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王禀言……原來如此,難怪了!’
聽到商人後面的語句,餘火蓮心裏頓時明白了過來,旋即他又繼續問道:“你可知是哪個山字營的二五百主。”
那商人不由笑了笑,說道:“這一點,小人還真知道,是山字營的李羨,李二五百主,那可是在上黨武舉裏出了名的将軍!”
餘火蓮輕輕念叨了兩聲:
“李羨……”
這個名字其實并不陌生,雖然這幾個月他們并不在幽州,但是武舉這般盛事,多多少少會關注一點的,何況這屆的上黨武舉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伍長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将軍……南陽縣發生的事情便正如這位商賈所說,而且我們前去查探情報的時候,大街小巷裏的百姓甚至已經自動組織好了‘軍隊’準備戡亂。”
餘火蓮一聽不由無奈地怒罵了一聲:
“胡鬧!”
之所以無奈,便是因爲幽州彪悍的民風,也許頭部的世家、豪族确實打着自己的主意,想要在這場戡亂當中謀取點利益。
不過對于樸實的百姓們來說,什麽幽州白家,不白家的,這些離他們太遠了,他們也隻知道幽州白家惹不起,但具體有什麽概念那就說不清楚了。
可現在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就是有人造反,而且是官府一同造反。
南陽縣地處偏僻,離這裏最近的縣城騎馬最快也要兩天的時間,想要等官府真正的派兵支援,那時候黃瓜菜都涼了。
因此這種情況下,不僅是世家等一系列的門閥進行組織精銳的護衛進行戡亂,在民間也有不少百姓自發地組織起來,前往縣衙那邊。
認真來說,這種情況其實實屬正常。
畢竟是擁有二十多萬人口的大城,不乏心中懷有熱血的正義之士。
就在這個時候,姜羽策馬上前,目光遙遙看向了城心的位置,那裏的蒼穹被一片黑色的火焰所籠罩,同時緩緩說道:
“這場本不該有的戰争應該交給由我們來處理,軍人還沒有死絕,如何能讓百姓替我們戡亂。”
旋即他下令道:
“姜豪!”
身後的将領立即拱手道:
“末将在!”
“縣衙,剿滅叛賊!”
“喏!”
言罷,原地就留下了方才的姜豪以及那位斥候伍長和那位中年商賈,他們目送着千餘名鐵騎迅速離去,馬蹄猶如悶雷漸行漸遠。
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傳遍整個南陽縣,幽冥鐵騎來了!
這名中年商賈臉上露出點點笑意,他本來今天早上準備跟着商隊出門,結果那會根本出不了門,後來城頭那邊打起來,他們見勢不對直接就近找了個自家商會的院子先暫時躲起來。
直到後面有世家派人專門在大街小巷裏宣傳這個事情,這個中年商賈這才知道方才在城頭那裏跟白将軍打起來的,原來是山字營的二五百主。
實際上他剛想帶着自己商隊的夥計準備先回去自家商會看看有沒有損失什麽,這種自告奮勇參加戡亂的事情,要是早個二十年說不定他就不管不顧參加了。
現在人到中年,身上顧慮的事情太多了,已然不能如年少時的那般輕狂。
話又說不回來,好巧不巧正好他這邊剛帶人出去就碰上了騎着馬來探查情報的斥候伍長,兩人一番交流後,商賈也算是半信半疑地騎着馬來到了這裏。
‘雖不能年少輕狂,但還是可以用腦子盡自己一份力的嘛!’這位中年商賈心裏想到。
這個時候,那位名叫姜豪的将領策馬直接出了城,原地隻剩了伍長和商賈兩人。
而後。
商賈便聽到身旁的斥候伍長略顯冷漠的話音淡淡傳來:
“我們對南陽縣不熟悉,接下來我們将會對城裏散落的叛軍進行徹底剿滅,辛苦你一下,帶一下路吧!”
聞言,這中年男人一愣,旋即便是點了點頭,隻是遲疑地說道:
“就我們兩個?”
那伍長臉上露出些許神秘的笑容:
“當然不是!”
城外足足還有一萬九千名幽冥鐵騎,對于這種小叛亂足以做到輕松的碾壓,方才姜将軍特意讓姜軍侯留下來就是帶兵進城剿滅叛賊。
…………
另一邊。
長街上散落的木車微微顫抖,宛若的雷鳴的聲響遙遙傳了過來,旋即便看見街尾出現了一群騎兵,疾馳着穿過了長街徑直往縣衙的方向奔去。
兩側的街道有不少的酒樓,眼下如此敏感的時期還聽到這麽多馬匹的聲音,門窗裏悄悄打開了一條縫隙,略顯不安的瞳孔紛紛往下方看去。
“幽冥鐵騎?”
“是幽冥鐵騎!”
随即便聽到門窗後響起了一聲聲驚呼,而後一扇扇窗戶被猛地打開,數不清的人頭彈出去,看向街頭那尚未消散去的塵霧。
“這下子,王禀言那老小子死定了!”
“對頭咯!”
左鄰右舍紛紛響起激動的聲音,幽冥鐵騎身上的服裝,那可是标志性的裝備,不管有沒有親眼見識過,但幾百年的傳言都是這般流傳下來的。
隻是相對于這邊的歡天喜地,作爲被讨論的核心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千餘名鐵騎奔襲的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路上的行人并不算很多,因此戰馬的速度也是被徹底放開。
沒過一會就跨越了大半個南陽縣,以目前的速度隻要短短兩分鍾就可以抵達縣衙的位置。
馬蹄奔湧如雷鳴。
後面百姓們驚喜的聲音非常清晰地傳入了姜羽的耳朵裏,隻是他心中并沒有高興的意思,反而是充斥着陰沉的怒火。
面具下是一張足以讓人望而心懼的陰鸷臉龐,眸光裏隐隐閃爍着陰沉的怒火!
如果這一切按照劇本的計劃走,那麽毫無疑問這些驚喜的聲音,無疑能讓姜羽的心情很是愉悅,可是現在……
姜羽怕是想殺了李羨的心都有了。
現在的‘夾道歡迎’有什麽用,姬明武和朝中的文武百官看的又不是這個,他們看的是結果,結果就是最後由這個山字營的二五百主成功平息了叛亂!
‘怎麽會,到底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姜羽心裏想到。
該死!
安懷義這個老東西辦事還是那麽靠不住,這小事情都辦不好!
事已至此,姜羽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劇本都唱到結尾了,本該論到他收場,結果卻被另外一個人捷足先登,本應該成爲這場舞台的男主角卻被硬生生搞成了配角,精心安排好的一出戲給人搶了風頭。
要不是他城府夠深,隐藏住了所有的思緒,要不然旁邊的餘火蓮指不定瞧出個啥。
這般想着。
遠處縣衙傳來的動靜越來越明顯,堪稱地動山搖的碰撞頻頻傳來,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而過,一圈圈透明的白色氣圈自交手的發力點碰撞而出。
這個時候,騎馬在姜羽旁邊的餘火蓮看見天上兩個交手的人影,眸子微微眯起,大概也能看出戰局的情況,想不到叫李羨的二五百主還真是了不得,竟然能跟王禀言這樣的造化交手而不落下風。
想了想,心裏便有了主意,不如趁此賣個人情,聽說這位李二五百主還頗爲受盧太守的重視,後面的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
餘火蓮心裏這樣的主意,其實也不奇怪,姜家這一名字實在是太過敏感了,他的屁股還是坐在朝廷這邊的,要不是姜羽送了他一匹絕世好馬,他也不可能跟對方這般的親熱。
隻是在這種立場問題上,他還不如賣一下人情。
這個距離,以姜羽的實力瞬息間就能趕到,而這位李二五百主都爲了百姓們奮鬥到這個地步了,單是憑這一場的功勞就足以省下他好幾年的工夫,特别還是在眼下如此敏感的時期。
因此……
餘火蓮看了一眼姜羽的側臉,緩聲道:“姜将軍,既然快到了,那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騎馬過去吧。”
聞言,姜羽慢慢扭過頭看着餘火蓮。
後者臉上不由露出悻悻的笑容,畢竟這句話是在太表明立場了,也說明餘火蓮想要借這個機會賣個人情給李羨。
對此,姜羽隻是思忖了一會,微微颔首。
…………
那麽眼下我們這場舞台劇的男主角又是什麽情況呢。
原先的縣衙遺址徹底被大雪和黑色的熔岩湖所覆蓋,時不時湖底便有黑色的氣泡浮露上來,旋即啪嗒一聲,爆裂開來,濺射出耀眼的火星。
兩道身影就在這樣的場地上,頻繁交手。
時不時便有一道黑色月華縱橫睥睨,爆發出轟隆巨響,隻是細細一看,王禀言還是占據了一點優勢,畢竟造化境的優勢擺在那裏,就算李羨開足了外挂,也隻能堪堪追上去。
隻不過王禀言臉上的神色确實陰沉得能夠滴下水了,他遇到了大麻煩,天大的麻煩。
他當發現殺不了李羨的時候,他就想離開這裏,但是卻被李羨硬生生地留在這裏,王禀言目前所占據的優勢并不能形成壓倒性,随時有可能進入到崩盤的階段。
他要是真不管不顧離開,怕是下一秒就要被李羨的刀斬在了身子上,到時候别說逃了,那就是把命留在這裏。
“轟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王禀言的身影拉出長長一道殘影飛速遠離,就在上一秒他所處的位置就滔天的戾焰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
炙熱的氣息鋪面而來。
王禀言的情況也并沒有好的哪裏去,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密集,最嚴重的是腦側的一道刀痕,直接将那裏的黑發韶光,露出光秃秃的頭皮,還有一道一指寬的傷口正不斷愈合。
滋啦——
一道璀璨至極的刀光狠狠劈來。
可在王禀言的眼中卻是異常的可怖,他感覺肉眼可見的光明正逐漸消失,心神之力的感知也正在不斷的消磨壓制。
那刀光帶來的威脅讓王禀言忍不住低聲怒喝了一聲,旋即揮舞着手裏的雪劍,便見一隻模樣猙獰的雪怪自虛空中浮露出來,直直撞在了刀光上,而後餘勢不減地沖向王禀言。
後者面對這一記【燭龍】有着豐富的經驗了,隻是輕輕吐出一口冰冷至極的寒氣,直直撞向那璀璨的刀光。
嘭!
劇烈的聲響乍起,随即便見到那口深藍色的氣息與刀光互相消磨間,漸漸消逝在半空中。
隻是當王禀言看見李羨的模樣時,終于忍不住爆了次粗口:
“淦爾老母,又來!”
李羨此時的狀态并不好,甚至可以是槽糕到極緻,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被冰封起來的傷口,而且那些冰冷的寒氣說是至陰至毒也不爲過。
但凡受傷的傷口處,那些冰封的寒氣就會将裏面的血肉徹底凍結掉,磨滅掉裏面的精氣、炁,旋即還會向身體内部進行蔓延。
可以說将“凍”發揮到了極緻。
這樣跨境界的打鬥,哪怕李羨在戰鬥裏有所突破也不是對手,而且最引以自豪的肉身防禦力在其面前啥也不是。
爲了保持戰鬥力,李羨渾身上下都冒起了戾焰來保證寒氣不會對身體的内部造成毀滅性的損傷,而保證自己的行動力。
最關鍵的是合一境到造化境,這裏面同樣是一種質變的過程。
這種質變遠遠不是靠量就可以追趕上的,而且能夠看出來此時的李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劈出一刀【燭龍】,消耗的可不是單純的炁,而是整體的精氣神。
絕技,就是威力大,同時消耗也大。
但是把絕技變成了如普通攻擊這種平A的方式,那這裏面的消耗可就大了去了,甚至對方都已經琢磨出了,怎麽去應對李羨這一記【燭龍】的辦法了。
因此李羨與王禀言對戰,靠的也不是量,而是在對方看來無止境的恢複。
譬如眼下……
在王禀言咬牙切齒的目光下,李羨渾身上下的戾焰蓦然間變成了巨大的黑色火炬,手臂、大腿、胸膛上一條條恐怖的冰藍色血口、斷裂的筋腱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
戾焰強勢地将冰藍色的炁消磨幹淨,垂在腳邊的左手在噼啪的輕響中被直接修複,受到嚴重内傷的五髒六腑像是浸泡在溫泉之中一樣暖洋洋。
不足一息的工夫,澎湃洶湧的血氣就将李羨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治愈完成,名副其實的超快速再生,身體内外一切痛楚盡消!
整個人看上去龍精虎猛,身上的氣勢正無限制的拔高。
李羨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大手一扯,率性将身上破破爛爛的碎步片全部扯了下來,光着上半身,露出虬結的肌肉,揚起長刀,直指王禀言。
後者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就是這般詭異的複原能力,才一次又一次地讓王禀言的殺招無功而返,最重要的就是對方每一次動用這個能力,總是在瀕死的邊緣,要不然消耗到極限的時候才會動用。
可每當這時候,王禀言當機立斷下殺招的時候,對方就會在瞬息間立即恢複好全身上下的傷勢,這超速再生的速度實在是快的不像話。
事實上,當李羨第一次暴露這張最大的底牌之前,王禀言甚至集中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準備一舉将其擊潰。
可哪想到這個狗東西實在是陰險至極,非等到攻擊馬上就要逼近眼前的時候才動用起來,把握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反而陰了王禀言一次。
直接讓後者受了嚴重的傷勢,腦門上的那一記刀疤就是被燭龍給劈出來的。
說實話,看起來兩人戰鬥的場景十分激烈,可是在王禀言看起來實在是無賴至極,他身上什麽丹藥都沒有帶在身上,後續補充全靠造化境的底蘊撐着。
可偏偏李羨可以一次又一次的複活,就連王禀言每一次都要對李羨下殺手的時候,對方又生龍活虎地沖過來,給他劈了一記燭龍下來。
到了後面的戰況,王禀言幹脆想徹底離開這裏,卻被李羨死死拖住。
這種局勢下,李羨就會選擇血炁進行半供應的狀态。
遠處縣衙傳來的動靜越來越明顯,堪稱地動山搖的碰撞頻頻傳來,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錯而過,一圈圈透明的白色氣圈自交手的發力點碰撞而出。
這個時候,騎馬在姜羽旁邊的餘火蓮看見天上兩個交手的人影,眸子微微眯起,大概也能看出戰局的情況,想不到叫李羨的二五百主還真是了不得,竟然能跟王禀言這樣的造化交手而不落下風。
想了想,心裏便有了主意,不如趁此賣個人情,聽說這位李二五百主還頗爲受盧太守的重視,後面的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
餘火蓮心裏這樣的主意,其實也不奇怪,姜家這一名字實在是太過敏感了,他的屁股還是坐在朝廷這邊的,要不是姜羽送了他一匹絕世好馬,他也不可能跟對方這般的親熱。
隻是在這種立場問題上,他還不如賣一下人情。
這個距離,以姜羽的實力瞬息間就能趕到,而這位李二五百主都爲了百姓們奮鬥到這個地步了,單是憑這一場的功勞就足以省下他好幾年的工夫,特别還是在眼下如此敏感的時期。
因此……
餘火蓮看了一眼姜羽的側臉,緩聲道:“姜将軍,既然快到了,那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騎馬過去吧。”
聞言,姜羽慢慢扭過頭看着餘火蓮。
後者臉上不由露出悻悻的笑容,畢竟這句話是在太表明立場了,也說明餘火蓮想要借這個機會賣個人情給李羨。
對此,姜羽隻是思忖了一會,微微颔首。
…………
那麽眼下我們這場舞台劇的男主角又是什麽情況呢。
原先的縣衙遺址徹底被大雪和黑色的熔岩湖所覆蓋,時不時湖底便有黑色的氣泡浮露上來,旋即啪嗒一聲,爆裂開來,濺射出耀眼的火星。
兩道身影就在這樣的場地上,頻繁交手。
時不時便有一道黑色月華縱橫睥睨,爆發出轟隆巨響,隻是細細一看,王禀言還是占據了一點優勢,畢竟造化境的優勢擺在那裏,就算李羨開足了外挂,也隻能堪堪追上去。
隻不過王禀言臉上的神色确實陰沉得能夠滴下水了,他遇到了大麻煩,天大的麻煩。
他當發現殺不了李羨的時候,他就想離開這裏,但是卻被李羨硬生生地留在這裏,王禀言目前所占據的優勢并不能形成壓倒性,随時有可能進入到崩盤的階段。
他要是真不管不顧離開,怕是下一秒就要被李羨的刀斬在了身子上,到時候别說逃了,那就是把命留在這裏。
“轟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王禀言的身影拉出長長一道殘影飛速遠離,就在上一秒他所處的位置就滔天的戾焰鋪天蓋地的籠罩而下。
炙熱的氣息鋪面而來。
王禀言的情況也并沒有好的哪裏去,渾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密集,最嚴重的是腦側的一道刀痕,直接将那裏的黑發韶光,露出光秃秃的頭皮,還有一道一指寬的傷口正不斷愈合。
滋啦——
一道璀璨至極的刀光狠狠劈來。
可在王禀言的眼中卻是異常的可怖,他感覺肉眼可見的光明正逐漸消失,心神之力的感知也正在不斷的消磨壓制。
那刀光帶來的威脅讓王禀言忍不住低聲怒喝了一聲,旋即揮舞着手裏的雪劍,便見一隻模樣猙獰的雪怪自虛空中浮露出來,直直撞在了刀光上,而後餘勢不減地沖向王禀言。
後者面對這一記【燭龍】有着豐富的經驗了,隻是輕輕吐出一口冰冷至極的寒氣,直直撞向那璀璨的刀光。
嘭!
劇烈的聲響乍起,随即便見到那口深藍色的氣息與刀光互相消磨間,漸漸消逝在半空中。
隻是當王禀言看見李羨的模樣時,終于忍不住爆了次粗口:
“淦爾老母,又來!”
李羨此時的狀态并不好,甚至可以是槽糕到極緻,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被冰封起來的傷口,而且那些冰冷的寒氣說是至陰至毒也不爲過。