
他不知道這個黑衣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可對方能這麽輕易的說出這些話,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等你領悟了絕學,就捏碎這顆玉石,到時候,我會直接調走黃宏的!就算調不走,他也不會再來找地球第麻煩了!”黑衣人将一顆黑色的玉石抛給了劫祖,還沒等劫祖說話,直接就消失了,劫祖接過玉石,卻是眉頭緊皺,愣在了原地。
而此時的某個空間,黑衣人再次出現了。
“調走黃宏?紅蓮爲了讓這小家夥坐穩這個位置,可是沒少花費功夫,豈能讓你輕易的調走他?”這時,當初的那位彼岸花女人笑了笑,說道。
“有我在,那就沒她說話的份!另外,長風藥皇現在在找我的麻煩了,你的人呢?”葬天蠱皇冷笑一聲,說道。
是的,那個黑衣人,正是他!
“他還敢找你的麻煩?啧啧啧,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的威名倒是都被人遺忘了呢!”女人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想當年,葬天蠱皇一句話,整個神界,九成九的人都會膽寒,哪怕是實力比他強大的那些存在,對他也是格外的欣賞,長風藥皇敢找他的麻煩……在女人看來,這就是一種歧視了。
“哼!”聞言,黑衣人卻是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好了好了!至于說你葬天蠱皇殿的丹藥供應問題……純水藥皇是我的好姐妹,你去找她就行了!”看葬天蠱皇有些不高興了,女人笑着說道。
“純水藥皇?你和她還有關系?”黑衣人皺了皺眉,問道。
和長風藥皇不同,純水藥皇年齡并不大,甚至說有些小了,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她的實力卻是絲毫不弱于其他的藥皇,可以說,純水藥皇是最有潛力的藥皇了。
其他人連見她一面都做不到,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和她關系密切。
不過一想到這女人的地位……好吧,也不怎麽難理解了!
“ 我和很多人關系都不錯,要不要我幫你和她們談談,再牽一根線?正好你現在要是想護住你那幾個師侄,就會一定會和紅蓮不和,不如現在找個實力強大的道侶,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我能給你找來一群家夥做你的朋友!”女人瞥了葬天蠱皇一眼,興奮的說道。
“怎麽?你還要給我說媒?”葬天蠱皇仿佛想到了什麽,忍不住的笑了笑。
“你敢同意我就敢給你找,就算是實力比你強的,我這也有,要不要?”女人盯着葬天蠱皇,問道。
“算了吧!”葬天蠱皇被她看的有些發毛,直接就遁逃了,看着葬天蠱皇的背影,女人笑了笑。
“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可惜啊……”仿佛想到了什麽,女人歎了歎。
葬天蠱皇在神界,也是一個傳奇,沒有什麽背景,硬生生的通過死戰成爲了蠱皇,戰力在神界也是一方霸主,可就這樣的存在,這些年來爲了找他師兄,也是一直在奔波,根本沒去争奪那些東西,要不然,誰敢來招惹他?
像紅蓮蠱皇、長風藥皇這些現在看來強大無比的存在,在當年,誰敢忤逆他?
現在……
“姐姐,你要爲了他,和紅蓮那個女人鬧翻嗎?”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低聲問道。
“紅蓮,一個小角色罷了,還沒資格讓我親自出手!”紅衣女人笑了笑,一旁的藍色女人卻是皺了皺眉。
“姐!”
“好了!長風那家夥以前爲難過你,我讓葬天去找他麻煩了,以後葬天那裏的丹藥供應,就交給你了!”紅衣女人笑了笑,說道。
“哼!那是以前,現在長風藥皇要是敢來找我麻煩,不用我出手,其他人都回去找他麻煩!”聞言,純水藥皇也是冷哼一聲,絲毫不在意這些。
作爲潛力最大的藥皇,她手中的資源可比長風藥皇要強多了!
“雖然紅蓮不算什麽,可是姐姐,你的劫難……”突然,純水藥皇仿佛想到了什麽,面色微微一變,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如果真的來不及了,我會去找師傅的!”一說到這個,紅衣女人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與其來關心我,你不如去想想你自己!聽說櫻龍藥皇對外宣稱要追求你?那家夥不僅年紀不小,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他要是再去找你,你直接出手!”紅衣女人皺了皺眉,說道。
“櫻龍和藥天帝關系莫逆,藥天帝待我如弟子,我要是對櫻龍出手,不好吧?”聞言,純水藥皇有些尴尬的說道。
“哼!那老東西要是出面,那我也出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我出去了,他敢護誰!”紅衣女人冷哼一聲,倒是充滿了威嚴,一旁的純水藥皇苦笑一聲,搖了搖頭,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