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青山灣比唐雪澗想像中的要熱鬧不少,此時雖然已經12點左右,但依舊可以看見來往的豪車進出。
但當他走到了青山公路時,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此時的青山公路絲毫不見任何的車輛和行人,甚至看不見諸如蟑螂老鼠之類的夜行動物,這與相隔不過幾百米的街道另一頭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再往前走一點,接近陰龍别墅的地段,其附近的路燈忽明忽暗,完全就是恐怖電影裏那種随時會跳出鬼的場景。
走到别墅大門前,唐雪澗掏出那把已經生鏽的大門鑰匙。
要說韓建商的辦事效率卻是極快,早在下午的時候他就已經将一應手續全部辦妥交到了唐雪澗的手上。
當然了,他收錢的效率更快。
……
走進别墅内,唐雪澗明顯感受到了比白天更爲濃重的怨氣飄散回蕩在院子内。
“嗯?”唐雪澗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怨氣流向有些不對勁,我一個大活人進來它們居然毫無所動,而且看其流向,似乎全都在往别墅二樓的某處彙聚,或者不是流向……而是被牽引!”
此地有人!
“哼!”唐雪澗冷哼一聲,“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這麽大膽,與我争機緣!”
腳步不停,唐雪澗幾個閃身走到别墅下,然後一個縱躍跳上八米高的二樓陽台。
二樓的門窗早就被從裏面關緊,不過這難不倒唐雪澗,因爲他有鑰匙。
掏出鑰匙打開那被鎖住的陽台門,這門已經有了十年以上的使用時間,但是因爲常年緊閉和材料上佳的緣故,所以并沒有破損。
雖然并無損壞,但畢竟有些老舊,唐雪澗推開門時依舊發出了一聲“吱呀”的聲響。
推門聲回蕩在整個二樓,好似這裏空無一人。
繼續追尋着怨氣彙聚之地走去,唐雪澗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寒冷之氣從那個怨氣彙聚的房間中散發出來。
那感覺不像碰到冰塊那般隻留于表面,說不出是何種感受,隻是覺得這股寒氣直達靈魂,若換做常人,恐怕早就已經被凍的打擺子了。
唐雪澗依舊不急不緩的走在二樓房間過道中,他的腳步踏在高檔的木質地闆沒有發出任何異常聲響。
走到那散發寒氣的門前,房門沒有緊閉,隻是虛掩。
正當唐雪準備一腳踹開門時,那半開的門縫卻是探出來一個人頭!
一個女人的頭!
那人頭瑾盯着他,一動不動。
其長發披散,眼睛向上翻着,隻能看到慘白如紙的眼白部分。而能看到的皮膚也是青灰之色,如同島國恐怖片當中的惡鬼,甚至比那還要駭人三分。
常人見到這番景象恐怕早就已經跌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竟然有這種東西,看其能量波動和怨氣凝聚的程度,恐怕已經在比這裏呆了十年以上的時間了。”
“呵,有點意思。而且這氣息,倒是有點像一個老熟人……”
思緒轉動,唐雪澗不等那女鬼先動手,他左腳重踹向那厚實的木闆門。
一腳踹實,那房門直接被踢飛出去,隻聽“嘭”的一聲,那厚實的房門撞在房間牆壁之上,然後變成了一地碎片,在空曠的房間增幅下,那一聲巨響似是驚雷般令人生畏,唐雪澗一腳之威竟恐怖如斯!
可是,那躲在房門之後的女鬼卻是未曾受到半點傷害。
倒飛的木門碰到她的身體之時,居然是直接穿了過去,這幅畫面讓人一度以爲那青面獠牙的惡鬼隻是幻覺。
“沒有實體,果然是鬼物。”
鬼物,人死後的怨念太強就有可能産生。
不過一般自然産生的鬼物不可能停留在世間十年之久,更不可能懂得吸收怨氣壯大,毫無疑問這是人爲豢養的惡靈。
沒有了木門的遮擋,女鬼完全暴露在唐雪澗面前。
她整個身體都貼在地面上,呈現一種很詭異的扭曲。身着一身破爛白衣,破爛衣裙偶有露出,但那露出的皮膚也同她的臉一樣是灰青之色,沒有任何美感可言。沒有穿鞋的腳上可以看見她的每一片腳指甲足有五厘米長,且鋒利如刀,手上指甲也是如此,甚至更長更尖銳。
一人一鬼四目相對。
唐雪澗未動手,那惡鬼卻是先行發難。
隻看她四肢發力,猛的從地面躍起到唐雪澗頭頂高度。
然後她伸出鋒利如刀的爪子一把一把抓向唐雪澗天靈。
聽其爪子拍落下來的破空聲,想來如果讓她拍實這一下,别說是腦袋,就是石頭也會被輕易切開。
唐雪澗臉上浮現笑容,腳下微微轉動就避開了這一擊。
女鬼一招不成,繼續追擊,她兩手如收割麥子的刀片一樣飛轉不停,嘴中還發出普通野獸的低吼聲,讓人膽寒。
隻是這些都沒用。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女鬼的每一次攻擊都像是要得手,但始終就是差一點。
這是身法之術——流雲。
随風飄搖,無拘無束,無始無終!
“呵,雖然隻是沒有靈智的鬼物,但修爲卻已然到了聚魂中期。”
聚魂期——這是修真者的說法,修爲在築基期的修士一般先是煉體後是凝魂。
可地球上的修煉者不一樣,他們的功法殘缺不全,大多是武、道分修。
其中武者修煉肉體對應築基煉體,比如唐雪澗遇到的張三李四和馬震都是如此。
而道修煉魂對應築基凝魂,比如後山之上的吳三水。
如今這鬼物赫然就是修煉的道法一脈,是聚魂中期高手,按照吳三水的說法應該是叫——胎藏,實力相當于武者的地級中期。
“也罷,我正愁靈陣沒有陣靈,既然你出現了,那就用你來頂替。”
這麽想着,唐雪澗一改之前隻躲不攻的守備姿态。
趁那女鬼再一次舉起爪子朝他抓來時,唐雪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女鬼使出全力想要抽出被抓住的右手,但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掙不開。
接着,她發出一聲怪叫,另一隻未被抓住的的手又是再次拍向唐雪澗面門。
可是沒用,她的這一隻手同樣被牢牢的抓住。
制住女鬼,唐雪澗任由她怒吼連連。
“莫要鬼叫。”唐雪澗呵斥道。
說完唐雪澗就自顧自的念起了咒語。
“鎖靈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