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澗本欲動用法術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此人,但當他準備動用靈力時,身後駛來的一輛紅色奧迪R8卻一個急停,停在了唐雪澗旁邊。
車門打開,一雙擦的發量的黑色皮鞋從車上踏下。
看此人穿着打扮,一身合體黑色衣服,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苟,長相陽光帥氣。赫然是見過一面的西裝男。
“我記得,他名片上的名字是黃少天,應該沒錯。”
唐雪澗認出了西裝男黃少天,黃少天自然也是認出了唐雪澗。
黃少天剛一下車馬上就是兩步并作一步的跑到了唐雪澗身前一鞠躬道:“師父,真沒想到我這麽快又能拜見您了!”
“我沒收你爲徒。”唐雪澗淡淡說道。
一旁的宋喆人都傻了,不是說這小子隻是個小角色嗎?怎麽黃少天黃少會這麽恭敬的跟他說話,還是呈九十度鞠着躬說話。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黃少,這小子是個小偷,我正要趕他走呢,您快避開,省的這小子一會兒狗急跳牆傷着您!”
說完,這個認不清形式的家夥居然又揚起了手中的黑色警棍作勢要打。
黃少天得了唐雪澗提點,自認爲是這位高人的半個徒弟,作爲徒弟那就算和師父是一家人,他怎會容忍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人物蹦沓?
跨前一步,黃少天伸出右手指着宋喆道:“你誰啊?”
“黃少,您不認識我了?我是每天給你擦車的小宋啊!”宋喆陪笑道。
他雖然對唐雪澗不客氣,但對黃家大少黃少天那是絕對不敢的,這位爺作爲黃氏醫藥的太子,對于他來說那是真正的大人物。
“我管你是誰,你剛才想打我師父。”
師父?這是什麽狗屁稱呼?現在還流行這個?
宋喆心裏這麽想,但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黃少天叫這小子師父,那就算宋喆再不識時務也知道兩人關系不淺。
“不是,黃少。我……我隻是看您旁邊這位沒有門禁卡所以出來查看一下狀況的。”宋喆集中生智道。
黃少天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宋喆。
轉而對唐雪澗說道:“師父,我家就住這,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請去我家中,我請您喝茶。”
“不必了,我來這是辦事的,既然你家住這,那我就沾你的光,你帶我進入如何?”
“這是小事,師父既然交代了那我自然是給你辦的妥妥帖帖。”黃少天拍着胸脯到。
黃少天此人倒是灑脫不羁,身爲黃家醫藥的貴公子卻沒有一絲的盛氣淩人,這一點倒是讓他在唐雪澗心裏加了些分。
兩人說着,黃少天就将唐雪澗送上了自己的R8。
而他自己也迅速的跑到了駕駛位車門旁準備開門。
正當他準備打開車門上車時,一擡眼卻看見了坐蠟似的宋喆,他張嘴就罵道:“還不給老子開門!”
對于這種不識時務的家夥,黃少天壓根不會給好臉色。
想到招惹黃少天下場的宋喆早已被吓住,被一聲怒喝之後顫抖了一下身子,之後就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保安室内打開了欄杆,絲毫不敢耽擱,也絲毫不敢跟黃少天提什麽出入證門禁卡之類的。
上了車,黃少天就帶着唐雪澗駛進了清水居中,再不理會這保安宋喆。
黃少天的車剛走,後腳一隊人也開着一輛電動巡邏車匆匆的來到了這宋喆所在的北門。
一行四人正是被宋喆叫來幫忙的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李大力停下巡邏車,一馬當先的就走進了保安内大聲道:“宋喆,你說的那人呢?”
“是大力哥啊,剛才我說的都是逗你們玩的!根本沒有這事。”宋喆強顔歡笑道。
保安隊長李大力軍人退伍,最見不得這種弄虛作假,贻誤軍機的人了,他看着宋喆那張充滿笑容的臉頓時就怒氣上湧,上去就是一腳将宋喆踹倒在地。
當然,他踢的時候也沒有忘了加上音效:“qnmlgbd”
宋喆被一腳踹倒,可是他不敢說什麽,因爲這裏的工資待遇實在太好,如果得罪李大力那他不僅白挨了一腳,還得馬上卷鋪蓋滾蛋。
“早知道他和黃少有關系,我就不收那小白臉的一千塊答應替他擋住姓唐的小子了。”宋喆心中後悔莫及。
……
“師父,剛才那小子得罪你,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黃少天對着坐在副駕駛的唐雪澗道。
黃少天作爲富家大少,收拾一個不長眼的保安實在是太容易,這就是宋喆後悔的理由。
唐雪澗無所謂的道:“不必了,如果我想教訓他,他早就已經倒地不起了。”
這話倒是真的,唐雪澗冷血無情在前世的星海中是出了名的。他剛才沒有動手,那就是真的沒有在意那個在他眼中稱得上是蝼蟻的家夥。
黃少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又問道:“師父此行是要找人嗎?”
“算是吧,我小姨家就住在這,我是來吃飯的。”
對于黃少天的稱呼唐雪澗已經懶得糾正了,就這麽任由他叫吧。
“那不知道是哪家的,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黃少天這話看似不經意,但多少也有打探唐雪澗家底的心思,畢竟他想要拜師,但唐雪澗不同意,說不得就得從其他方面入手不是?
唐雪澗倒是沒在意,他道:“我的小姨叫做蘭婷。”
“蘭婷?是肖廳長的夫人嗎?”
唐雪澗倒是稍稍有些驚訝:“你還真認識?”
黃少天哈哈一笑道:“巧了,肖廳長作爲衛生部的官員,而我家正好是做醫藥的,所以打過幾次交道。他的夫人蘭總,我也見過幾次,落落大方、氣質極佳,根本就不像是四十歲的人。原來還真是師父你的家人。”。
“嗯,确實是巧。”唐雪澗點頭道。
在唐雪澗的記憶中,蘭姨是一家房地産公司的老闆,身家千萬,是女強人,但在家中卻沒有顯露出任何在公司的強勢,是賢妻良母的典範。可惜,蘭姨晚年生活并不怎麽幸福,肖麗顔結婚後定居國外,而肖遠山忙于仕途,沉迷官場也很少回家。所以晚年的蘭姨完全可以用孤獨來形容,倒是唐雪澗後來人生有了起色,經常會去看望蘭姨,因爲在當時,唐雪澗能稱的上親人的也就隻有蘭姨了。是以唐雪澗後來離開地球,蘭姨也是他的牽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